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象主和柳明天互拍馬屁。
敖琴只是身子動了動,索性躺在椅子上,閉眼養神,懶得理會。
一只手搭在敖琴的紅色發絲上,輕輕撫模。
敖琴一愣。
睜開眼見是冰魄,就又繼續閉著眼。
冰魄眼神很溫柔,像是母親的眼神。
「敖琴,輪回的記憶開始蘇醒了,是嗎?」
敖琴︰
「既然你都知道了,還對龍皇不敬?」
冰魄︰
「你是敖琴,不是龍皇」。
「感覺你更像是個孤獨的孩子,其實你也在掙扎中」。
「不知道給自己一個怎樣的定位,對嗎?」
敖琴身體僵硬一下,拍掉冰魄的手。
「別亂動我頭發」。
「我未來要做什麼事,我清楚明白的很」。
冰魄︰
「你和洛凡心神相通」。
「你復蘇的記憶洛凡可能無法共享,不知道」。
「但你內心的孤獨,洛凡一定感覺的到,他只是臉皮薄,對待這類事不善言辭」。
「不然也不會在你說讓獨立人格時,就同意了」。
敖琴︰
「你煩不煩啊?」
「別打擾我睡覺,夢境中有利于恢復前世記憶」。
「沒準能想起有關魔龍一族如何入魔和如何控制入魔的辦法來」。
冰魄︰
「好吧,不打擾你」。
「乖乖睡」。
敖琴十分無奈,欲言又止。
最後翻個白眼,嘟囔一聲︰
「別把我當成小孩子」。
冰魄和敖琴的對話聲音不大。
坐在最頂層的人听不見,但距離相近的象主,白澤還是听得見的。
象主疑惑,被白澤示意不要多問。
…………
眼看著。
從入場到現在已經一個時辰了。
來了的賓客早已經坐穩自己的位置。
沒來的,連影子都沒有。
王麟和柳明天有點著急,暗中商議。
王麟︰
「眼看吉時就要過去了,老大怎麼還沒來?」
柳明天︰
「我們只能拖著」。
王麟︰
「怎麼拖?」
「你上去表演個節目?台下許多賓客都顯得不耐煩了」。
克洛伊終于趕來。
靠近王麟,柳明天道︰
「洛凡說,無論用什麼辦法也得再拖半個時辰」。
「再有半個時辰洛凡就回來了」。
王麟︰
「這種時候,還有什麼急事比大典急?」
「老大去做什麼事了?我去做,讓老大先回來」。
「作為破軍聖地之主,怎能缺席」。
克洛伊︰
「這樣,將準備好的酒水,菜食先端給賓客」。
「讓賓客敢做的,只會覺得時間過得更慢」。
柳明天決然道︰
「不行!」
「任何勢力的建立都需要血祭蒼天,破軍聖地的成立更不能馬虎!」
「我們還未血祭蒼天,卻想讓賓客吃起酒水」。
「這是對蒼天大不敬!」
「降臨天罰,剝奪破軍聖地的氣運就得不償失了」。
克洛伊也急。
暗自後悔。
早晨應該早點解除沉睡魔咒的。
哪想到洛凡還有一件急事沒有辦理。
忽然。
克洛伊雙眼睜大,十分震驚。
柳明天和王麟也被嚇了一跳。
「是不是老大給你傳消息了?」
克洛伊搖搖頭。
「血祭蒼天……血祭蒼天……我可能知道洛凡這麼著急去干嘛了」。
「那件事還真非得洛凡親自去不可」。
「只是……當先得拖延時間」。
空氣中。
漸漸地彌漫起一股奇異的香味,像是花香又像女子柔香。
明明那般的清洗,濃郁卻不令人感到香膩。
巴不得多呼吸幾口這樣的香味。
「這是什麼香味?呼~呼~好香!」
「先別呼吸,小心香味中有毒」。
「這麼香的香味怎麼可能會有毒?(沉浸在香味無法自拔)」
天台上。
冰魄和白澤對視一眼。
這種奇異的香味它們也沒有問過。
敖琴坐起身。
「這種香味我在哪里問過」。
天台上。
一團星光悄然出現,包裹住玉帝的聲音。
坐在白澤身旁︰
「看世界天壇上」。
天台上一眾看向世界天壇,會場天梯上的賓客也發現世紀天壇上的異樣。
世紀天壇。
先是精致大氣的天壇,天壇中有世紀廣場,廣場中有簡單卻有精妙一座摘星樓。
因為整個世紀天壇很大。
小美杜莎的身影在世界廣場中就顯得渺小。
一時間沒幾人注意。
但注意的人多了,聚精會神一看。
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想說是半妖,那種魅惑極致,驚心動魄的美讓賓客無法開口。
說是人族,但小美杜莎尾巴太明顯,雖然很漂亮也有些難以接受。
敖琴看向玉帝︰
「你做什麼?」
玉帝︰
「不是洛凡還沒回來嗎?」
「正好讓小美杜莎上去跳一支舞,是為祭天跳舞也是為賓客跳舞」。
敖琴︰
「小美杜莎會跳舞?」
玉帝︰
「我在宇宙中流浪,也見過不少擅長跳舞的種族」。
「但小美杜莎在舞蹈方面的天賦,就像天賜難尋,驚世之舞」。
敖琴︰
「評價這麼高?」
「我的看看」。
敖琴看著小美杜莎。
小美杜莎可能是吸收輻射進化,那輻射殘片中攜帶有太古血靈龍一絲血脈氣息。
小美杜莎望著敖琴。
微微低眉一笑,瑰麗的紫色眼眸居然讓敖琴感受到一種誘惑力。
不禁道︰
「這麼小,雙眼媚意如此強烈」。
「你確定小美杜莎的天賦是跳舞,而不是魅惑之道?」
玉帝︰
「先看小美杜莎跳舞」。
小美杜莎隨著與敖琴一眼對視後,靜靜的身姿開始一點點舞動起來。
特別是蛇腰輕輕扭動起來,一眼萬年的留戀,玉帝特制星辰之光項鏈,小美杜莎的舞蹈居然蓋過了冰魄,白澤的絕代風華。
敖琴︰
「還這麼小……」
玉帝︰
「小美杜莎可已經認我做師傅了」。
「不允許你將小美杜莎帶上歧途!」
敖琴杵著下巴。
看著小美杜莎驚心動魄的舞動,在這一刻,敖琴有種天地失色的感覺。
余光注視著天梯上賓客。
看了一眼王麟。
王麟收到訊息︰
「是」。
還是清理會場中那些沉浸舞蹈中胡言亂語的賓客,因為舞蹈而心神恍惚的賓客,也有噴鼻血失血過多的賓客通通帶出會場。
敖琴見沉醉舞蹈中賓客越來越多。
輕哼一聲。
漫天血色殺機降臨。
就像冬日你烤火的你被一下扔進冰河中,瞬間抖個激靈,清醒過來。
敖琴︰
「毫無定力」。
「有傷大雅者,立刻清除出會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