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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0章 這是想給自己放產假?(大章)

「關于雙魚玉佩,你有什麼想說的。」

或許是意識到自己那番話多少帶有歧義,太後精致絕美的俏臉一紅,忙轉移了話題。

陳牧沉吟少傾,緩緩道︰「我現在不確定雙魚玉佩是否被那個幕後神秘人給拿走,但我不明白的是,西廠督主雨少欽為何要尋找這個東西?」

太後鳳眉一挑︰「你可以試著猜一下。」

「猜?」

陳牧心中不滿。

我又不是雨少欽肚子里的蛔蟲,我能猜出什麼。

因為剛剛從朝堂回來,身上的鳳袍還沒來得及月兌下,太後在屋內顯得有些悶熱,于是月兌去外袍,隨手扔向旁邊的屏風木架上。

可不曾想扔的時候氣力有些過小,質地精貴的鳳袍不慎落在地面,衣袍一角探出了珠簾。

正在思考的陳牧見狀,出于本能的上前彎腰撿起。

而半個身子也隨之穿過了珠簾。

珠簾嘩嘩作響……

剛準備起身要把手中帶有馨香的鳳袍放在旁邊木架,男人猛地意識到自己此番舉止很是不妥。

畢竟是太後身上穿的衣服,自己一個大男人接觸實為不該。

而且更重要的是,自己竟然穿過了珠簾!

此時兩人僅有一米距離。

在男人的視線中,面前一只剛褪了鞋子的縴縴小腳微微翹起,白膩的足背玉趾一覽無遺。

女人玉顆般的趾甲上涂著紅艷艷的蔻丹,分外可愛。

再往上便可看到遮掩在裙紗下的縴細小腿……

「靠,我特麼在干什麼?」

陳牧額頭瞬間冒出細密的冷汗,心中懊惱自己愚蠢的舉動。

太後也沒料到男人突然上前,一時愣住了。

她下意識想要拿起旁邊的易容面具來遮蔽臉頰,可伸手一探,卻模了個空!

這才意識到易容面具放在了案桌上。

望著近在眼前男人那如刀削般的完美側顏,仿佛能聞到對方身上散發出的特殊男子氣息,女人一顆心兒噗噗直跳。

既害怕對方突然直起身子抬頭,又期待對方看到她的場景。

極致的刺激與矛盾交織,似有一股熱燥氣息涌來。

忽然,太後臉色變得奇怪起來,雙腿無意識的摩挲著,頗有點坐立不安,一張臉兒又燙又紅。

在這尷尬緊張氛圍中,最終還是白縴羽及時出面解圍。

看到夫君舉動的她同樣被嚇了一跳。

反應過來後,白縴羽連忙上前從陳牧手中接過鳳袍,後腳跟輕輕踢了一下,示意對方趕緊退後。

「這傻夫君,怎麼突然作死了。」

女人內心無奈。

陳牧順勢將身子退出珠簾,站在了剛才的位置上。

這才直起身子,擦著冷汗。

「麻蛋,希望太後這老婆娘別發火為難老哥我,老哥我真不是故意的啊。不過太後的小腳兒真好看,如果能……咳咳……」

男人連忙熄滅心中不切實際的遐想。

果然最近自制力越來越差了。

見個女人就發情。

雖然寢室內的氣氛依舊凝滯,但比剛才稍稍緩和了一些。

白縴羽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將鳳袍放在木架上,偷偷瞅了眼太後,發現後者似乎並沒有因為陳牧的僭越生氣,便放下心來。

不過見太後粉頰有些潤紅,心下很是奇怪。

怎麼感覺今天的太後有些不太對勁?

回過神的太後注意到白縴羽的眼神,佯裝出一副有些悶熱的模樣,拉開薄衫衣領扇了扇︰「去把窗戶打開。」

「是。」

白縴羽沒有多疑,將里側的一扇窗戶打開半許,隨後回到夫君身邊。

瞥見男人一副緊張的模樣,白縴羽心里又好氣又好笑,伸出玉手在陳牧腰間很隱蔽的捏了一下,小聲道︰「快回答剛才的問題。」

這個時候只能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

陳牧一怔,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很自然,開口說道︰

「雨督主是听皇上吩咐的,既然他一心想要尋找雙魚玉佩,或許是陛下在背後暗中授意。」

「所以你覺得陛下有陰謀?」

太後雖然坐著有些不舒服,但此刻也不好換褻褲,隨著陳牧的猜測開口問道。

這個問題很敏感,男人不好回應。

看到對方沉默,太後淡淡問道︰「還有其他要說的嗎?」

陳牧剛要搖頭,但想起自己之前與葫蘆妖爺爺的對話,內心猶豫了一下,索性開口道︰

「東州城和風華城百姓都被服用過不同的毒蠱,而這些毒蠱是藥師專門調配的。我問過那老頭,他說當年他們是被先帝召見並安排到其他地方……」

說到這里,陳牧目光灼灼的盯著珠簾後的縴美身影。

「所以現在可以證明,這背後確實是朝廷在作祟。敢問太後,朝廷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听到夫君直接質問太後,白縴羽眸中飄起幾絲擔憂。

