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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八章 刑訊逼供

犬神雄的小眼楮眨巴眨巴,端詳著劉偉堅決的表情,確認他不會接過這個爛攤子,只能接受事實,退讓一步,道︰

「要不?我把叛黨壓回去,你們去支援吧?」

「這個就不勞犬神君費心了。」

劉偉目光躲閃,不敢和犬神雄對視,分明一副貪生怕死的架勢。

「唉…」

犬神雄嘆了口氣,一種有心殺賊無力回天的感覺,讓他充滿挫敗感,無語地揮了揮手,道︰

「你開心就好。」

話不投機半句多,犬神雄匆匆告辭而去。

劉偉站在艦台,看著遠去的犬神雄艦隊,沉默不語,這時候真是執行處防御最薄弱的時候,他多麼奢望老齊可以抓住這次機會,只要一個金仙出手,被扣押的人質都能獲救。

但他知道不可能,老齊要是真有能力,早就把人救出來了,他特意留給老齊一天時間。

能救,早就救了!

小黑走在劉偉身邊,期待地看著遠處忽明忽暗的戰火,試探著問道︰

「頭,我們繼續去藏寶洞嗎?」

「不去了,咱們回去!」

劉偉面無表情地說完,轉身就走,黯然放棄。

他何嘗不想去藏寶洞看看,但是好奇心會害死貓,新人賽冠軍只是在新生中很厲害,放在大規模戰爭中,不過是大一點的螻蟻,于事無補。

龐大的艦隊緩緩掉頭,向仙都返回。

劉偉隱約听到艦艇里傳來歡呼聲,心頭明悟,誰不希望平平安安呢?行動成功,真正能分潤到功勞的畢竟是少數,大部分人不過是領一份微薄的獎金。

……

1月4日下午,明媚的陽光播撒在辦公室里,

劉偉端坐在辦公桌前,簽字筆在手中飛快旋轉。

小鋼炮站在劉偉對面,畢恭畢敬,隨著他地位的提高,也開始注意上下尊卑,匯報道︰

「冠軍王這次非常滿意,特意從外面打電話回來,說要見你。」

「知道了。」

劉偉語氣平淡的回答道,仔細地看著俘虜名單,小姚赫然在列,心情頓時沉重起來。

小姚能抗住督查部的刑訊逼供嗎?

他真的心里沒底,這個消息必須盡快通知老齊。

「這是本次行動的初步統計結果,一共消滅匪徒31人,活捉4人,督查部受傷3人,無人陣亡,繳獲大小槍支35支,子彈5000發,機甲29具…」

恭敬地把統計清單遞上去,小鋼炮用敬佩的目光看著劉偉。

「把受傷的執法者名單統計出來,等孫部長回來,馬上進行撫恤工作。」劉偉在文件上簽完字,遞給小鋼炮。

「是!」

小鋼炮應聲正準備離開。

門突然被推開,王麗琴內穿白色制服,外披米黃色風衣,風塵僕僕走了進來,俏麗的臉上嘴角微揚,志得意揚地站在劉偉面前,雙手插在褲兜里,微微晃動身體。

小鋼炮很有眼力見的想要離開,被劉偉抬手制止了,

劉偉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坐直身體,問道︰

「啊,麗琴回來了,你那邊怎麼樣?」

「我們這邊情況非常好。」

王麗琴的玉容綻放出優雅的微笑,把軍帽放在劉偉桌子上,甩了一下長長的秀發,道︰

「除了南天門駐軍有少量損失,咱們後勤處派的六名聯絡員全都安然無恙。」

「太好了。」劉偉露出由衷的笑容,示意王麗琴繼續往下說。

王麗琴愣了一下,又蹦出幾個字︰

「斃敵98人,大獲全勝。」

「俘虜多少?」劉偉疑惑地問道,心里納悶,王麗琴怎麼都不會匯報工作了?

王麗琴的表情有一絲黯然,撇了撇嘴,嘟囔著回答︰

「沒俘虜。」

看出劉偉的疑惑,繼續解釋道︰

「知道你們成功以後,楊濤隊長覺著那些俘虜留下也沒什麼用,早晚是個禍害,就地把土匪和家屬都處理了。」

說到最後,王麗琴的聲音低沉下來,看得出,過程並不像她說的那樣輕松。

劉偉的表情有瞬間的愕然,攥緊拳頭,指節發出空氣暴響,仙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不忍心,可是又無能為力,沉聲再次確認︰

