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烽便假裝在外衣內側模了一會,然後掏出兩支能量手槍遞給他倆說︰「拿好別丟了,明天還得靠這個呢。」
古氏兄弟猶豫著接過能量手槍,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古強壯著膽子問道︰「大,大人,不是說不,不用我們殺,殺人的嗎?」
「是不用你們殺人,但傷人是必須的,不然如何激起聖盟那些人的恨意呢?」秦烽鄙視道︰「沒有恨意,又如何火拼的起來呢?」
或許是秦烽的那眼鄙視激發了古氏兄弟的自尊心吧,膽氣陡然暴漲,拍著胸膛說︰「大人,殺人又如何,如有需要,明天我豁出去了!」
「大人,我錯了,一點男人樣都沒有,不過你放心,以後再也不會了,您讓我干什麼都行,就算明天要殺所有人也絕不含糊!」
秦烽則搖頭道︰「你們這話可就說大了,以我過來人的經驗,剛開始殺人的時候是不可能跟你們說的那樣,不過不要緊,慢慢就適應了。」
古氏兄弟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接著又听秦烽說︰「如果你們真的決定投靠我,那就得提前做好這個心理準備,否則等把羅非誑來後,我們就分道揚鑣吧,我絕不會以此要挾你們,說話算話。」
「大人,我們不走,一定要追隨您,我們的決心是堅定的!」
「對對,大人,以後我們若有二心,必遭天打五雷轟!」
古氏兄弟忙表態,或許是因為秦烽的豪爽,他們發自真心,又或是被秦烽那句「不會以此要挾你們」嚇到了,怕他說的是反話。
而實際上秦烽是認真的,現在他的麾下人手漸多,有沒有他倆無所謂,不過既然他倆這麼有決心,那就先收下吧,至少可以把他倆當作打入敵人內部的釘子使用,發揮奇效。
古氏兄弟走後,秦烽直接返回公寓,正準備開門,對面的門打開了,余音亦出來用懷疑的目光盯著他問︰「姐夫,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啊?」
秦烽知道她的心思,疑神疑鬼,便說道︰「我也不是這麼晚才回來的,而是剛出去半個小時,也沒走遠,就在樓下後面的樹林中。」
什麼
,樓下後面的樹林中!
余音亦一愣,感覺這信息量好像有點大啊,便質問道︰「是不是和什麼人在約會?」
其實秦烽說完也立馬意識到可能會被誤會,不過他不放心余音亦的嘴,不敢把古氏兄弟已經投靠自己的事告知,所以面對質問,他一時無言以對。
雖然他也可以撒謊,說和汪小彬之流商量什麼事,但余三小姐是音盟大姐大,一問就知道沒有那回事,反而適得其反,更加讓她生疑。
不過現在也好不到哪里,他無言以對在余音亦看來就是心虛,那麼他去後面的小樹林,干的就是與她想象的一回事了。
這個殺千刀的,還真敢做出背叛她姐的事來!
余音亦怒火中燒,直接沖過去掐他的肩膀罵道︰「姓秦的,你不是人,我姐才離開一天你就原形畢露,你是個禽獸,我要告訴我姐,叫她立刻與你一刀兩斷!」
秦烽完全沒有想到她的反應會這麼大,頓時被嚇蒙了,目瞪口呆,嘴巴張開都忘了合上。
而余音亦的怒氣依然很盛,繼續吼道︰「不行,不能這麼輕易放過你,我要把我姐叫回來,你得給她巨額精神賠償!」
吼叫間,她手上的動作也加大了,由掐改為拳打腳踢,簡直把秦烽當成了沙袋。
夜間她的吼叫很突兀,格外響亮,把不僅把樓下的鄰居驚醒了,別的單元、甚至旁邊宿舍樓的同學也听見了,紛紛探頭出窗戶察看,卻只聞其聲,不見其人,于是紛紛呼喊︰
「誰在吼叫,是不是遇到困難了,要不要幫忙,請回答?」
「什麼情況,哪里的聲音,大半夜的吼什麼啊?」
「住嘴,別吼了,三更半夜鬼叫個屁,還讓不讓人睡覺!」
「媽呀,是女人的聲音,難道有人在欺負女人,兄弟們快起來,跟我一起去看看!」
「你就別瞎操心了,我早就听出是女人的聲音,但絕不是女人被欺負了,反倒是她在欺負別人。」
「對對,而且我還可以肯定,被欺負的一定是男人
,所以這一定是情侶間鬧矛盾了。」
「雖然你們說的有道理,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們還是去瞅瞅吧,至少可以叫他們別嚷嚷啊。」
「這倒也是,真是太吵吵了,我正要睡著了就被吵醒了,真氣人!」
「對,去瞅瞅,馬蛋,這麼吵我們誰都別想睡覺。」
秦烽察覺到了鄰居們的反應,頓時嚇了一跳,他可不想事情鬧大而壞了自己的名聲,便一把將余音亦抱起並竄進了她的公寓,同時將房門反鎖。
但她的嘴巴沒閉上呀,依然在吼叫,甚至還因為他的這一舉動像是受到了驚嚇,言語更加敏感了︰「啊,你想干嘛,快放開我!」
「你,你混蛋,放我下來,我是不,不會屈服的!」
「啊,你,你快松,松開啊,我受,受不了了,你不,不要臉!」
「嗚嗚,壞,壞蛋,你弄,弄痛我啦,嗚嗚。」
秦烽被她深受驚嚇和委屈的叫聲驚得目瞪口呆,他原本就怕被人誤會,但現在卻反而誤會更深了,若等人趕來,他根本解釋不清了。
不行,絕對不能讓人循著聲音找到這里來,哪怕找到房門口也不行!
因為就算沒看見現場,鄰居們也會認定這個公寓發生了令人憤慨的事。
就算沒見到他人,不會對他造成不利影響,但這個公寓是余音亦的,她的聲譽鐵定要毀了,他可承擔不起這個後果啊。
而且,此事若被余鳳舞知曉並追問起來,他又該如何解釋呢?
實話實說,當然可以,只是去和古氏兄弟密會這麼簡單的事,他為什麼不直接告訴余音亦呢,故弄玄虛是何居心?
總之,秦烽的心情被余音亦的叫聲弄的很亂,他只想讓她馬上閉嘴,別再給鄰居們引路了。
但余音亦一直在掙扎,他的雙手必須控制她的身體,那她的嘴就只能用別的東西來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