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林中,兩黑衣蒙面人有些小懵。
「光天化日,你們倆蒙著面,不覺得熱嗎?」李星陽疑惑的看著二人道。
「不熱!小子,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還是乖乖把命拿來吧!」一身材偏瘦,打扮貴氣的黑衣蒙面人道。
「對,小子,我們收了人家的錢,得給人家把事情辦好了!」另一高個子,身材魁梧的蒙面黑衣人,隨聲附和了一句。
李星陽神情平靜,道了句︰「上次也有人跟我這麼說,可他們後來都躺下了,你們…確定要動手嗎?」
高個魁梧男沒耐心的道︰「蹦跟他廢什麼話了,動手!」
言罷,高個魁梧男右手捏著兩把飛刀,運起全身真氣,朝李星陽胸膛上猛的擲去。
貴氣蒙面男也迅速催動手中法器,在身前聚出一道血手法像,朝李星陽迅猛的攻去。
李星陽快速引出腰間三把飛刀,御動到面前,右手全力運轉真氣,一個翻掌猛地推動面前三把飛刀,朝對方那兩把飛刀與那個血手法像迅猛的還擊而去。
三把飛刀後發先至,瞬間擊落對方兩把飛刀,擊散血手法像。
李星陽繼續御動三把飛刀,朝著魁梧男與貴氣男的喉嚨方向迅猛的攻去。
「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這麼強!」貴氣蒙面男大吃一驚。
「快閃開!……」高個魁梧男發現事情不妙,急忙提醒貴氣男。
兩人正要躲閃,可三把飛刀瞬息便至,齊齊的扎進了他們的喉嚨!
李星陽神情嚴肅,運起真氣快速收回三把飛刀。
一煉氣六層,一煉氣八層黑衣蒙面人,亡!
李星陽快步來到兩具黑衣蒙面人的尸體前,熟練的取下他們的儲物袋,將里面的東西全部倒出來。
收走近百顆低級靈石後,李星陽將地上的一堆雜物,放回那兩個儲物袋中,又將這兩個儲物袋給他們放回了原處。
這次李星陽也懶得再看他們的尊容了,正所謂眼不見心不煩。
獵妖隊的眾人,也非常識趣的遠遠避開,繼續進行著狩獵,不摻和此事。
李星陽快步跟上獵妖隊眾人,繼續悠閑的狩獵去了。
……
「這小子果然不簡單!他剛才一擊擊殺辛巫的手段,實力至少在煉氣九層後期了!
而且他說不定都已經進入煉氣圓滿期了,得想個辦法,盡快將他除掉才行!」叢林遠處,一相貌威嚴的黑衣男子小聲嘀咕道。
隨後快速往外門駐地方向奔去。
……
李星陽跟著獵妖隊眾人,悠閑的獵殺了兩頭淬體級的妖獸,抬著它們往外門駐地南門方向緩緩行去。
來至伙房外,眾人與伙房的人開始交接兩頭淬體級的妖獸。
待交接完畢,李星陽吩咐眾人回去休息,自己則回到自己的修煉小房間內,雙腿盤坐在蒲團上,閉目修煉先天功去了。
……
三日後,下午三時。
李星陽隨獵妖隊照常狩獵完淬體級妖獸,前往伙房交接妖獸。
來至伙房外,李星陽發現刑罰堂的雷盛帶著執罰二隊列隊在等候著他們。
見李星陽過來,雷盛神情嚴肅,帶著執罰二隊,朝李星陽邊走邊道︰「小子,好久不見!走,跟我們走一趟吧!」
李星陽神情嚴肅,看著雷盛︰「你們有跟我們雜役堂的劉堂主,打過招呼嗎?」
雷盛皮笑肉不笑的道了句︰「不跟你們劉堂主打過招呼,我們能過來請你嗎?」
「小子,你這回闖大禍了,怕是連劉堂主他也救不了你了!」
「走吧,跟我們去刑罰場吧!」
李星陽疑惑不解的道了句︰「闖禍?闖什麼禍?難道誰家的妖獸……又死了?」
「呵呵,你到了自然會知道,走吧!」
雷盛冷笑一聲,眾執罰二隊弟子帶著李星陽,往刑罰堂刑罰場方向快步行去。
「王邙,你快去雜役堂,看看劉堂主他在不在!我跟著他們,看看劉堂主有沒有在刑罰場那邊!」俞隊長略顯焦急的道了一句,隨後跟在執罰隊眾人身後,朝刑罰場方向快步行去。
王副隊長也快步往雜役堂方向跑去。
李星陽跟著雷盛等執罰弟子漸漸來到刑罰場,看到劉堂主、莫堂主與一位陌生的中年男子,並排站在一起。
那名陌生中年男子本著一副苦瓜臉,不苟言笑,跟誰欠了他…兩百萬似的!
而不遠處的地上,躺著兩具尸體,一具不認識,另一具好像是余姓公子哥的。
他怎麼死了,被誰殺的?
李星陽輕皺起眉頭,有些疑惑不解。
來至兩具尸體旁,李星陽咋咋呼呼的道︰「咦,這不是…那個余師兄嗎?他怎麼死了!誰殺的?」
雷盛神情不悅,「小子,你少裝蒜!你現在嫌疑最大!」
李星陽不解,「我跟他一無仇,二無冤,我殺他干嘛?我堂堂獵妖隊的隊長,獵殺妖獸不香嗎?」
雷盛神情嚴肅,緩緩道︰「眾所周知,你與外門弟子薛菁菁,來往甚是密切!
而那薛菁菁…又是余師弟的相好。
所以,你為了得到薛菁菁,趁余師弟外出,將他殺害!
我說的對與不對?」
李星陽微怒,立刻反駁道︰「胡說八道!」
「那薛青青長的又不好看,人又顯老,我喜歡她干嘛?」
「再說,我現在還未成年,不懂得喜歡她…能得到些啥好處?」
雷盛神情嚴肅,反問了句︰「那你解釋一下,為何薛菁菁她每天都去找你?」
李星陽非常納悶的道︰「我怎麼知道!
她說我長的好看,修為也不低,將來修為還能趕得上他師兄。
還說什麼要和我好上?這好上,究竟是個啥意思?」
「好了!夠了!薛菁菁她人呢!」苦瓜臉男大發雷霆的道。
左側莫堂主大聲朝雷盛吩咐了一句︰「雷盛,你去將薛菁菁找來!」
雷盛拱手行禮,帶著執罰二隊快速朝外門精英弟子居住區行去。
不一會兒,雷盛帶著薛菁菁緩緩來至眾人面前。
李星陽與薛菁菁四目相對,負手而立,一個神情淡漠,一個眼神痴迷。
「薛菁菁,你為何不顧余炎的感受,死皮賴臉的去找李星陽,還故意疏遠余炎?」
苦瓜臉男本起一副苦瓜臉,非常不悅的道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