「都就地處理了?」

王麗琴嘆了口氣,沉默以對,默認了劉偉的問題。

辦公室里陷入短暫的沉默,相比于劉偉,王麗琴、小鋼炮都是凡人,憲兵的殘忍再一次刷新了他們的感官。

98人中估計一多半是老弱婦孺,怪不得王麗琴的臉色不好看。

「對不起,你喝杯茶壓壓驚。」

劉偉歉意地給王麗琴倒了杯雪山毛峰茶,他真的不想讓王麗琴看到這樣殘酷的事情,趁著王麗琴喝茶的工夫,轉頭問小鋼炮,道︰

「王濤處長那里情況怎麼樣?」

他又發現了小鋼炮的一個優點,部里的大事小事,很少能瞞過小鋼炮的耳朵,而且此人無比八卦,只要起一個頭,就會巴拉巴拉說出來。

王濤的行動情況並沒有義務向他匯報,只能通過旁敲側擊的手段來獲得。

小鋼炮沮喪的臉色頓時消失,薄薄的嘴唇翹起來,不屑的表情溢于言表,道︰

「听說執行處沒撈到什麼便宜,藏寶洞空空如也,把犬神雄罵了個臭頭。」

「那禁空法陣呢?」劉偉忍不住問出最關心的問題。

說出後,劉偉暗自後悔,這可不符合自己的人設——不刺探情報,惴惴不安地觀察小鋼炮的神情變化。

好在小鋼炮談性正濃,顯然沒有注意到劉偉的異常,笑著揣測道︰

「應該是不見了,因為我听說藏寶洞被舌忝的比貓連還干淨。」

王麗琴優雅的品著毛峰綠茶,好奇地問道︰

「王處長為什麼要批評犬神科長,他不是立了大功嗎?」

「就是因為這樣才更生氣,反差太明顯,讓人情何以堪?」小鋼炮八卦的嘴臉袒露無疑,一副你快向我請教的表情。

「王處長沒這麼小氣吧?」王麗琴很好地完成了捧哏的任務。

「听說王處長安排了一個隱藏任務,想跟在我們後面,玩一招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沒想到民黨是等來了,卻被犬神雄放了鴿子,你說他火不火?」

「可是為什麼犬神科長不听命令,沒道理啊?他可是王處長一手提拔的。」

王麗琴搖了搖頭,覺得無法理解,說不通啊。

劉偉會心一笑,都是私利在作怪,打斷兩人的八卦,問道︰

「他們怎麼確定是民黨?有證據嗎?」

小鋼炮舌忝著臉,絲毫沒有被人抓住漏洞的害羞,坦然說道︰

「大家都這麼分析,證據肯定是沒有的,王處長被打的屁滾尿流,哪有心思去找證據。」

「哦…」劉偉輕輕點了點頭,又多了一樁心事,到底是不是老齊安排的人?

可是為什麼老齊會放棄營救小姚?

他覺得有

必要親自和老齊踫頭一次,只是風險?

劉偉總覺得山雨欲來風滿樓。

……

督查部審訊室里,一個少年被半吊在鐵籠里,雙肩琵琶骨被鐵鏈穿過,雙目緊閉,整個人被打的不成型。

犬神雄重重的一腳踢在鐵籠上,鐵鏈抖動,少年瞬間驚醒,發出痛苦的呻 吟。

「不說是吧?」犬神雄冷聲問道。

少年用無助茫然的眼神看著犬神雄,一副被冤枉的表情。

「啊?還是不說?」犬神雄又在鐵籠上踢了一腳。

「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啊。」少年痛苦的斷斷續續的說道。

犬神雄不滿意地走到另一處刑場,牛皮癬艦長四肢和腦袋被牢牢固定在床上,臉上蓋著一塊被水浸透的白毛巾,水龍頭上滴滴答答地留下水滴,保持著毛巾的密閉效果。

濕潤的毛巾輕微的起伏,牛皮癬艦長臉脹的紫紅,青筋根根爆出,雙手雙腳的鐐銬  作響,看得出他被憋得喘不過氣來。

犬神雄好像看螻蟻一般,掀開白毛巾。

「噗!」

牛皮癬艦長朝天空噴了一口水,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肚子撐的溜圓,分明喝了不知多少水。

犬神雄湊上前,沉聲問道︰

「說點什麼唄,怎麼還是不知道啊?」

發現牛皮癬艦長還在死撐,鄙夷地拈起濕毛巾,再次蓋上,擰開水龍頭,保持滴水狀態。

「嗚嗚…」

牛皮癬艦長痛苦的掙扎著,卻說不出話來。

「按住他。」

犬神雄不屑的擦著弄濕的雙手,臉色鐵青,叛黨的嘴巴之硬,超出他的預料,

又走到被綁在絞刑架上的小姚身邊,看著渾身血跡斑斑、不斷痛苦呻 吟的小姚,語氣平淡地問道︰

「你呢?也不想說,是吧?」

小姚努力地想要抬起頭,卻又無力的垂下,臉上血肉模糊,露出森森白骨,掙扎著說道︰

「別…別打我了,我說了。」

聲音宛如蟻鳴,好在犬神雄听清了,神情一動,緩緩地走上前,冷笑道︰

「你以為你們這麼扛,就能扛過去?」

「我真的,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小姚疼的氣都喘不過來,斷斷續續的說道,「我就是跑單幫的,老板讓干什麼,我就干什麼。」

小姚感覺肺部都快要被撕裂了,每一句話都要拼盡全力,應該是內髒受傷了。

犬神雄嘴角帶著譏笑,看著小姚的表演。

「別,別再打我。」小姚苦苦哀求。

犬神雄譏諷地搖搖頭,身形晃了晃,雙手插在褲兜里,問道︰

「你自己相信你說的話嗎?」

看著疼得說不出話的小姚,聲色俱厲地問道︰

「能相信嗎?」

犬神雄認真的觀察著小姚的神情變化,第三次大聲喝問道︰

「你相信嗎?」

小姚痛苦地閉著眼,語氣從容平靜的說道︰

「把他們放了吧,那些船員是我雇佣的。」

犬神雄得意的一笑,眼神中帶著譏笑,小姚自身難保還想救別人,不是民黨還能是誰?道︰

「我告訴你,把你們幾個都槍斃了,也不冤枉你們,不說,那就繼續。」

犬神雄看著沒有反應的小姚,頭一歪,說了聲「繼續」,示意執法者動手。

說罷,轉身就走,留下痛苦喘息的小姚掛在絞刑架上,苦苦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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