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陳風的疑惑,眾人面面相覷,嘿嘿笑著。
「陳總,其實這還得歸功于耗子兄弟,對于他和他的小伙伴,我一個字,服!」
侯致富跟陶跟文對視一眼,最後侯致富給耗子豎起大拇指。
「哦,耗子,看來本事不小嘛。」
陳風扭頭看著耗子問道︰「說說過程,讓我也了解一下。」
「哎,哥,其實也沒啥好說的,都是一些偷雞模狗的小把戲,上不來台面。」
耗子有些不好意思,撓著頭傻樂著。
「沒事,說說。」
陳風掏出煙給眾人發了一圈,蠻有興趣的問道︰「上午我剛收到消息,結果沒來得及和你電話就被人用連環計弄進去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嗨,還是因為監听的效果。」
耗子接過煙吸了一口答道︰「上次我增加了對甘俊良的監听,發現這小子憋著壞,而他明顯比趙興超好對付,最後把小伙伴弄來後,凡是跟甘俊良有接觸的,我都監視了起來,最後發現了對方的陰謀,我就交代趁機把那些準備栽贓的貨給偷偷換了。」
「怎麼換的?這批貨可不少啊。」
陳風好奇地追問道。
「其實也不難,入室本來就是我們的絕活,對方也不知道我們知曉他們的計劃,所以比較松懈,我們就是加了點讓人睡覺的小玩意,就能大搖大擺進出對方倉庫,沒什麼值得一提的。」
耗子擺了擺手嘿嘿說道︰「但最難的還是如何從那麼多貨品里挑出這些假品,好在我們全程監听,得知了對方會在那些假品上做記號,所以才會如此順利。」
「作記號?」
陳風不解問道。
「嗨,他們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唄。」
耗子再次解釋︰「南風廣場這次為了開業,花費了近千萬做宣傳,明天的場面空前盛大,而且還請了省電視台以及三線明星助陣,他們認為這是個給我們重大打擊的機會,為保證第一批入庫南風廣場的貨物都是有問題的,而且其他鄉鎮商超也能及時策應,第一時間爆發問題,所以他們就做了記號。」
「恰好事情被我們給掌握了,辦起來也就是輕松許多,僅此而已。」
耗子啪啦啪啦解釋完,那表情就像在講述一件異常簡單的事。
「行,我知道了。」
陳風抽了口煙再次問道︰「那如果我讓你把東西再送回去,能做到嗎?」
「什麼?」
耗子驚呼一聲︰「哥,你不是在逗我吧?好不容易弄出來,你又讓給送回去?我不理解。」
耗子說完,半蹲在地上不高興地別過臉,悶悶不樂,其他人也是詫異地看著陳風,完全不理解。
「急什麼?我還沒說完呢。」
陳風輕輕踹了半蹲在地上生悶氣的耗子說道︰「我的意思是我們再取一批正品如法炮制做上記號給送回去,而這批假冒偽劣商品呢,則全部偷偷送到那幾個反水的經銷商家里。」
「這樣?」
耗子頓時又來了精神,他想了一下咧嘴一笑︰「哈哈,我明白了,哥是想來個將計就計,到時候讓他們賊喊捉賊,自食其果?」
「哈哈,當然。」
陳風揉了揉耗子的腦袋笑道︰「我從來都是善人,還沒試過讓人欺負成這樣不還手的道理,但是如何反擊,要靠腦子。」
陳風邊說邊指著自己的腦袋。
「行,這個簡單。」
耗子拍著胸脯許諾道︰「別的不敢說,像這種活,小事一樁。」
「對了,那批違禁品呢?」
陳風再次問道。
「諾,在這呢。」
侯致富用鑰匙打開了房間里的一個小抽屜,里面現出了一包白色粉末,從數量來看,至少得有一兩公斤。
「哥,這包燙手山芋怎麼處理?」
耗子湊過來問道。
「還是老辦法,你分一些小包照樣給他們每個人送點過去。」
陳風咬著牙說道︰「而這包大家伙,你親自給趙興超送去,我相信這包東西的成分跟在江城找到的一模一樣,如果是在趙興超家里找到的,那不僅能報復對方,還能救出喇叭,再則也還了郭高峰一個破獲重大團伙的案子,什麼是團伙,那必須得人多啊。」
听完了陳風的話,耗子咧嘴一笑,眼里泛著精光連連點頭,隨即準備動身。
「耗子,等一下。」
陳風喊住了對方。
「怎麼了,哥,還有事?」
耗子疑惑地問道。
陳風將對方拉了過來,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
耗子听完一臉苦相,發著牢騷︰「哥,你是純心玩我呢?明知道我沒讀過書,又是漏斗,又是酒精器皿的,三更半夜讓我去哪給你找這些東西啊?真當我是高材生?搞不好它們認識我,我還不認識它們呢。」
對方的話也蠻有道理,陳風微微嘆氣,心想確實失策,也是因為時間實在太緊了。
「如果單純給對方安插一個藏匿違禁品的罪名,萬一對方反咬一口我們是主謀,這事依舊沒完沒了,對喇叭的案子也未必有幫助。」
陳風來回踱步,自言自語嘖嘖嘆道︰「怎麼辦呢?」
「陳總,您要這些東西做什麼啊?」
雖然不清楚陳風交代什麼事,但耗子的牢騷,侯致富和陶跟文還是听得清清楚楚,他倆直接上前問道︰「我們倉庫那邊倒是有一些,就不知道合不合適?」
「我們倉庫有?」
陳風驚訝問道︰「我們倉庫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這不是之前您和柯總還在西川的時候,為了拍攝宣傳片唬人,置辦過一些,當時為了體現真實性,連實驗室場景都有,後來就一直扔在倉庫。」
陶跟文看著眾人耐心解釋道。
「哈哈,當然合適,就是做做樣子。」
陳風笑道︰「你趕緊帶耗子去取,記得將那包東西沾一些在那些器皿上,制造出他們在生產這玩意的假象,然後我去找郭隊長餃接。」
陳風突然覺得老天還是蠻可愛的,居然陰差陽錯地配合,他咬著牙盯著前方狠狠說道︰「王八蛋,想玩死我們,這次我讓你們自食其果,要知道藏匿和生產制造,那罪名可是完全兩個概念。」
耗子和陶跟文對視一眼,紛紛點頭,然後眾人就開始忙活了起來。
看著眾人忙里忙外的場景,陳風默默退到一邊抽煙,此時已是凌晨兩點多,也是人一天里最容易犯困的時候,正所謂「夜黑風高殺人夜」,今夜注定不會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