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天犬興奮的采摘星辰草果實。
在碎星淵下沒有完善塑體新生,如今又遇星辰草,完美的塑體新生指日可待。
只要身體上缺陷彌補,再來一點機緣。
哮天犬有望沖擊至尊級。
自然開心。
見洛凡,冰魄,玉帝,白澤居然在糾結要不要打開盒子。
不由出聲道︰
「要我說,常理推論,進入一座帝墓如此輕易的找到傳承之地是有些不正常」。
「那麼……假設此地是一個為了掩蓋真正傳承之地的假墓或是一個陷阱」。
「那麼盒子就是誘餌」。
「動一下盒子無外乎啟動一些陷阱」。
「有玉帝至尊級鎮場子,擔心什麼?」
玉帝︰
「洛凡,打開盒子吧」。
洛凡看著盒子。
「我不是怕盒子是陷阱,而是怕盒子中的東西沒有我期望的價值」。
「我們這一趟可能就白走一遭了」。
說完抓起盒子晃了晃。
「里面的東西很輕」。
「可能是一枚種子或是一個卷軸」。
哮天犬看著面前的星辰草等奇花異草迅速枯萎,連帶著腳下的泥土迅速沙化。
圍繞在雕像周圍隕石碎片也開始消散。
洛凡︰
「我只是拿起個盒子,還沒打開呢」。
「動靜好像有點大」。
哮天犬︰
「我的星辰草果實……才采摘不到一半啊!」
玉帝︰
「白澤,你負責照顧洛凡」。
「我感受到這處空間正在崩塌,外面的虛空游獵者越來越多了」。
剛說完。
需要靠葬天棺碎片才能劃開的壁障。
此時變得異常脆弱,十幾根黑色觸手刺穿避障伸了進來,抓向洛凡等人。
冰魄一直保持著手臂龍化。
此刻抓住幾根觸腕就奮力一拽。
包裹這處空間壁障猶如玻璃破碎,露出熟悉的無盡幽暗,一只二十四條觸手的超神級虛空游獵者被拉了進來,撞在巨大的雕像上。
洛凡看著虛空游獵者。
感覺很像當初在遠古遺跡中遇到的遠古遺獸。
後被冰心,焰心冰火兩重天凍掉了十二條觸手,如今只剩下一個球狀腦袋,似乎和精靈一族來往很密切。
冰魄︰
「這是什麼玩意?」
「剛才還沒有的」。
玉帝︰
「可不止這一只虛空游獵者,大家小心」。
正說著。
幽暗中沖出三只帝級初期的虛空游獵者,七十二條觸手從四面八方纏繞而來。
冰魄︰
「一群章魚爬蟲而已!」
周身的寒氣徹底爆發開來,所到之處,七十二條觸手被凝結上一層黑色堅冰,動彈不得。
洛凡望著幽暗里。
一雙接著一雙,幾十雙,幾百雙泛著紫光眼楮浮現。
白澤︰
「為什麼我們剛進入此地,沒有遇到任何虛空游獵者」。
「現在卻冒出來這麼多?」
玉帝︰
「應該是洛凡拿起盒子」。
「等于打開了關押虛空游獵者的囚牢」。
「帝級虛空游獵者少數,大部分還在超神級徘徊,沒有危險」。
「我更想知道盒子里什麼東西?」
「讓帝師不惜建造一處衣冠冢,圈養一群虛空游獵者來守護」。
洛凡把玩盒子。
發現盒子沒有絲毫縫隙,也沒有鑰匙孔。
根本沒有打開的途徑。
自己進入帝墓後莫名施展不出來力量。
便將盒子遞哮天犬。
玉帝和冰魄負責阻礙,獵殺虛空游獵者。
白澤保護自己。
只有哮天犬一副失魂落魄模樣。
看著枯萎的星辰草。
「哮天犬,你的牙齒尖,看能咬開不?」
哮天犬︰
「我完美塑體新生的機會就這樣沒了……」
「你就不能等我采摘完果子再拿起盒子嗎?」
洛凡︰
「不是你勸我快點打開盒子嗎?」
哮天犬氣憤的看著洛凡。
從洛凡手中接過盒子,對著盒子一角蠻橫啃了一口。
就將盒子扔給洛凡就撲向虛空游獵者。
很憤怒的樣子,居然一口就將一只超神級的虛空游獵者吞進肚子里。
洛凡看著盒子一角那猙獰的不規則撕裂口,十分無語。
向著手心倒了倒。
落出來一張嶄新的邀請函。
洛凡將邀請函展開,上面只有簡短的一句話︰全面戰爭已經開啟,烈陽神族開始進場,收到邀請函的請速速支援,時間坐標系龍皇歷六二三二五八年,宇宙坐標系銀河星系月球暗位面。
看的洛凡直皺眉頭。
「寫的什麼鬼?」
還來不及細讀。
這份邀請函就消散成灰灰。
洛凡︰
「白澤,你也看見了」。
「能理解嗎?」
白澤︰
「龍皇歷是指太古時期」。
「因為太古時期龍族最先崛起,統御龍祭大陸,故此太古時期的生靈稱太古時期為龍皇歷元年」。
「龍皇歷六二三二五八年,是指太古時期第六十二萬三千二百五十八年」。
「銀河星系月球暗位面,我也不懂什麼意思」。