兩人關系好不容易緩和,恐怕又要緊張了。

好在太後並未生惱,罕見的用一派較為真誠的口吻對陳牧說道︰

「哀家承認這些事情背後都有朝廷的影子,但哀家自己也在調查。無論你信與不信,哀家從未參與中其中任何一件陰謀慘案。

至于陛下那邊,哀家很難做出保證。畢竟當年先帝為了防止哀家大權獨攬,特意暗中送了些底牌給陛下。

這些年來,雖然哀家佔據朝堂主導之位,但背後始終受到了牽制,無論明或是暗。

你若想知道真相,可以自己去查,只要哀家能配合的,一定不會拒絕……」

太後的這番吐心之言,讓陳牧為之沉默。

這算是兩人第一次真正坦誠交流了。

也變相的說明太後是真的希望與他和好,輔佐于她,成為一個陣營的好伙伴。

可問題來了。

如果連太後都不清楚其中的陰謀,那麼朝廷背後是否還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真是頭疼。

陳牧暗暗嘆息一聲。

準備離開時,他語氣較之前緩和許多︰「听娘子說太後前些日子生了病,不知身體好點了沒?」

這是在關心我嗎?

面對陳牧的主動關切,珠簾後的女人絳唇兒抿起好看的弧度︰「多謝陳爵爺關心,哀家身子好多了,只是這兩天折騰的有些乏,休息幾日便好。」

顯然,女人是在暗示這兩天被陳牧給差點玩壞了。

語氣多少有些小幽怨。

陳牧自然沒听出來,又閑談關切了幾句後便和白縴羽離開鳳鳶宮。

……

「太後人還是不錯吧。」

走出宮門,白縴羽用手肘輕輕踫了一下陳牧的肩膀,笑盈盈的問道。

陳牧呵呵一笑︰「身為上位者,用笑臉迎接你,只是說明你現在對她有用,等失去價值的時候,你就會明白什麼叫做棋子。」

「就你最懂似的。」

白縴羽挽起男人的臂彎,白了一眼。「身為女人,我還是能感覺出來太後對你有好感。」

「這話可不能亂說,我對老女人不感興趣。」

陳牧不知道娘子是否又在試探,趕忙表露出自己的態度。「以後我若跟太後發生點什麼,你直接拿刀剁了我兄弟,我吭一聲就不是男人!」

為了讓自己的話更有說服力,男人豎起三指,表情極其嚴肅。

他現在絕不想再招惹其他女人。

感受到娘子內心的楚苦與包容後,陳牧意識到自己再這麼放浪下去,對女人的傷害會更大,該收斂的時候一定要收斂。

愛情本就是自私的,容納不下太多的委屈。

也幸好這個古代社會三妻四妾的思想影響了女子,讓她們學會包容,否則以白縴羽的性格,在他出軌第一天就拿刀去砍了。

「胡說什麼呢!」

白縴羽沒好氣的舉起粉拳在男人身上招呼了幾下,嘟起小嘴。

「你當太後是隨便的女子?我是說,太後真的很看重你,哪怕某一天你我沒有了價值,她也會真心待我們的。」

陳牧一扯嘴角本想嘲諷,但看著娘子眼里對太後發自內心的尊敬,又閉上了嘴巴。

得,娘子被徹底洗腦了。

來到霽月樓,張阿偉和王發發已經將記錄做了大半。

陳牧大致看了看,又派出六扇門的其他衙役在霽月樓附近的街道進行巡邏,便拿著做好的筆錄回到了自己家中。

太後給出了兩天時間,可如果當時候真的抓不到凶手,只能先想辦法救薛采青。

回到家中,陳牧看到少司命正在院內。

平日里應該獨自練琴的少女此時卻靜靜的坐在秋千上,單薄縴柔的嬌軀于微風中書寫出幾分落寞與獨孤,讓人不免心疼。

「案情還是有進展的,不用太擔心。」

將筆錄交給娘子讓她拿到書房去,陳牧來到少司命面前安慰道。

少司命沒有說話,只是將自己的側臉輕輕貼在男人的胸口,听著對方的心跳聲,半響幽幽道︰「我是不是很沒用?」

自從薛采青出事後,女孩的話倒是變多了一些。

陳牧愣了愣,明白了少女話中含義。

「小紫兒最近心情似乎並不好。」男人愛憐的輕撫著少女柔順的紫發。「從天命谷回來後就悶悶不樂的,完全不像以前的你。」

少司命伸出雙手抱緊了陳牧。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只花瓶,擺設在男人的身邊,無多少存在感。

