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摩耶趁敖洪,聖靈溪注意力全在敖萱身上。
悄悄回到洛凡身體內。
此時。
洛凡扇動魔翼向石像鬼城趕。
內心疑惑。
玉帝和冰魄敵對?
玉帝在太古時期被龍皇,帝師聯手封印。
冰魄則是遠古末期才孵化出來。
兩者所在時代相差幾十萬年,不應該存在交集才是。
努力回憶。
想起一件傳聞。
玉帝追捕蹩蟲一族掉落龍祭大陸後,曾將蟲巢鑄在龍皇頂,徹底激怒了龍皇。
龍皇才與帝師聯手封印了玉帝。
難道因為此事,冰魄才和玉帝敵對的?
算一下時間。
玉帝依靠大周天陣,已經恢復至尊級初期修為。
若是冰魄真激怒了玉帝。
後果不堪設想!
終于趕到石像鬼城,結果只有骨尸骨獸鎮守美杜莎群。
玉帝,冰魄,還是骨琉璃,月籠都不在。
從一只骨獸得到訊息。
玉帝,冰魄已經去了破軍聖地。
洛凡深吸口氣。
又趕路向破軍聖地。
在迎賓殿中找到了雙方對峙的冰魄,玉帝。
敖琴一副慵懶的模樣躺在龍椅上,眯著眼,好像半夢不醒的模樣,無視冰魄,玉帝的對峙。
松口氣。
「沒有激發戰意,還好沒有打起來」。
走進迎賓殿。
氣喘吁吁道︰
「我終于趕回來了……真累」。
冰魄︰
「你回來的正好」。
玉帝︰
「你來評評理」。
洛凡眼神看向坐在冰魄身邊的冰心,骨琉璃,月籠。
克洛伊牽著小美杜莎坐在玉帝身邊。
希望眼神給自己提示點什麼。
冰魄︰
「洛凡,玉帝說讓你解開虛空封印,並允許將蟲族母巢停靠在龍皇頂上」。
「是不是太猖狂了些?」
洛凡看向玉帝。
玉帝︰
「哼,說什麼三年後神族正式入侵龍祭大陸,什麼唇亡齒寒,希望我帶領虛空玉蜂一族和龍族聯手抵抗神殿勢力,神族的入侵」。
「卻連我一點點小小的要求都辦不到,毫無誠意!」
「讓我虛空玉蜂免費幫龍族?憑什麼?」
冰魄︰
「我說了」。
「你可以換一個要求,我聖龍一族全力滿足你」。
玉帝︰
「我想進龍皇宮看看」。
冰魄氣的站起身,手指著玉帝︰
「你休想!」
玉帝望著洛凡︰
「看見了沒?」
「這條冰龍就是想空手套白狼?想得美!」
「若不是看在你面子上,我會坐在這里跟一條區區的帝級龍族談判?」
冰魄︰
「是你無理,刁鑽刻薄」。
「就不能提一些正常的要求?」
玉帝︰
「我只需要我所需要的」。
「我認為你聖龍一族除過龍皇頂,龍皇宮之外其它的東西我不敢興趣,而且我也都有」。
「給我一些我無用的東西,扔在倉庫讓它積灰嗎?」
冰魄看向洛凡︰
「還看不出來嗎?」
「它根本就沒想過聯盟,故意在這消遣我等」。
洛凡抬起雙手。
「先停一下,停一下」。
「現在最重要的事是明日的破軍聖地成立大典,我希望其它事情都向後推一推」。
「能別給我小的可憐的腦袋增加煩惱了嗎?」
「兩位大佬」。
「我喊你們姐姐了」。
「此事推後幾天再談如何?」
玉帝站起身。
看著冰魄︰
「聯盟就是彼此需要彼此,彼此能給予彼此需要的東西」。
「我不需要你,我什麼還要幫你?」
「何況龍祭大陸的毀滅與我何干?又不是我的蟲族星系?我憑什麼免費替你守護龍祭大陸?」
「你可以理解這是一場交易」。
「你給我想要的籌碼,我完成你做不到的任務」。
「克洛伊,我們走」。
克洛伊乖乖牽著小美杜莎跟在玉帝身後離開大殿。
經過洛凡身邊時。
克洛伊︰
「我先將小美杜莎哄睡著了,再找你聊天」。
洛凡︰
「嗯」。
玉帝等人離開口。
洛凡看著冰魄,冰心,骨琉璃,月籠。
輕嘆一口氣︰
「玉帝修為已經恢復至尊級」。
「我們手中沒有任何能讓玉帝忌憚的把柄」。
「先讓玉帝幫我們抵御未來的神族入侵,這個代價真小不了」。
冰魄︰
「我何嘗不知道?」
「但我們能給的她完全看不上」。
「將蟲族母巢停在龍皇頂上,還要進龍皇宮看看,是你你能答應?」
洛凡︰
「迫不得已,我會答應」。
「但現在不是還有三年時間嘛?不急,慢慢策劃」。
「我一定想辦法將玉帝拉入我們的陣營」。
冰魄︰
「有你這句話就行了」。
「看你也很疲憊了,去休息吧,明日要保持足夠的精氣神」。
洛凡點點頭。
「是有些累了」。
「我想去休息一下,明日清晨叫醒我」。
抬頭。
看見敖琴迷迷糊糊在睡覺。
心念一動,準備收回敖琴。
