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胡鬧……」
白金丞怒了,周莉萍也趕緊起身幫著白盛南擦拭身體。
「爸,媽…」
白靈兒眼里的淚水緩緩涌出,指著白盛南大聲吼道︰「他,他什麼都要管我,蕭旭就是他害死的,現在尸骨未寒呢,我跟個朋友外出吃個飯,他也要懷疑我,我活得好累啊,究竟什麼時候才能真正給我自由?」
「靈兒,你錯怪你哥了……」
周莉萍扶著白盛南,哭著喊著女兒。
「媽,別說了…」
白盛南拉住了母親,索性看著白靈兒坦白說道︰「對,我確實是想阻止你跟陳風繼續來往,因為他有老婆女兒的,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有老婆女兒怎麼了?別說我跟他沒什麼,就算有什麼,那也是我自己的事,用不著你管……」
白靈兒怒目而視瞪著對方。
「靈兒,你好糊涂啊,你知道自己的身份嗎?」
白盛南怒吼道。
「身份,身份又如何?」
白靈兒懟道︰「不就是白家大小姐嗎?這個身份我隨時可以不要……」
「靈兒,夠了……」
白盛南也火了︰「你…你這麼說,就不怕爸媽傷心嗎?」
白靈兒流著淚看著老邁的父母,捂著嘴哭著不再說話,只是眼神里對白盛南依舊充滿了敵意。
「哥真的是為你好,一切都是為你好。」
沉默了一會,白盛南看著白靈兒真誠說道。
「哼,為我好?」
白靈兒冷哼一聲︰「你就是個孬種,為了金錢榮譽,為了白家家主的身份,不敢為愛拼搏,怪不得葉玲姐能跟人跑了……」
「啪」的一聲響起,整個餐廳頓時安靜了下來。
白靈兒白皙的臉蛋突然出現了一個清晰的五指印痕,白盛南伸了伸有些發熱的手掌一直抖著,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沖動了,可當他想去模對方的臉時,白靈兒卻紅著眼用力地推開了白盛南。
「白盛南,我恨你……」
話音剛落,白靈兒捂著臉直接奔出了白家大宅。
「靈兒……」
周莉萍哭著在身後一遍又一遍地喊著白靈兒,可對方依舊頭也不回地跑了。
「趕緊跟著大小姐,別讓她出事了。」
白盛南對著保鏢交代了一聲,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
「南兒,你告訴靈兒吧。」
周莉萍哭著抓著白盛南的手哭泣道︰「靈兒太 了,再瞞著她,我怕…我怕出大事了……」
白盛南抬起了垂落的眼眸,看了一眼母親,又扭頭看了眼白金丞,直到對方也是無奈地點了點頭,他呼了口氣不吭聲,算是默許。
次日上午,白盛南重新穿戴整齊,由保鏢護送抵達了白靈兒位于濱海區的萬峰領海別墅群。
當車子穩穩停靠在大門口,白盛南緩緩下了車,整頓了一上的西裝,站在大門外,望著緊閉的大門猶豫了一下,扭頭對保鏢點了點頭。
保鏢得到授意後,直接上前按響了門鈴。
數人在門外靜候了幾分鐘,隨著「咯吱」一聲,緊閉的大門開啟一道縫隙,保姆從里面探出了腦袋疑惑地看著保鏢問道︰「你好,請問你找誰?」
白盛南沒等保鏢回答,直接拍了拍保鏢的肩膀示意讓位,自己走了上去。
「白…白董,您這麼來了?」
保姆認出了白盛南,祛生生問道。
「靈兒在家吧?」
白盛南問道,事實上昨晚保鏢一路跟著白靈兒回家,然後一直守在門口,只是他不希望對方知道自己一直監視著她。
「在的,小姐在樓上。」
保姆將門徹底打開,支支吾吾說道︰「可…可小姐好像心情不好,從…從昨晚回來後,一直把自己鎖在房間里,早餐也沒吃。」
「行,我知道了。」
白盛南直接走進了別墅,走了幾步回頭看著保姆交代︰「蘭姐,你再去煮點小米粥,一會我讓她吃。」
保姆點了點頭,轉身去了廚房。
白盛南望著眼前這座大別墅,換了鞋,邁上了二樓。
此時白靈兒的房間也是房門緊閉,整個二樓靜悄悄的,一點生機都沒有,白盛南頓了一下,敲響了房門。
可敲了好一會,房間里依舊沒有回應。
「靈兒,開門,哥知道你在里面,我想和你談談。」
白盛南扯著嗓子朝里面喊道。
依舊安靜,毫無回應。
白盛南沉默了一會再次喊道︰「我知道你在听,也知道你不想見我,但今天我過來,就是想和你好好談談的,我不希望我們兄妹倆一直這麼下去。」
又靜候了幾分鐘,白靈兒依舊不理不睬。
「靈兒,哥知道你很討厭我,但哥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
白盛南毫無辦法,決定拿出最後的砝碼︰「我手頭上有份視頻,關于蕭旭的,我想你會有興趣知道。」
「 啷」一聲,果不其然,白盛南剛說完,白靈兒就打開了房門。
此時的她雙目塌陷,帶著濃重的黑眼圈,眼神迷離,頭發凌亂,臉色慘白,皮膚干澀,臉頰上帶著深深的淚痕,干裂的嘴唇微微合著,讓人一眼就心疼不已。
「靈兒,你這又是何苦呢?」
白盛南無奈地嘆氣︰「為了那麼一個人,把自己搞成這樣,值得嗎?」
「東西呢?」
白靈兒沒搭理對手,冷冷著看著白盛南伸出了手。
白盛南大大地呼了口濁氣,將一個U盤遞給了白靈兒,可白靈兒剛想接過來,白盛南一個反手再次握住U盤︰「靈兒,事實上哥不希望你知道里面的東西,哥更希望你是單純的,快樂的。」
「哪那麼多廢話,你究竟給不給?」
白靈兒黛眉緊鎖冷冷問道。
白盛南看著對方心意已決,閉上眼楮張開了手掌。
白靈兒沒有猶豫,直接奪過U盤回了房間,打開了電腦並插了上了U盤。
白盛南也不管對方了,直接邁進了白靈兒的閨房,閨房內散發著淡淡清香,清新整潔,透過偌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遠處的藍天白雲,還有小區的亭台樓閣,令人心曠神怡。
無奈白盛南掃視了一眼白靈兒的大床,此時床上的被褥整齊如斯,連半絲壓痕都沒有,反而是床尾的位置有個深陷的身位,白盛南稜線分明的眉宇皺了起來,這也代表了白靈兒從昨晚回來後,一夜沒睡,一直坐在床邊。
想到這,他止不住又是一陣心疼。
正當他發愁感概之際,電腦里緩緩傳來了U盤里的視頻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