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個「大舌頭」同伙被喝退,剩下的兩個原本還慶幸著的小流氓,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兔子受驚了,心髒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擔心自己被團伙老大點名。
但很多事不是怕就能躲得掉的,團伙老大臉上的橫肉一擰,指著其中一個喝道︰「另一個女人你來說描述。」
該小流氓雖然嚇得雙腿發軟,說話有些吞吞吐吐,但終究還是很頑強地描述了一遍。
呃,竟然和之前描述的沒有兩樣,還是添油加醋的夸大其詞,把伍小嫚描繪的跟仙女一樣!
另三位同伙頓時驚呆了,沒想到此人還敢說謊,簡直是不知死活。
不過再轉念一想,其實這家伙還很有心計呢,把他仨又拖了進去!
沒錯,如果他照實說,團伙老大肯定會第一個收拾他,他就成了另三人的替罪羊,太劃不來了,太不甘心了。
但如果維持之前的說法,那他就不用獨自承擔蒙騙的責任了,另三人也不敢揭發他,那就一起面臨謊言被揭穿的那一刻吧。
而根據這些描述,那位團伙骨干並沒有將兩女,與其印象中的天河城名門望族的嫡系子女對上號。
但他比較謹慎,鑒于沒有視頻和照片,他認為找到兩女後暫不動手,而是由他先從旁觀察,再決定動不動手。
團伙老大的嘴角抽動了幾下,真想大罵這家伙一頓,既然要這樣,那剛才還問那四個小子干嘛,直接過去就是了,浪費了那麼多時間,要是讓那兩妞跑了怎麼辦?
不過,這位骨干是團伙智囊,是他的得力助手,在其他成員面前必須給其面子,于是就忍住了,點頭說行,然後大手一揮喊出發,自己也沖在了最前頭,不久之後就來到了公園。
謝天謝地,那兩妞還在!
團伙老大松了口氣,而從後面看她倆的體形,還真是美人胚子呢,頓時心花怒放,迫不及待的想命令手下們沖過去了。
「老大稍等,請容我先去看清一些。」那位骨干忙勸阻道。
團伙老大的手臂和表情一滯,剛到喉嚨的「
沖」字也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然後,他用很嫌棄的眼神盯著那骨干說︰「那就快去,還磨蹭什麼?」
該骨干一個激靈,應聲「得令,馬上就好」後,「嗖」的一下躥了出去。
然後,他也很快就回來了,先用異樣的眼神看了那四個小流氓一眼,把他們嚇得集體後退了一步,並擠在了一起。
不過該骨干並沒有立刻揭穿他們的半個謊言,而是向團伙老大報告︰「老大,我對她倆沒有一點印象,可以肯定不是名門望族子女。」
「那真是太好了!」團伙老大喜道,這是他最喜歡听到的消息了,心情倍爽,故而之前對這位骨干的不滿全沒了,然後沖身邊的部下們揮臂道︰「小的們,沖,給我活捉那兩妞!」
沒想到該骨干又不合時宜地喊道︰「老大等等,我還有話要說。」
眾流氓的身形為之一頓,目光齊齊望向該骨干,很替他擔心,因為大家都感受到了團伙老大身上噴發出的怒意。
該骨干當然也知道情況不妙,于是趕緊解釋說︰「老大,我感覺那兩妞的氣場很強,恐怕實力非同一般,都有強人境,我擔心我們這麼沖過去會別陰溝里翻船,讓同行笑話。」
團伙老大顯然已經受夠了這家伙的嗦,怒目大喝︰「你腦子是不是有毛病,難道你忘了我們幾個也是強人境嗎,還擔心他個個鳥,再說了,我們不是還有迷魂散嗎,打不過就給她倆撒一包,絕對十拿九穩。」
又因為被這位骨干擋住了道,團伙老大干脆一把將之推開,動作很粗暴並還喝道︰「孬種,滾一邊去,看老子怎麼輕而易舉將那兩妞抓到手。」
然後,他率先向兩女奔去,其他成員緊隨其後,該骨干一咬牙也追了上去。
此時臨近正午,氣溫頗高,公園里游客漸少,而余音亦兩女還希望到人少的區域轉,結果被這伙流氓包圍時,並沒有游客看到。
「你們是什麼人,想干什麼?」余音亦沖對方挑眉質問。
伍小嫚眼尖,很快就看到了之前想調戲她們的四小流氓,當即指向
他們呼道︰「音亦,還是他們,竟然叫來了幫手。」
而團伙老大卻不是正常反應,因為他發現自己最喜愛的成熟美女,並沒有那四個小子說的和自己想象的那麼美若天仙,而是大打折扣,
所以,他的心情甚為失落,原本溢滿的回落到了半瓢,面對余音亦的喝問,他的目光卻飄向了那四個小流氓。
那四個小流氓一直在擔心這事,故而一直暗中觀察著老大的動靜,結果不出所料,老大很失望、很生氣,望向他們的目光中透著殺氣。
「噗通」
四個小流氓嚇得不約而同跪了下去,紛紛解釋、求饒︰
「老大饒命,我錯了,不該夸大其詞,求您饒過我這一回吧。」
「老大,其實我們只夸大了一點點,另一個還是非常非常漂亮的啊。」
「對對,老大,看到沒有,右邊那個簡直是絕色!」
「老大,我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請讓我們將功補過吧!」
團伙老大顯然很執著于自己的喜好,冷笑道︰「行,我給你們將功補過的機會,現在,我命令你們,立刻上去把她倆拿下!」說到最後,沖兩女一指。
呃?
那四個小流氓傻眼了!
老大明知道他們打不過對方,還要他們上去送死,這是還不想放過他們啊。
但一想到老大懲罰人的變態手段,他們不寒而栗,感覺上去「送死」,也比被老大懲罰強。
于是,他們相視一眼,然後應是,從地上爬起,再向兩女撲去。
余音亦怒喝一聲「找死」,身形閃動,雙腳連環踢出,直接將兩個小流氓踢飛。
她從對方剛才的對話中听出了名堂,早已有氣又不耐煩了,含怒出手,定然不會手下留情。
「啊」
「嗷」
兩小流氓的肋骨皆被踢斷數根,痛徹心扉,帶著淒慘的叫聲撞向旁觀的同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