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違反校規?
秦烽的問題在對方幾人听來真是太奇怪啊,他們完全沒想到他問的是這樣的問題。
雖然在非特定場合,學員間打架斗是被校規禁止的,但這條校規只是用來約束本校學生的。
而秦烽在他們認為又不是本校學生,可以不受校規限制,而他們收拾他也一樣不受限制,故而在出手的時候根本沒往這方面想。
他突然問這個問題,讓他們愣然之後感覺非常好笑,紛紛奚落他︰
「小子,你還在夢游吧,以為身在天河校內就是天河的學子了嗎,趕緊醒醒滾蛋吧?」
「臭小子,我們的校規是約束本校學子的,你算老幾,有什麼資格了解我們的校規?」
「小子,不妨告訴你,校規確實有禁止,但你沒資格受我們校規的約束,當然我們也有權利制裁你對我們學校大不敬的行為言論。」
「對,我們明明穿著天河校服,而你卻還提出質疑,這就是對天河大不敬的表現,我們有責任制裁你,以維護天河威嚴。」
「臭小子,听清楚了嗎,如果你分得清輕重的話,那就乖乖的下跪道歉,不然後果自負!」
哎呀,校規還真的有規定呢,好險,差點就造成不好印象了,也有辱四星榮譽公民身份!
秦烽心中暗叫一聲,然後平靜心情,沖這四人擺手說︰「算了算了,既然校規有禁止,那我現在就不跟你們一般見識了,等以後有機會再跟你們計較,我記住你們四個了,後會有期。」說完就轉身走向一旁的校內公交停靠點。
什麼什麼?
現在不跟他們一般見識!
以後有機會再跟他們計較!
記住他們了,後會有期!
這小子什麼意思?
這四個學生有些不明白秦烽的意思,面面相覷也沒能從同伴那里得到答案。
但秦烽的態度卻讓他們很生氣,這是對他們赤果果的藐視,他們才不想後會有期呢,現在就要收拾他,給他以深刻的教訓。
「站住!」
四人竟然同時喝道,整齊劃一,聲音洪亮,似乎還夾雜了內氣,震得校門內外的路人和圍觀者心兒一跳,全都停下了腳步,一起向他們望來。
只見這四人又很一致地奔向秦烽,將其團團圍住,然後紛紛喝道︰「小子休走,剛才的事還沒完呢!」
「混賬東西,有種現在就教訓我們,別什麼後會有期。」
「狗屁,我看你是想借機開溜吧,當我們是傻瓜嗎,門都沒有!」
「跪下道歉,不然老子讓你躺著出去!」
秦烽呵呵一笑,然後沖圍觀者拱手道︰「各位朋友,現在的局面想必大家都看到了,本人無意動手,是這四個家伙一再相逼,懇請你們當中的正義之士幫忙做個見證,若學校追究起來,請你們替本人說句公道話。」
圍觀者中既有正義之士,也不乏好事者,希望這場架能打起來,所以立馬有了積極的響應︰
「沒問題老弟,我給你作證,你屬于被迫的一方,等會他們一動手,你就沖他們下狠手,絕對沒有問題!」
「對的老弟,你屬于正當防衛,不管有什麼後果,你都是佔理的一方,只管干翻他們便是。」
「小兄弟放心,四周有監
控設備,就算沒人替你說公道話,監控也會幫你說話的。」
「幾位,我看算了吧,四對一,勝之不武,輸了丟臉,而且這也未免太欺負人了吧。」
「就是就是,你們之間的矛盾我全程看著呢,又不是什麼大事,你們四個至于這麼較真嗎?」
「呸,我看他們不是較真,而是想炫耀自己是天河的學生,自認為比我們這些人高一等!」
「馬蛋,是天河的學生就可以這樣欺負人嗎,這就是名校培養出來的高材生嗎?」
「狗屁,我看他們四個根本不是正常高考考進天河的,絕對是編外名額保送的。」
「唔,還真有這可能,看他們驕縱的樣子,還真有世家紈褲的做派,這些人簡直就是在給天河抹黑啊!」
「我認識他們,他們是戰艦學院的,都是編外學員!」
「我靠,我說他們的素質怎麼這樣呢,眼高于頂,目空一切,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渣渣,這種人就是渣渣,天河的名聲就是被這種人敗壞的!」
听見圍觀者幾乎都在聲援秦烽,這四個學員受不了了,他們明明是出于好心,明明是想維護學校的威嚴,怎麼最後反而成了大家唾棄的對象,眾矢之的了呢?
而在明確他們只是編外學員後,圍觀者似乎對這類學生非常反感,謾罵聲越來越多,越來越大,越來越難听,讓他們抓狂!
