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牧來到小院,看到了身穿白衣的蘭妃,不由得怦然心動。
蘭妃白衣勝雪,氣質超凡,宛如天女下凡,美得不可方物。
他不是沒有見過大族的美女,但,他所見過的女子當中,無論是氣質還是美貌,都無法和蘭妃相比。
除了美貌之外,蘭妃更身具天女傳承。
這一刻,他內心越發堅定,一定要和蘭妃結為道侶。
他很自信,而且很霸道。
他看著蘭妃,緩緩道︰「我雨族乃是當世大族,底蘊深厚,資源無數。而你樓蘭族已經沒落,資源稀缺,急需尋找出路。」
「你雖然獲得天女傳承,但亦需要資源的支撐方能成長起來。你與我結為道侶,無論是你,還是樓蘭族,都可以得到我雨族資源支持。有我雨族庇護,你樓蘭族便無滅族之危。」
他的言外之意,便是若無雨族庇護,樓蘭族便有滅族之危。
蘭妃听後,絕美的臉色一凝,道︰「你在威脅我?」
雨牧的嘴角閃過笑容,道︰「不,我不是威脅你。現在的你,尚未完全融合天女傳承,根本沒資格值得我威脅。我只是在闡明一個事實,你與我結為道侶,才是最好的選擇。」
蘭妃搖頭,自然沒有答應。
「你不用多說,我已有道侶,是不會與你結為道侶的。你若是來我族做客,我自然歡迎。若是你別有用心,那就請回吧。」
雨牧一听,臉色當即一變。
「你說什麼,你敢拒絕我?」他的語氣冰冷,隱隱之中有了怒火。
他沒想到,竟然遭到了蘭妃的拒絕。
蘭妃直視對方,道︰「是我沒說清楚,還是你沒听清楚?我已有道侶,是不會和你結為道侶的。」
雨牧神色冰冷,死死地盯著蘭妃,道︰「你可知道,我是雨族公子,將來會繼承雨族大統。有多少古族女子,宗門聖女都想爬上我的床而不能。選你為道侶,那是看得起你,你別不知好歹。」
他以為,蘭妃這是找了一個莫須有的道侶,來拒絕他。
蘭妃冷笑,道︰「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的用心,你不就是看上了我身上的天女傳承嗎?」
雨牧毫不掩飾,道︰「不錯,我是看上你身上的天女傳承。所以,你只能是我的道侶,誰也不能染指你。」
他說著,一步一步朝著蘭妃逼近。
他一向強勢,打算對蘭妃用強。
在他的認知里,只要他展現出足夠強大的實力,沒有征服不了的女人。
蘭妃面對逼近的雨牧,當即就出手攻擊。
她探出一掌,卷曲一股風暴,朝著雨牧拍去。
雨牧步步逼近,抬手一揮,打出一道水流,強勢擊散了蘭妃的攻擊。
他冷笑道︰「我早已踏入凝丹境巔峰,而你雖得到天女傳承,但時間很短,沒能完全融合,只有凝丹境後期的修為。你,拿什麼跟我斗?」
蘭妃沒有多言,運轉功法,凝聚元力,雙手齊出,向著雨牧打去。
但,雨牧擁有凝丹境巔峰的修為,還是大族子弟,更修煉著皇級功法,手段很高,戰力很強。
他一掌拍出,當即就擊散了蘭妃打出的攻擊。
他再出一掌,直接拍向蘭妃。
蘭妃全力抵擋,但因為沒有完全融合天女傳承,境界還低,抵擋不住,被擊飛出去。
她倒在地上,面色煞白。
雨牧步步逼近,道︰「女人,給你最後的選擇,與我結為道侶。不然,滅了你樓蘭族!」
他已經怒了,既然軟的不行,就來硬的。
反正,他背靠雨族,可以無所畏懼。
「你休想!」蘭妃起身,堅決不依。
就在這時,雨牧的兩個小跟班跑了過來,道︰「公子,打听出來了,她確實有了道侶。」
「什麼?」雨牧听後,臉色當即就黑了。
他看上的女人,竟然讓別人給染指了。這一刻,他越發憤怒了。
「是誰?」他冷聲道,「我倒是想看看,是哪個大族的子弟敢染指我看上的女人,我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是我!」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道雄渾有力的聲音,「敢傷我的女人,你找死!」
下一刻,只見一道可怕的刀芒從天而降,向著雨牧殺去。
雨牧憤怒,拔劍而出,形成無數水幕,抵擋那一道刀芒。
可是,當他迎上那刀芒的時候,面色頓時一變。
一劍之下,他根本擋不住,直接被震得連連倒退。
「公子小心!」雨牧的兩個跟班同時拔劍,幫忙抵擋那道刀芒。
三人聯手,才擋住那一道刀芒。但,他們也被震退到數十米之外。
這一刻,雨牧的臉色陰沉到極點。
他沒想到,來人這麼強勢,一出手,就讓他折了面子。
一道人影由遠而近,閃電般落到蘭妃面前,並且伸手幫蘭妃擦去嘴角的鮮血。
是陳蒼回來了。
他看到蘭妃受傷,眼里閃過心疼之色。
敢欺負他的女人,管他是誰,必須付出慘重的代價!
