在這樣的一個夜晚,兵王秦風同樣有著不同的遭遇。
秦風在行動!
此時的他穿著普通的白襯衫,嘴里叼著煙,噙著一抹不羈的笑容,慢悠悠地朝自己出租的房子走去。
沒錯,雖然他資金無數,身份尊貴,但是他還是喜歡住在這種接地氣、普普通廳的房子里。
在接下去的一段時間里,他都會住在這個地方。
從褲兜里揣出鑰匙,秦風正要上樓回家,可是一邊胡同里的求救聲卻吸引了他的注意。
「不要啊,救命,這明明是不關我的事,都是陳總自作主張,你們怎麼可以賴我這邊!」
「喲,什麼自作主張?要不是看你有幾分姿色,你以為我們陳總會答應跟你簽那份合同嗎?你豬鼻子插蔥,裝什麼象呢!」
「這波來找你,就是霸王硬上弓,很明白的告訴你,沒有別的選擇!」
「也不看看我們陳哥是跟誰的,黑虎幫不知道嗎?不知道就回去百度下!在這邊裝不懂,你不懂你嗎呢!」
「救命啊!救命啊!」
胡同里的話語聲斷斷續續傳來,秦風眼神一凜,直接加快了速度趕了過去。
「住手!你們這群渣滓,做什麼呢!」
秦風小跑過去,盯著黑色胡同里幾名拿著棍棒的男人,眼神冰冷。
這幾名混混手上都持著甩棍,還用尼龍繩綁住了牆角處的女人,此時正要架著那名神色慌張的女人,要把她給綁走。
「小子,你也是這片地區的打工仔?奉勸你不要多管閑事,免得引火燒身!」
其中一名混混眼神眯起,看著秦風,揮了揮手中的甩棍警告道。
「秦風,秦風!救我,他們要綁架我!」
「涵姐,放心,他們帶不走你。」
秦風眼神冰冷,手掌松開再握緊,身上發出啪啪的響聲!
他並不打算跟這群無知螻蟻廢話!
可是這幾名混混的反應快的超出了秦風的預料!
「秦風!你是秦風!?」
混混頭子虎軀一震,滿臉不可置信。
秦風眉頭一皺,心中陡然涌起一抹不好的預感。
「早說啊!都是自己人,我們這群叼毛有眼不識泰山,還請秦大哥饒恕啊!」
混混把甩棍往地上一扔,腆著臉跑到了秦風面前,朝秦風不停地鞠躬道。
剩下的混混看見自己老大都這樣子了,也紛紛丟下手中的武器,趕緊跑過來跟秦風道歉。
「對不起啊秦大哥,這是大水沖龍王廟,不小心不小心……」
「秦大哥抱歉,我們錯了!」
「秦大哥別生氣啊,要不我們出去喝兩盅,我自罰三杯!」
看著混混一個個給自己鞠躬,敬若老大的樣子,再看到後面若涵姐急轉直下、恐慌畏懼的神色,秦風心中只感覺有一股無名火在燃燒!
他媽的!
這絕對是被人認錯了!
「涵姐,你先走,我待會會給你解釋的。」
走上前,給陳若涵松開了繩子,秦風輕聲說道。
「嗯,謝謝……」
陳若涵緊張地看了秦風一眼,隨即匆匆跑開。
秦風是她隔壁的租客,今天稍微打了個照面,兩人互相了解之後,陳若涵還對這個陽光憨厚的年輕人有一點好感呢。
現在得知了秦風跟黑虎幫有不明不白的關系後,陳若涵明白了今天秦風的自我介紹全都是假的,現在她只想著盡快遠離秦風!
「呼……」
輕呼出一口氣,秦風撿起地上的甩棍,再次朝那幾名混混走去。
「秦大哥……秦大哥別別,咱們不都是一路人嗎……啊!」
混混的求饒還沒說話,便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叫聲。
還在上樓的陳若涵听到這股叫聲,嚇得臉色發白,匆匆跑了上去。
發生了這種事,這里她也不敢再住下去了,她要連夜收拾行李,盡快搬離走!
——
自己老大被這樣打,剩下的混混面面相覷,隨即不約而同地逃跑!
秦風看了他們一眼,也沒有去制止。
這種社會上的敗類,以後會有人教訓他們的。
拿起甩棍,秦風又是狠狠地給地上的混混頭子甩了一棍,怒道︰「誰他媽跟你是一路人!」
「老子是普通百姓!」
「啊!別打了,我快死啦!」
混混兀自慘叫,疼的眼淚都出來了。
「那我問,你回答,知道麼?」
秦風點煙,吸了一口,蹲下來,將煙霧吐在了混混臉上。
「咳咳咳……」混混難受地咳嗽著。
「說假話的話,我就把你四肢全打斷了!」
「嗚嗚嗚好……我絕對說!」混混忙不迭道。
「為什麼要說我是你自己人,我今天第二天來福市,在這里根本沒有什麼關系網,究竟是誰跟你們下達這個命令的!胡亂說話的!!」
秦風一拳頭砸在了地面上,青石板層層碎裂,瞬間嚇破了混混的膽子!
「虎哥,是虎哥!虎哥說不論什麼情況,一旦遇到名叫秦風的,一定要把他當做大哥,看做自己人!」
秦風皺眉︰「虎哥是誰?」
「黑虎幫的老大,秦大哥你別說是我說的,不然我就要被抓去閩江喂魚了……」混混可憐兮兮地說道。
秦風臉上涌現出一抹不耐煩,一腳踹砸了混混嘴巴上,瞬間就讓他說不出話來!
「叫什麼秦大哥,老子跟你沒這麼熟!」
說完,秦風也沒有回到出租房,徑直從胡同走了出去,打著出租車,再次來到了景樂會所!
「樂瑤,準備一下,我馬上過去。」
「啊,好的,我馬上來。」
一邊的樂瑤此時正在倉山區參加一場宴會,听到了秦風的話,掛掉電話後,二話不說就往宴會大廳出口離開。
「瑤姐,是怎麼了嗎?陳先生前兩個月還幫襯過我們,今天他七十大壽……」
樂瑤怒道︰「閉嘴!跟我回去!」
鄭方形被罵得猝不及防,愣了一下後,收起了臉上的表情,專心地給樂瑤帶路,開車。
他知道誰給樂瑤打電話,也正是因為知道那個人是秦風,他才會多說這麼一句話。
正方形感覺到,自己的心髒像是在被什麼東西撕扯著,疼痛得無法呼吸。
這麼多年的陪伴,比不過一個突然出現的人。
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
我可去你嗎的!
——
後座上,樂瑤看了眼鄭方形,淡淡道︰「他以前救過我的命。」
鄭方形穩妥地開車,道︰「瑤姐,不用跟我解釋這些,我沒多想呢。」
樂瑤眼神有過輕微的波動。
「嗯,我相信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