終于,其中一人承受不了了,沖圍觀者怒喝︰「住嘴,沒有弄清情況,你們瞎比比個屁!」
一罵引發眾怒,圍觀者仗著人多勢眾,場面混亂,根本不怕他們動手,也不太擔心他們事後報復,紛紛破口大罵︰
「狗東西,猖狂個屁,有種單挑!」
「什麼素質,什麼東西,紈褲子弟就是一個德性,渣渣!」
「馬蛋,這就是你們這些天河編外學生的素質,一點氣度都沒有,把天河的臉面丟盡了!」
「就是就是,自己都這樣,又有什麼資格去說維護天河威嚴呢?」
「說的好听,什麼維護天河威嚴,其實他們就是為了自己的面子,什麼德性,我呸!」
「對,就是這臭德性,全程我都看到了,人家問一下他們是不是天河學子有什麼了,他們無端生什麼氣呢?」
「問問題很正常啊,別說問是不是天河學生了,就算問他們是正式學生還是編外學生也沒什麼呀。」
「馬蛋,吼什麼吼,有種過來啊,信不信打死你!」
「什麼德性,看著就心煩,去死吧紈褲子弟!」
「你們不配在天河,天河的名聲就是被你們這種人敗壞的,我砸死你們!」
「對,砸死他們!」
「砸啊!」
罵著罵著,一些圍觀者竟然將手中的飲料瓶、零食、垃圾袋、遮陽傘扔向這四個學生,甚至還有的干脆拾起地上的石塊砸過去。
這四人頓時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而在這樣的眾怒之下,他們可不敢去報復圍觀者,唯有抱頭鼠竄,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為上。
秦烽見狀袖手旁觀,樂得清閑,等那四人跑得沒有蹤影後,他再次向圍觀者抱拳致謝,態度誠懇,言辭洋溢,很受大家喜歡。
一些人出于好心,勸他趕緊離開這里,別再游校
園了,因為那四人顯然是紈褲子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一旦被他們找上,恐怕就沒有這麼好運了。
秦烽先謝過大家的好意,然後謊稱自己其實不是來參觀的,而是受家人之命,專程來學校看望在這里任教的親戚的,要走也得看望完再走。
眾人听說他有親戚在此任教,頓時放心了︰「哦,小兄弟原來有親戚在此任教啊,那就沒問題了。」
「小兄弟,那就趕緊聯系你的親戚吧,有他在旁,那些家伙定然不敢亂來。」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放心了,走。」
「好了,小兄弟,你還是趕緊去找親戚吧,大家也散去吧。」
秦烽謝過大家,然後走向校車站台,正巧有一輛前往鼎天峰機甲學院的車子將行,即上即走。
路上,他聯系了下汪小彬,車一到站就看見他在等著了。
汪小彬見面便問︰「老大,情況弄清楚了嗎,是不是羅非指使的?」
秦烽點頭說︰「確實是他指使的,不過他只讓古氏兄弟先警告我一下,如果我不听話再收拾我,不過收拾的程度也沒要求像今天那麼過激,因為姓羅的想親自收拾我才解恨,是那兩個家伙太沖動了。」
「即便如此,姓羅的也不是好鳥!」汪小彬哼道。
秦烽說︰「確實,所以我也不會放過他的。」
「對,絕對不能放過他,老大,要我做什麼您吩咐?」汪小彬立即請命。
秦烽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暫時不用,等需要的時候我自然會跟你說。」
汪小彬應是,然後問他把古氏兄弟怎樣了?
秦烽輕描淡寫地說︰「沒啥,就是給了他倆一個深刻的教訓,並讓他倆賠了500萬精神損失費,他倆當場表態一定痛改前非,再也不敢找我麻煩了。」
汪小彬呃的一聲,然後提醒說他倆的話可不能全信,畢竟他倆身後還有姓羅的,姓羅的有命令,古氏兄弟不敢不听。
秦烽笑說︰「我當然不會相信他倆,而且我也不怕姓羅的來找我,放心吧。」
汪小彬嗯嗯應是,秦烽接著要來他的銀行賬號,然後將剛榨來的500萬轉給了他。
汪小彬愣道︰「老大,您這是干嘛啊?」
秦烽說︰「以後你是我在學校的耳目,要用錢用人的時候多著呢,其中400萬是活動經費,另外100萬是給你個人的,隨你自行支配,而且這只是暫時的,以後還會給你。」
汪小彬頓時激動地漲紅了臉說︰「老大,我有錢,不用」
秦烽擺手道︰「我知道,但我是不會讓兄弟吃虧的。」
「老大,可我不覺得吃虧呀,能跟著您還是小弟的榮幸呢。」汪小彬說。
秦烽笑說︰「那就當是我的心意,你總不會連老大的心意都不領吧?」
汪小彬呃的一聲,然後只得接受了,同時表示一定會將錢用到實處。
秦烽一拍他的肩膀說︰「好了,現在先帶我去報到吧。」
「報到得去行政樓,在鼎天峰頂。」接著,汪小彬指著不遠處一座高聳入雲山峰的說︰「老大,那就是鼎天峰。」
秦烽望著峰頂問︰「如何上去?」
「坐雲梯。」
「行,走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