「你都被欺負了,老族長怎麼也不出手幫你?」他隱隱有些不滿。
蘭妃看到陳蒼出現,還幫她擦血,心里感動萬分。
她找的這個小男人,真的是找對了。
她露出一絲笑容,示意讓陳蒼放心。
「你放心,我沒大礙的。我受點傷無妨,主要是不能把族人帶入險境。他來自雨族,是當世大族,擁有西川劍宗、雪神宗一樣的底蘊。」
陳蒼轉身,看向不遠處的雨牧,心里憤怒。
管你來自大族還是大宗,敢傷我女人,那就得付出慘重的代價!
對面,雨牧看到陳蒼出現,還親昵地幫蘭妃擦拭嘴角的鮮血,而蘭妃竟沒有一絲反抗,心中怒火沖天。
他羨慕嫉妒恨!
他看上的女人,竟然讓別的男人染指了,而此刻兩人還當著他的面秀恩愛,這簡直是找死。
而這一刻,他也明白,原來蘭妃真的找了道侶,而不是借口。
他越發憤怒!
他抬起長劍,劍指陳蒼,道︰「說,你來自哪個大族。等我殺了你,好通知你家人來替你收尸!」
在他看來,陳蒼必然是大家族的子弟。
不然,蘭妃又怎麼可能選擇陳蒼為道侶?
而且,從剛才陳蒼出的那一刀,就可以看出陳蒼的戰斗力之強。
只有大家族的子弟,才有那種強大的戰斗力,才有越級挑戰的能力。
但是,他都猜錯了,陳蒼並非大家族子弟,只是來自世俗界。
不過,陳蒼創立蒼國,已經站在世俗界頂端,是世俗界最強者,與大家族子弟相比,絲毫不差,甚至比他們更優秀。
陳蒼把蘭妃護在身後,提著龍魂刀向前走了兩步。
他看著雨牧,道︰「想知道我的身份,你沒那個資格!」
對面的雨牧听後,憤怒得咬牙切齒。
他身為雨族核心後輩,平時都很狂妄,從來沒人敢這麼跟他說話。
可是,今日竟然遇到這種事,他感受到了深深的侮辱。
而說這種話的人,還只是一個凝丹境中期的修士,這讓他更加惱怒!
他怒瞪陳蒼,「不管你來自哪個大族,亦或是哪個宗門,今日,你必死!」
陳蒼冷冷道︰「正好,我也要殺你。」
他可沒有猶豫,揮舞龍魂刀,抬手就是一刀。
這一刀,名為怒龍出海。
一刀過去,強大的刀芒化為長龍,龍威無限,龍吟陣陣。
「公子,當心。」對面,雨牧的兩個跟班揮劍,試圖抵擋陳蒼的那一刀。
但,他們一出手,才發現以他們的力量,根本擋不住。
「快退!」雨牧大喊,出劍攻擊。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兩人已經被強大的龍形刀芒淹沒,身體燃起烈焰,最終被攪碎。
兩個凝丹境後期的修士,就這樣一刀被斬!
