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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7章 憤怒的老者!

看著陳牧手中的陰陽宗天君身份令牌,老者微微張著嘴巴,半響腦袋沒轉過彎來。

掌心大小的令牌泛著幽然的暗光,靈力流轉。

老者自認為眼力尚在,一眼便看出對方手里的身份令牌是真的,但隨即而來的便是震驚與疑惑。

「不可能!!」

老者一改剛才笑臉模樣,雙目暴瞠,銳利的精芒宛若實質刀刃刺向陳牧,怒發須張。

「你怎麼可能是陰陽宗天君,你當老夫是三歲孩童嗎?你當老夫沒見過雲簫那王八蛋嗎?你當老夫是白痴嗎?這令牌,絕對是你偷——不,絕對是你撿的!」

陳牧也不多做解釋,雙指于眉心處一點。

一輪月牙法印陡現!

蘊著浩瀚神秘力量的陰陽法印天輪旋轉在陳牧的身後,映襯著男人如蒼穹之主。

看到這陰陽法印天輪,老者徹底石化。

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赤紅的雙眸死死盯著虛幻的法印天輪,身軀一點一點的顫抖起來。

陳牧沒再理會他,小心翼翼的將巧兒放在旁邊的地上。

他雙手結出一道類似于蓮花三相的手印,施展出陰陽宗的祛氣之術,借用陰陽天輪法印,開始抽離對方體內的死氣。

老者並沒有說謊。

陳牧很快便感覺到有一股陰冷刺骨的氣息從蛇妖體內抽離出去,對方的軀體也逐漸恢復了些許溫暖。

隨著死氣不斷抽離,蛇妖的身軀發生變化,漸漸的變化為一位少女模樣。

蛇皮也如往常一般,幻化成淡粉色的裙子。

「陳牧?」

當少女睜開清澈的眸子,看到眼前熟悉的男人臉龐後,眨了眨眼,以為是在做夢。

直到男人的手撫在她的臉上,蘇巧兒這才確定眼前的男人是活生生的陳牧。

化身為少女身的小蛇精呆了數秒,立即撲入了對方的懷中,緊緊抱住男人的虎腰,哭腔中帶著欣喜和幽怨︰「你個大壞蛋……你終于來了……」

「沒事了,沒事了。」

陳牧輕拍著少女的粉背,溫柔安撫著對方。「我都來了好幾天了,你這丫頭一直昏迷著,現在才找到辦法把讓你醒過來,晚一點真就沒命了。」

他輕捧著少女精巧的臉頰,柔聲問道︰「你還記得剛才發生的事情嗎?迦葉去哪兒知道嗎?」

「迦葉姐姐?」

蘇巧兒沾著淚珠兒的小臉浮現出疑惑,輕輕搖了搖小腦袋。「我也不知道,我們去島上後就分散了。」

陳牧有些失望。

看來這丫頭之前蘇醒後,記憶力還是停留在她們登島的時候。

「老夫不信!!」

正在這時,老者仰天發出了怒吼聲,嘶啞殘破的吼叫聲震耳欲聾,驚雷滾滾,仿佛四周忽然生風搖動起來。

陳牧和蘇巧兒均被對方挾著渾厚功力的吼聲震得氣血翻涌,極為難受。

陳牧連忙動用靈力扯出一道結界護在蘇巧兒面前。

老者深紅赤焰的雙目瞪著陳牧,怒吼道︰「說,你為何會成為陰陽宗天君!雲簫那混蛋呢?他去哪兒了!他怎麼敢把天君之位交給你這個毛頭小子!」

「呃……上一任雲簫天君已經死了。」陳牧語氣溫和的說道。

「死了!?」

老者木在原地,仿佛不理解對方的回答,喃喃自言,一遍遍的重復。「死了……死了……死了……」

「陳牧,他是誰啊。」

蘇巧兒有些害怕的躲在男人身後,杏眸怯怯望著。

陳牧搖了搖頭,剛要回答,忽然腦袋電光一閃,想起了一件事,臉色頓時變得怪異起來。

等等!

難道陸舞衣讓我救的那個人……就是他?

在來天命谷的時候,陸舞衣便拜訪了他,希望他能救一個人,當時還給了一副畫像。

現在想來,似乎跟眼前這人很匹配。

想到此,陳牧連忙從儲物空間取出陸舞衣給予的那副畫,與眼前老頭進行比較。

雖然眼前老頭很難分辨面容,但從形象氣質來看,就是同一個人!

陳牧心情復雜。

這真是意外的收獲啊。

原本他對救人並不抱希望,尤其來之後娘子還失蹤了,更是無心去理會。

沒想到,誤打誤撞的,竟然遇到了要救的人。

陳牧仔細打量著四周,看著老者四肢上錮鎖的鐵鏈,無奈搖頭︰「難啊,這老頭的修為比我高多了,他都沒辦法出去,我有個錘子辦法。」

「你在騙我!」

老者怒目圓瞪。「雲簫那王八蛋怎麼可能死了呢?天底下能殺得了他的有幾個!老夫都還沒找他算賬呢,他怎麼可以死!他死了,誰來放老夫出去!!」

听著老者憤怒之言,陳牧有些發愣。

什麼意思?

這老頭竟然是上一任天君鎖起來的?