卻發現失敗了。
敖琴睜開眼楮︰
「我最近總是犯困,打瞌睡,做一些凌亂的夢」。
敖琴忽然一笑︰
「從今日起,我就是聖龍一族太子敖琴」。
「而你是洛凡」。
洛凡臉色微變︰
「你想月兌離我?」
敖琴大哥哈欠︰
「怎麼會?」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我只是從夢中得到了一些了不起的秘密,我似乎承載了一些不該承載的命運」。
「我需要去完成它們」。
「當我做完我想做的事後,我會回到你的身體中的,任你差遣,或者沒了自我」。
冰心低垂著眼簾。
余光看了一眼敖琴一眼。
敖琴翻個身,背對洛凡,繼續趴在龍椅上睡覺。
洛凡︰
「行」。
「記住,我能創造你也能銷毀你」。
敖琴擺擺手︰
「知道了」。
「趕緊去睡覺吧」。
「你明天還有正事要做」。
洛凡︰
「也祝你早日完成你想做的事情」。
敖琴沒有回應。
傳來一陣均勻的呼吸聲。
洛凡離開迎賓殿,冰心忍不住問冰魄道︰
「母親,敖琴和洛凡是什麼關系?」
「我一點也看不懂」。
冰魄︰
「你只需要明白」。
「敖琴和洛凡永遠不是敵人就行了」。
…………
洛凡只是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根本睡不著。
敖萱魔化的事情不解決,永遠就是一個隱患,大炸彈。
敖琴的自由宣言。
洛凡在很早之前就有預感了,因為敖琴的記憶中居然多出來許多自己這個本體都不知道記憶。
洛凡曾懷疑敖琴就是太古龍皇的輪回轉世。
但太古血靈龍血脈是系統給的。
系統也十分堅決否定洛凡的猜測。
同樣。
敖琴不與自己融為一體。
自己就發揮不出最強的狀態。
明日就是大典禮。
幻芯說會代表日神殿降臨,怎麼能安心?
如此多的愁。
如何睡得著。
窗戶被風吹開,克洛伊騎在法杖上,飄在窗口上。
克洛伊︰
「我知道你沒睡」。
「所以我來幫你」。
洛凡︰
「幫我?」
克洛伊狡猾一笑。
「我新研究了一招沉睡魔咒」。
「想試試嗎?」
另一邊。
敖琴獨自睡在大殿的龍椅上,也不知道真睡著還是假睡著。
眉頭微微皺著,似乎有些痛苦。
一點清冷的風。
冰心獨自找了過來。
敖琴︰
「找我干嘛?」
冰心︰
「你睡覺的說夢話了」。
大殿內氣氛變得詭異。
冰心︰
「我听見了」。
敖琴已經站在冰心面前,雙目中血海翻騰︰
「你听見了什麼?」
冰心後退一步,有些害怕敖琴的血龍眸。
敖琴︰
「算了」。
「我不管你听見什麼,希望你不要說出去」。
冰系鼓起勇氣︰
「你夢中說︰「太古的一切都是陰謀,太古不曾存在過!」
「你還說︰「我敖琴就是死了,也是太古龍皇!」
「所以」。
「你就是龍皇對不對?」
說完。
敖琴看著冰心︰
「你听錯了」。
「最近這段時間我是做了很多夢」。
「但每一次的夢境我都記在腦海中,我沒有做過任何關于太古龍皇的夢」。
停頓一下。
「無論你信不信,全是有關帝師的」。
「帝師……沒有死」。
忽然敖琴伸手就像哥哥撫模妹妹一樣,模了模冰心的發絲。
「任何生命的誕生,都有所承載的使命」。
「命運神龍能改變的只是一個點,一段線,隨著時間的流逝一切還是會回歸本就設定好的那條線上」。
「未來還有好遠好遠,不要只局限眼前」。
敖琴說完。
大哥哈欠,擺擺手。
「走吧,別來打擾睡覺做夢了」。
「有時候我的起床氣可是很重的」。
冰心滿心的忐忑,不解。
離開大殿前,看見敖琴走回龍椅睡覺的背影。
冰心︰
「感覺你的背影和洛凡好像」。
時間不會停下。
不會變慢也不會變快。
有的只是錯覺。
這一夜。
太多在破軍聖地的賓客覺得太漫長。
最終還是太陽的光輝照亮天際,安靜了一夜破軍聖地慢慢的熱鬧起來。
克洛伊守著熟睡的洛凡。
望著外面的余暉。
「好久都沒見過你睡覺的模樣了」。
「再等兩個時辰,我再叫醒你」。
月籠輕輕推門進來。
看著熟睡的洛凡,將新衣服放下。
「克洛伊,還是你有辦法」。
「還是睡著的洛凡可愛些」。
克洛伊︰
「嗯,嗯」。
同時,一艘魔龍戰艦也穿越死亡沙漠進入西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