「如果你非要一個解釋的話,這是應該來自太古時期的一份戰爭邀請函,邀請收到這份邀請函的人參加戰爭,對陣烈陽神族」。
冰魄趁著空蕩。
「我有些沒听明白」。
「你的意思是說這是一份從太古時期被意外保留到了如今的戰爭邀請函還是指太古時期的生靈刻意寫給未來的一份戰爭邀請函?」
白澤︰
「我認為是後者」。
洛凡繼續晃了晃盒子,一張奇怪的卡片滑落出來。
卡片一面印著模糊不清的白衣身影,一面印著一個金色沙漏。
洛凡︰
「傳承就是這張卡片?」
洛凡手中盒子化作灰灰消散。
白澤也認不出洛凡手中的卡片是什麼。
玉帝︰
「上面有很濃郁的時間法則」。
「勸你不要隨便的用力量嘗試激活它,它極有可能會將你帶去另一個時空,比如太古時期」。
洛凡︰
「一份過去寫給未來的戰爭邀請函?」
「一張疑似能時空穿越的卡片?」
「是不是太玄幻了?」
玉帝︰
「既然此處已無傳承,將東西收藏好」。
「我們該離開這里了」。
冰魄︰
「這里還有這麼多虛空游獵者怎麼辦?」
玉帝︰
「帝師衣冠冢等于是一個囚籠,這些虛空游獵者被囚禁在這里」。
「宇宙中有許多文明會圈養虛空游獵者,你們也可以嘗試一下」。
「當然」。
「我們也可以合力將這些虛空游獵者全部殺死」。
「虛空游獵者皮和骨是非常好的煉器材料」。
洛凡︰
「我不想在這里多呆了」。
「咋們先出去吧」。
「這些虛空游獵者先留著,用得好的話,能對神族第二次入侵產生不低的傷害」。
…………
而在破軍聖地。
敖琴明顯的已經不耐煩了。
幻芯依舊道︰
「日神殿需要血獄魔狼帝的尸首制造成戰爭傀儡,擁有域外戰場」。
敖琴︰
「我只是暫替洛凡鎮守破軍聖地」。
「這種事情我做不了主」。
幻芯︰
「那我先帶走血獄魔狼帝尸首」。
「待洛凡回來,你和他解釋一下」。
敖琴︰
「我已經很忍耐了」。
「別再挑戰我的忍耐極限」。
「我請你離開」。
幻芯︰
「既然你無法替洛凡做主,就無權請我離開」。
敖琴閉上眼楮三秒。
站起身走向殿外。
幻芯︰
「你似乎一直很著急?」
敖琴︰
「王麟!」
王麟早就在殿外等候著。
「有何吩咐?」
敖琴︰
「讓裂天魔蝶和不死魔螣蛇看住幻芯」。
「幻芯若敢強搶血獄魔狼帝尸首,就讓裂天魔蝶,不死魔螣蛇全力出手!」
這一次。
這一次幻芯沒有再叫住敖琴。
反而端正坐在那里看著敖琴離開的背影。
幾秒後。
站起身準備離開。
被王麟抬手攔住。
幻芯︰
「什麼意思?」
王麟︰
「在洛凡大人和敖琴大人沒有回來前,我無權放你離開」。
幻芯︰
「我回日神殿」。
王麟︰
「請回殿內,等待洛凡大人和敖琴大人的回歸」。
幻芯盯著王麟。
王麟背後裂天魔蝶和不死魔螣蛇死盯著幻芯。
幾秒後。
幻芯退回殿內。
王麟輕輕關上殿門,繼續當一個守門將,對于幻芯的到來也很頭疼。
因為與不死魔螣蛇簽訂契約。
王麟不用說話。
不死魔螣蛇也能知道王麟的意思。
展翅向世紀天壇飛去,守著血獄魔狼帝的尸首,畢竟有幽冥神族偷竊前科在前,小心行事。
…………
敖琴這邊。
極速趕向死亡沙漠,隨著接近死亡沙漠。
敖琴︰
「死亡沙漠的沙塵暴怎麼減輕了這麼多?要消失了嗎?這可大事不妙!」
敖琴不知道。
沙之荒神龍鎮墓獸和夔牛鎮墓獸已經莫名離開了死亡沙漠。
敖琴很快找到夔牛鎮墓獸離開的位置。
一股力量吹散了黃沙,露出了已經閉合的石門。
落在石門上,微微用力。
石門就被推開一條縫隙。
敖琴︰
「還好是打開的」。
「不然我沒有虛空神石,還能強行破開不成?」
再次用力。
將石門的縫隙不斷擴大,突然七八條觸手從縫隙間激射出來刺向敖琴的全身各處致命要害。
敖琴反應更快,退後上千米。
這些觸手沒有踫到敖琴,很快縮了回去,纏住石門兩邊試圖將石門的縫隙擴大。
敖琴︰
「虛空游獵者?」
張口一股猩紅的龍息焰噴吐在虛空游獵者的觸手上。
虛空游獵者頓時縮回觸手。
敖琴站在裂縫處。
「也不知道洛凡掉入的有多深?」
抬手凝聚一顆猩紅的火球扔進石門縫隙中,看見猩紅火球向無盡幽暗深處落去,所過之處攜帶微弱的光芒照亮幽暗中無數的虛空游獵者身影一閃而逝,大小不一。
敖琴感覺頭皮發麻。
「沒想當帝師還有圈養虛空游獵者的癖好?」
「還是不要進去為妙」。(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