陳牧吸了口氣,心下震驚︰「老丈人厲害啊,又是收神女做徒弟,又是囚禁上一任天機老人,還在這里囚禁了一個超級高手……可惜最終為了女兒而死。」

「你肯定在騙我!」

老者怒火滔天,朝著陳牧沖去。

狂暴的殺意及威壓撲面而來,宛若驚濤撲面,鐵鏈嘩嘩響動,使得陳牧無法動彈。

但在距離陳牧一米多時,老者被鐵鏈扯住了。

他拼命的向前,卻死活掙月兌不開鐵鏈,只能朝著陳牧一遍遍的大吼︰「你肯定在騙我!你在騙我!他不可能死!你讓他來見老夫!」

陳牧擦了擦臉上的唾沫渣子,拉著蘇巧兒坐在一旁聊天,壓根不理會對方。

任由老者一個人斥罵咆哮。

時間流逝了許久,老者也罵累了。

他怔怔的望著井口灑下的,好似在看過往飛逝的記憶,那些灑落而下的光線承載著他昔日的期望。

「死了……死了……」

老者頹廢的坐在地上,漸漸地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又流下了眼淚,雙手用力拍打著地面。

蘇巧兒見他可憐,生了憐憫之心

陳牧卻依舊不語理睬,給小丫頭說著最近發生的事情。

「小子!」

老者忽然抬起頭,冷峻的目光看著陳牧。「雲簫那混蛋,究竟是怎麼死的。」

「為了救自己的女兒,甘願舍去殘魄。」陳牧淡淡道。

老者出神了好一陣子,又問道︰「老夫不明白,為什麼你會成為陰陽宗的掌門,就你這點修為……哼,陰陽宗是沒人了嗎?」

陳牧認真回答︰「因為我長得帥。」

懷里蘇巧兒被逗樂了,抿著粉唇笑了起來,素手輕輕掐了一下男人的手臂。

老者扯了下嘴角,語氣幽然︰「當年雲簫可是收了一位天賦絕倫的徒弟,欲培養為下一任陰陽宗天君繼承者,那徒弟呢?莫不是也死了?」

「你說的是神女吧。」

陳牧說道。「神女大人現在還在天命谷內,活得好好的,而且她也假扮了一段時間的天君,不過被我識破了。總之,我這個天君是祖師爺欽定的。」

「呵,你祖師爺的眼光真差。」老者毫不客氣的嘲諷道。

蘇巧兒听對方貶低自己的情郎,頓是不樂意了︰「陳大哥可是天底下最優秀的人,沒有一個人比得了。陰陽宗祖師爺可不是傻子。」

老者也懶得跟蘇巧兒斗嘴,語氣充滿了感慨︰「當年天君和孤獨神游那老東西聯手將老夫困在此地,用降魔杵釘住老夫的元神。老夫一直在等雲簫前來,沒想到啊……這王八蛋竟然死了。」

陳牧神情微微一動。

原來當年是雲簫天君和孤獨神游一同聯手的。

這就奇怪了,他們為什麼要聯手將此人困在這里,此人究竟是何人?

而且當年既然聯手,就說明兩人關系還算不錯的,但後來天君又怎麼把孤獨神游給關押起來了?

這算是反目成仇?

陳牧腦中不停思考著,嘴上也直接問道︰「前輩,您究竟是何人?」

「一個……被人遺忘的老頭子罷了。」

老者並不願意多說,擺了擺手自嘲道。「看來天意要讓我滅于此地,唉……」

陳牧拿出陸舞衣給予的畫像,說道︰「前輩,有一個人委托我,讓我來救你出去,這個人姓陸,乃是陸戈將軍的孫女。」

「陸戈?」

老者眉頭皺起,盯著畫像里的自己有些恍惚。

半響,他搖頭笑道︰「老夫知道陸家找我要做什麼,前些時間的帝皇星出現把他們給嚇到了,想從老頭我這里得到那個線索。可惜啊,已經晚了。」

陳牧听不懂對方究竟在說些什麼,料想自己詢問對方也不會說。

他收起畫像淡淡問道︰「那前輩想出去嗎?」

「哼哼,你若是能放我出去,老夫自然會走。」老者撿起地上喝了一半的酒壺,瞥著陳牧。「可你……有這本事嗎?」

陳牧搖了搖頭︰「目前還沒有。」

他的確沒有。

但有些事情本身就充滿了戲劇性,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興許運氣好呢。

老者逗樂了︰「小伙子,老夫佩服你的自信,你若是有雲簫七成修為,便可以放我出去。但現在的你,連他兩成都不夠格吧。」

陳牧默然。

他的修為雖然算是高手了,但在大佬面前還是有些幼稚。

老者晃了晃酒壺,唉聲嘆氣︰「早知如此,當初老夫就不該多管閑事。」

陳牧止不住好奇心問道︰「前輩,為什麼雲簫天君和孤獨神游要聯手把你困在這里。」

「這你去谷內問孤獨神游吧。」

老者淡淡道。

陳牧道︰「孤獨神游漂泊在外下落不明,現在天機谷的掌門是韓東江。」

「什麼?」老者不可思議的看著陳牧,掏了掏自己的耳朵。「老夫沒听錯?獨孤神游被趕出天命谷了?還是他師弟那個天閹當了新掌門?」

天閹?

陳牧一怔,又捕捉到一個信息。

——

(五彩蘿的番外已寫,感興趣的可以去看看,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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