動了殺意的陳蒼,攻擊力比平時要強數倍。
誰都沒想到,陳蒼這麼凶狠。一出手,就要了兩個雨族子弟的命。
不過,觀戰的蘭海生、蘭清風等人看到這一幕,卻感覺很解氣。
他們沒落已久,平時沒少遭到其他古族、宗門的欺負與打壓。
他們一直都在隱忍,此時看到陳蒼斬殺雨族子弟,心中十分暢快。
但老族長的眼中,卻露出濃濃的擔憂之情。
陳蒼用一招怒龍出海斬殺兩個雨族子弟之後,再次出刀,向著雨牧殺去。
雨牧見根本被殺,怒氣沖天。
他一劍殺出,卷起一股滔天巨浪,擋住了陳蒼強勢的一刀。
「我乃雨族子弟,修煉皇級功法,修為已到凝丹境巔峰。你一個小小的凝丹境中期修士,如何跟我斗?」
雨牧雖然剛才吃了虧,還親眼目睹兩個跟班死在眼前。但是,他依然十分自信。
他背靠雨族,修為高于陳蒼,更把皇級功法水龍訣修煉到大成,殺一個陳蒼,又有何難?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陳蒼也修煉了皇級功法。而且,不是一部,而是兩部。
一部是浩然至尊功,一部是龍魂刀法。
最重要的是,陳蒼已經把兩部皇級功法修煉到圓滿,威力達到最大。
而且,陳蒼根基相當深。大家族的子弟,是依靠各種資源快速提升修為。但他不一樣,他在世俗界,沒有多少資源支撐,是一步一個腳印修煉上來的。
他雖然只有凝丹境中期的境界,但他體內的金丹卻比其他人要大。金丹所爆發出來的力量,遠不能用境界來衡量。
所以,他完全有實力和修煉著皇級功法的雨牧一戰。
對面,雨牧冷著臉,揮劍而出,卷起一條水龍,向著陳蒼殺來。
水龍席卷,一時間,周圍幾百米,都化為一片水澤。
這就是皇級功法水龍訣之威!
陳蒼看到之後,怡然不懼,提刀殺去。
他施展的是龍魂刀法,同樣是皇級功法,而且龍是火龍,正好克制雨牧修煉的水龍訣。
刀光劍影,爭鋒相對,兩條巨龍咆哮,纏繞在一起,廝殺不止。
同樣是皇級功法,一個修煉到大成,一個修煉圓滿,威力差別,已經顯現出來。
可怕的踫撞,劇烈的交鋒,龍形刀氣壓制了龍形劍氣。
水澤消失,周圍化為一片火海。
陳蒼的刀殺到,一刀砍飛雨牧。
雨牧倒在百米外,口中咳血,面色煞白。
直到這一刻,他都難以置信。他修煉著皇級功法水龍訣,竟然不敵一個凝丹境中期的修士,這讓他怎麼接受?
他敢確定,陳蒼施展的刀法同樣是皇級刀法。不然,根本不可能有這麼強大的威力。
這一刻,他越發肯定,陳蒼來自某一個大族,或是某個大宗門的弟子。不然,不可能掌握著皇級刀法。
外面,蘭海生等人已經看呆。
想不到陳蒼才突破,戰斗力就達到這種程度,簡直不可思議。
蘭海生看向老族長,道︰「族長,陳蒼用的刀法威力如此之強,恐怕是皇級刀法吧。」
老族長緩緩點頭,道︰「是皇級刀法。」
蘭海生感慨一聲,「我真懷疑陳蒼不是來自世俗界。不然,他怎麼可能掌握著皇級功法?世俗界,連靈級功法都沒有,又哪里來的皇級功法?」
老族長蹙眉,也很納悶,懷疑陳蒼隱藏了身份。
這時,蘭清風道︰「也許,我們都小看他了。他的身後,恐怕有一個蓋世高人。」
「很可能是這樣!」蘭海生忙不迭地點頭,「不然,他的皇級刀法從哪里來?」
場中,戰斗再起。
憤怒的雨牧揮劍而起,卷起一條長河,長河之中,水龍翻滾,向著陳蒼殺來。
「怕你不成!」陳蒼揮刀而上,向著雨牧砍去。
兩人的戰斗,已經從地上打到天上,越發激烈。
但是,陳蒼愈戰愈勇,所打出的攻擊越來越強。
他以修煉到圓滿的龍魂刀法強勢劈開那一條長河,再斬那一條咆哮的水龍。
雨牧的攻擊被破解,直接被龍形刀氣席卷,直接受傷。
他喋血長空,奮起一擊。
陳蒼一刀劈過去,直接劈斷他手中的長劍,把他從空中斬落。
等他落到地上,陳蒼的龍魂刀已經架在他的脖子上。
下一刻,他抬起大腳,狠狠地踩在雨牧的身上,頓時踩得對方頭暈目眩。
「敢動我的女人,這就是代價!」陳蒼冷哼。
雨牧倒地,更被踩了臉,不知道有多麼屈辱。
他怎麼也沒想到,他身為雨族子弟,會有這麼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