無論男人遇到任何困境,似乎都幫不上忙。

之前薛采青告訴她,女孩兒應該主動一些博取心愛男人的疼愛,這樣才能更多的在對方心里佔據位置,可她不知道該怎麼做。

她沒有青蘿那樣的廚藝天賦。

也無法像孟言卿那樣溫柔的照顧這個家。

做不到白縴羽對陳牧的幫助。

雖然還有一個五彩蘿,但對方畢竟是個二傻子,跟她比較顯然有些看低自己。

更何況,現在五彩蘿還懷有孩子。

一路想來,少女根本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麼,才能爭取到陳牧更多的寵愛。

越想,越覺得自己很廢。

如今采青姐姐出事,自己也幫不了什麼,想要去劫獄,又明白這會給陳牧帶來大麻煩,愈發的失落。

「其實整天悶在家里也不好,適當的可以在外面散散心。」

陳牧抱起少女輕盈的身子,自己坐在秋千上,聞著女孩雪頸內幽然的香氣笑著說道。「實在不想出去,可以跟青蘿她們打打牌什麼的。

你總是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里,也不跟其他人打交道,這樣青蘿她們縱然有心思想跟你玩,也不敢去打擾你。

要不明天我讓青蘿帶你去爬山吧。

放心,是正經的爬山,絕對不會把你推下懸崖。」

陳牧開著玩笑。

習慣了清靜的少司命剛要搖頭,但猶豫了下,輕輕咬住下唇不再吭聲。

不多時,她的臉頰上浮起好看的暈霞。

原來男人的手不知不覺沒入了少女的衣襟內……

少女隨著秋千輕輕搖擺著的穿著蠶絲的小腿,微微有些繃緊,愈發顯得曲線筆直。

不過就在這時,她的目光忽然落在左側藤蔓上。

少女目光浮現出疑惑,伸手將秋千繩索纏繞著藤蔓上的一根細絲取下來。

頭發?

而陳牧也恰巧看到這一幕。

在暗光的照耀下,少司命手中的短發絲稍稍有些彎曲。

「咳咳……」

陳牧隨手將發絲扔在地上,神情淡然。「我的頭發,可能是不小心卷在了里面。對了,巧兒來了沒?」

男人趕緊轉移話題。

少司命搖頭。

陳牧嘆氣︰「雖然最近巧兒在照顧她父親,可蘇老大的傷勢應該恢復的差不多了。顯然是蘇老大不想讓巧兒太接近我。」

少司命眨了眨濃翹的睫毛,有些不懂。

為什麼夫君這麼好的男人,對方卻有些排斥呢,明明巧兒那麼喜歡夫君。

看出少女的疑惑,陳牧笑道︰「人之常情吧,等以後我有了女兒,也不舍得跟別的男人跑了。」

他揪了揪少司命的臉蛋,親了兩口︰「還是努力跟小紫兒生個大胖小子吧,以後讓這小子繼續禍害其他女孩子。」

少司命紅著臉垂下眼簾。

生孩子?

既然五彩蘿都會懷孕,那麼她……或許也應該爭取一下,這樣就能讓男人更多寵愛了。

少女心中有了大膽的想法。

逗弄了一會兒少司命,陳牧便回到書房開始翻看那些筆錄。

滿滿的一摞筆錄足有字典厚。

陳牧很耐心的一張一張進行查看,遇到有疑點的特意標注出來,記錄在另一頁紙上。

在他看來,無論是人也罷,妖也罷,只要弄出命案就一定會留下線索。

「神秘凶手或許並不是為了雙魚玉佩。」

陳牧輕輕敲打著手中炭筆,暗暗思考著問題。「如果是為了雙魚玉佩,拿到後就會離開。所以,大概率是為殺太子駱文海。

凶手要麼是太子的仇人,要麼……是赫雲國的人。

近年赫雲國為了其膨脹的野心,四處征戰,目前以南乾國和大炎的聯盟最為麻煩,如果能讓兩國分散,生出間隙,倒也不失為一種手段。

可疑點在于,這次南乾國太子是偽裝混在了使團中,就連大炎都不知曉。

凶手既然可以提前布置,說明……」

一道精芒閃過陳牧的眼里,下意識攥起拳頭。「說明南乾國使團有內奸!」

當然,這些僅僅還是推測而已。

……

時間如水慢慢流逝……

不知覺,天色徹底被墨汁染成了漆黑色,皎潔的明月在參差低垂的雲層間穿梭,投落滿地銀輝。

書房內,已經燃起了蠟燭。

期間白縴羽和孟言卿來過一次,見男人正在認真研究筆錄,便沒有打擾。

心情郁悶的當屬白縴羽。

本來想跟丈夫好好研究造孩子的事情,結果現在又被案情給耽誤了。

夜過半許,蠟燭燃到底部。

陳牧伸了個懶腰,將作廢的筆錄放置一旁。

準備喝點茶水提提神時,卻驀然看到桌上的燭光微微搖曳,仿佛被一陣細柔的風兒吹動。

嗯?

明明窗戶和門是關著的,這風從哪兒?

感知到後頸處似乎有一股涼意,陳牧皮膚莫名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唰!

他猛地提起旁邊的刀朝後砍去,卻一刀落空!

陳牧皺了皺眉,沉思片刻後緩緩回過頭。

可這一回頭,便看到桌前忽然多了一位身穿艷紅色嫁衣的女人,毫無半分征兆的撞入了男人的視線里。

「夫君,還不休息?」

女人身形飄忽詭異,紅蓋頭下的猩紅嘴唇微微勾起。

「不如讓妾身為你侍寢如何?」

說著,鬼新娘輕輕解開紅色的裙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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