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高台,台下是滔滔江水,滾滾而流,而盧遠、葉凡、妖月空、大夏皇子、白衣小尼姑等人正在高台上臨江飲酒。
「大家請滿飲此杯!」作為東道主,妖月空舉杯,邀眾人同飲。
大黑狗坐在一位子上,狗模人樣地端起酒杯,小囡囡坐在白衣小尼姑身邊,听妖月空招呼大家同飲,也舉起一個小小的酒杯,小臉上一臉興奮,雖然她喝的並不是酒。
見大黑狗狗模人樣地舉杯喝酒,盧遠和葉凡面色平淡,這狗除了外形是條狗,其他行為和人沒啥兩樣。
不對,還有這死狗的秉性,那也是真的狗!
妖月空、大夏皇子和白衣小尼姑臉色則有些怪異,卻並未說啥。
酒過三巡,妖月空看著台下滾滾流過的江水,嘆道︰「听說這條雲江在此已流淌了三萬年,連古之大帝也活不過三萬年,我輩修士修行一生……連一條江水都比不過。敢問世間是否有仙?」
听到妖月空的話,大黑狗和葉凡都瞥了盧遠一眼。
盧遠腦門子生出幾道黑線,看我作甚?
我特喵又沒成仙!
盧遠道︰「這世間有仙!」
見妖月空、大夏皇子和白衣小尼姑看向他,盧遠又道︰「縱然這世間無仙,又有何妨?那我等就開闢出一條仙路,證道成仙!」
「好!」大夏皇子贊道︰「盧兄好志氣!世上若無仙,我自開仙路,證仙道,此言當浮一大白!」
妖月空搖頭笑道︰「與盧兄相比,我倒是氣量狹小了!」
大夏皇子笑道︰「那你還不自罰一杯?」
妖月空點了點頭,自罰了一杯。
此節過去,大夏皇子道︰「昔年絕代神王縱橫天下,莫有敵手,往日听長輩談起絕代神王之事,恨不能與神王共生一世,一睹神王英姿。昨日,听聞絕代神王仍在世間,我心甚喜!」
大夏皇子說出這段話後,看向盧遠和葉凡,露出了他的目的,「盧兄和古兄,敢問神王風采是否一如當年?」
這也是今日許多人請盧遠和葉凡的原因之一,想從他們這知道一些絕代神王目前的消息。
盧遠笑道︰「神王前輩風采比當年更甚!」
「哦?」
大夏皇子心思急轉,像是想到了什麼,問道︰「莫非神王的境界又更進了一步?」
盧遠點了點頭,大夏皇子和妖月空的臉色微微變了變。
絕代神王在四千年前就是斬道王者,現又更進了一步,豈不是達到了……傳說中古之聖賢的境界?
這消息一定要傳回去,絕代神王達到了古之聖賢的境界,那對神王和姜家的態度更要慎之又慎。
「絕代神王真乃吾輩楷模!」
感嘆了一句,大夏皇子沒再繼續問有關絕代神王的問題,他很會把握尺度,知道問多了會引起別人反感,既然已經得到了一個有用的消息,那就沒必要再問更多,省得惡了與盧遠、葉凡的交情。
大夏皇子舉起酒杯,笑道︰「盧兄和古兄年輕有為,又得絕代神王賞識,日後成就不可限量,到時說不得有許多地方要仰仗盧兄和古兄。敬盧兄和古兄一杯,請!」
「請!」
飲完這杯,妖月空看著盧遠,道︰「我想請教盧兄一個問題。」
盧遠道︰「請講!」
妖月空道︰「盧兄昨日和今日都曾以一株青蓮為兵……」
听見妖月空的話,大夏皇子和白衣小尼姑都望了過來,他兩已猜到妖月空想問什麼,這也是不少人想知道的。
見盧遠臉上帶著笑容,沒有不滿,妖月空繼續說了下去,「據我所知,會以蓮作為兵器的修士很少,而其中最為有名的當屬我妖族一代妖帝——青帝!」
「傳聞中,青帝是一株青蓮化形證道,因此青帝的兵器也是一株青蓮,青帝後人也常以青蓮為兵……」
沒待妖月空說完,盧遠笑道︰「我與青帝後人確有一定關系。」
盧遠看著妖月空,又道︰「昨日後,月空兄怕是已知曉我等身份了吧?」
大夏皇子和白衣小尼姑有些不解地看看盧遠,又看看妖月空,這兩人在說啥?听這意思,這「盧兄」和那「古兄」另有身份?
妖月空點了點頭,笑道︰「我也是在昨日見到盧……」妖月空刻意頓了頓,注意了一下盧遠的臉色。
據他得到的消息,這位是某尊老妖王轉世,連孔雀王、青蛟王要稱其一聲「兄長」,可想其資格之老,來歷之大。
見盧遠沒有表現出不滿,妖月空方繼續道︰「……盧兄使用那株青蓮神兵,又見到古兄幾人,才猜到盧兄和古兄身份。」
「月空兄,盧兄,古兄,你們這……」
大夏皇子一臉疑惑地看著盧遠、妖月空和葉凡。
稍即,他想到前段時間在北域流傳甚廣的一個消息,他身為大夏皇子,對那消息仔細了解過,此時反應了過來,想起葉凡毆打北原黃金家族三名老僕時顯露出的金色氣血,臉露訝色︰「古兄,你是傳聞中的那名聖體?那盧兄……」
盧遠笑道︰「沒錯,我就是傳聞里那個評價了搖光聖子、姬家神體年輕一輩強者的‘老妖怪’。不必緊張,前塵往事隨雲煙,今生又是一世我!」
听到盧遠這話,妖月空和大夏皇子以為盧遠是在說他奪舍轉生,是新的一生,不必在意他曾經的前塵往事(身份和成就),大家待他如他們認識的那位盧遠就好。
大黑狗和葉凡則另有所思。
大黑狗驚異不已︰這家伙莫非是一位在紅塵中轉世輪回的仙人?現在這又是一世他?
葉凡有些糾結矛盾︰他不是龐爺!我該怎麼辦?
妖月空和大夏皇子愣了下,而後,大夏皇子笑道︰「盧兄好心境,舍前塵往事,只求一世,夏某佩服。」
盧遠笑問道︰「這一世,我可要與你們帝路爭鋒,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比你們更具優勢,你們就不怕?」
妖月空笑道︰「有盧兄這等人物,帝路上才不會寂寞!盧兄可得小心,帝路爭鋒,不到最後關頭,鹿死誰手,尚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