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秦烽倍受關注和歡迎的時候,一旁有一雙極度不爽的眼楮看著這一切,眼楮中像是冒著火,燒向那些緊貼著秦烽的迷妹們。
眼楮的主人正是余音亦,她並沒有直接跑回公寓,而是到青春廣場後便停了下來,一直在猶豫要不要等到秦烽來一起吃飯,然後再回公寓,結果卻看到了這一幕,真是越來氣就越來什麼!
但即便再不爽,她也不能過去阻止,一來名不正言不順,畢竟她還只是未來小姨子而已,並沒有最終落定,有什麼資格說人家。
二來人家這純粹是粉絲行為,雖然是有些過火,卻也不能扣大帽子呀。
三來眾怒難犯,她一出聲就得罪所有人,群起攻之,她完全沒有招架的余地,豈不自討苦吃,她沒有那麼傻。
所以,她只能選擇干瞪眼,實在看不下去了,就跺腳而去,正所謂眼不見心不煩,管他吃不吃晚飯呢,反正她是要吃,而且得吃好吃飽,這樣才能解壓。
對,她現在的壓力確實很大,有來自自己的尷尬身份的,也有來自世俗倫理的,還有來自秦烽那句不知是不是玩笑的話,不會考慮你。
總之,她現在的心情糟糕透了,索性溜進一家火鍋店,獨佔一桌,點了一個鍋底,十幾盤配菜,鍋底一燒開,就直接干,不在乎淑不淑女了。
一個小女生,一個鍋底加十幾盤配菜,不用估模,一看就知道她根本吃不下,所以這陣仗讓旁人側目咋舌,紛紛用異樣的眼神偷瞄她,並暗暗嘆息真是太浪費了!
再說秦烽,應付完粉絲和迷妹們後,肚子也感覺挺餓了,四下一打量,居然也看中了余音亦吃的那家火鍋店,便走了過去,粉絲和迷妹們也懂分寸,都沒去影響他了。
咦,小丫頭怎麼也在這!
因為余音亦的位置比較顯眼,並且店里的氛圍有些異常,焦點皆指向她那邊,所以秦烽一眼就看到了她,頗為驚訝。
再又見她一個人在吃,卻是點了滿桌的
菜,緊接著又擔心起來,擔心她吃不掉這麼多而浪費。
秦烽家是承包農場,搞農業生產的,深知「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的道理,所以他最看不得浪費糧食的行為了,于是毫不猶豫地坐了過去,打算幫她一起「光盤」。
余音亦正吃得歡,並沒有注意到秦烽進來,忽然余光發現有人坐到了同桌對面,先是一愣,緊接著抬頭向對方射出凌厲的目光,卻發現是秦烽,目光便瞬間變得柔和了。
但下一刻,她又覺得不能這樣對待這個混蛋,實在是太犯賤了,不然以後他絕對會得寸進尺,自己永遠拿他沒有辦法了,于是再次變臉並哼道︰「誰讓你坐了,起來,這里不歡迎你!」
秦烽卻伸手朝桌面劃拉了一下,說︰「丫頭,這桌我買單了,我陪你吃如何?」
「不用,姑女乃女乃不缺錢!」余音亦沒好氣道,不過心里頭則暗喜,因為秦烽的話很有服軟的味道。
秦烽不以為意,接著說︰「丫頭,你點的菜太多了,你肯定吃不完,浪費糧食可恥,還是我幫你一起解決吧,至于要不要我買單,最後由你說了算,行不?」
他繼續服軟,余音亦更加竊喜,心中的怨氣消散的也差不多了,但她還想鞏固來之不易的勝利成果,問他是不是想通過這種方式,來向自己道歉嗎?
可秦烽卻茫然道︰「道歉,道什麼歉?」
呃?
余音亦一愣,腦子里閃電回憶之前種種後,心說︰是啊,他對自己做錯了什麼,憑什麼要向自己道歉,一切都是自己內心在與他置氣,與他何干,而且他根本不知道呀。
所以,她突然間感覺很泄氣,然後又升起了一種用力打在了棉花團上的無奈感。
而秦烽還在盯著她等回復,她不知從何說起,干脆耍起了無賴,哼道︰「你得罪我了,讓我很生氣,所以你必須道歉。」
秦烽訝然道︰「丫頭,我什麼時候得罪你了,我怎麼一點感覺
都沒有呢,要不你提醒我一下。」
余音亦哪說得出來,心虛地哼道︰「自己慢慢想,我是絕對不會主動告訴你的,你什麼時候想到了,並向我道歉,我再考慮要不要原諒你。」
秦烽想了想,問︰「丫頭,不會是還因為我和蘭翎的事吧,你姐不是已經說清楚了嗎,還叫你別管這事,我們會處理好的呀。」
「不是這事,而且你們的事我才懶得管呢,隨你們怎麼折騰,與我無關。」余音亦搖頭道。
秦烽哦的一聲,又想了想,然後有些臉紅地問︰「丫頭,不好意思啊,不過我還是得問清楚一下,希望你不要介意,這個,那個,是不是因為我打你那里了的緣故?」說著指了指她身體桌下的部位。
一想到他的手掌觸及自己敏感部位的感覺,余音亦立刻熱血上涌,頗為興奮,紅著臉啐道︰「這是一個原因,但非主要的,你繼續想,但別再問了,盡影響我吃火鍋,真煩人!」說完就吃菜,以此掩飾自己的異常反應。
其實秦烽也不想現在想啊,因為他的肚子已經餓的不行了,特別是就著餐桌,聞著撲鼻的鍋底味的時候,五髒廟都已經開始抗議了呢。
余音亦的話正合其意,順著她的話說行,自己慢慢想,現在先吃火鍋,說著就抓起筷子,夾了一片豆腐塊往鍋里唰。
見狀,余音亦腰身一挺,嘴唇半張,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然後腰身一軟,恢復原狀,任由秦烽吃自己的,豆腐。
「嗯,這豆腐真女敕,真好吃,再來一塊!」秦烽吃著豆腐後大贊,並又夾了一片放入鍋中。
豆腐真女敕,真好吃!
這在余音亦听後,卻是想到了另一層寓意,想到了他打自己身後挺翹的情節。
貌似她那個地方的柔女敕程度跟豆腐有幾分相似,幾疑他表面上是在贊美豆腐,實則在含沙射影調戲自己,頓時羞得臉紅耳赤,偷偷用余光觀察他,看是否真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