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再也看不下去了,直接將自己身上的外套月兌下,沖上去披在白靈兒身上,並把她拉了回來。
突如其來的暖意加身,加上急促的後拉力,令白靈兒頓時清醒了過來,她猛然睜眼,只見陳風正皺著眉頭緊盯著自己。
風越來越大,海水越來越猛,濺起的水花直接灑在了陳風和白靈兒身上,陳風不知不覺中臉上已有星星點點的水點。
白靈兒什麼也沒說,微微一笑,抬起縴縴玉指輕輕地幫陳風擦去臉上的水漬,動作是如此輕盈,表情是如此溫柔。
對方的舉動過于異常,陳風緊皺的眉頭擰得更緊,忍不住抓住了對方的手,擔心地問道︰「靈兒,你今晚究竟怎麼了?」
「啊?」
白靈兒斜著腦袋微微一笑,搖了搖頭輕聲回答︰「我沒事,別擔心。」
陳風意識到對方明顯在說謊,他依舊緊緊抓住對方的手問道︰「別說謊,你肯定有事,告訴我,我很擔心你。」
此話一出,白靈兒直愣愣地看著陳風悶聲不坑,陳風也沒回避,睜大著眼楮與之對視,可對方的眼神非常空洞,陳風實在看不出對方的想法。
「抱住我,好嗎?」
兩人對視了一會,白靈兒突然輕聲對著陳風說道,緊接著身體慢慢朝著陳風懷里靠了過來︰「抱我一會,我冷。」
事實上陳風還沒從震驚中緩過來,白靈兒嬌柔的身軀早已靠在陳風懷里,溫熱的觸感瞬間直逼上陳風腦海,陳風愣了好一會,意識到這一切都是真實的,他有些不知所措。
「我只是冷,希望有個擁抱,別想太多。」
白靈兒听著陳風砰砰直跳的心跳聲,又柔聲一說。
這一次,陳風沒有顧慮,懸著的雙方輕輕放在了對方背脊上,稍緩了一會又加大了力度。
月光下,海風呼呼地吹,海浪狂嘯的撞,唯一這一片海域顯得格外靜謐。
兩人在月光下抱了好一會,直到幾乎可以感受到對方的心跳聲時,兩人才緩緩分開。
白靈兒抬頭看了眼陳風,又緩緩低下了頭,拇指交叉著把玩,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
「靈兒,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今晚你究竟怎麼了嗎?」
陳風想了一會,還是問出了心中的顧慮。
听到陳風的話,白靈兒身子一震,脆生生望著陳風,頓了好一會,她緩緩轉身說道︰「天太冷了,我們回去吧。」
可她剛邁開腳步,陳風直接抓住了對方的手,再次問道︰「告訴我,究竟怎麼了?我很擔心你。」
或許是「擔心」二字被陳風加重了語氣,又或者是白靈兒此時的心境不一樣,她看著陳風,猶豫了一會答道︰「太冷了,回車里,到了車里我告訴你。」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朝著車子走去。
「你來開,我的腳凍得厲害,開不了了。」
兩人走到車旁,白靈兒對陳風說了一句,直接打開了副駕駛坐了進去。
陳風一頭黑線,心道剛剛怎麼就不冷了。
不過他沒說出口,還是乖乖上了駕駛座,剛一坐下,他就盯著白靈兒問道︰「現在可以說了吧?」
「你…你真想知道?」
白靈兒眨了一下眼楮,微笑著問道。
「當然,我說過了,我很擔心你。」
陳風毫不猶豫答道。
白靈兒深呼了口氣,輕啟唇齒答道︰「別擔心,我真沒事,今天是我生日,我…我只是不想一個人過而已。」
听到這則消息,陳風頓了一下,抬頭瞄了眼時間,他二話不說直接啟動了車子狂奔了出去。
「你…你去哪?」
白靈兒只感到強大的推背力,緊接著整個人不由自主就被帶著走,她嚇了一跳,抓著陳風的手緊張問道。
「別緊張,我帶你去個地方,坐好了。「
陳風微笑著交代了一聲,然後專心致志地將車速又提高了一個檔次。
半小時後,陳風將白靈兒帶到了一個砌著紅磚瓦房的優雅餐吧,他將車停穩後,直接朝著餐廳跑了過去。
白靈兒坐在車內,呆呆地望著陳風遠去的背影有些愣神,可心里意識到對方的舉動多半是要為自己慶生,她又莫名地有些心慌和興奮。
餐吧大門前端是一個巨大的圓形花圃,種著各色各樣的花卉,透過玻璃可以略看到里面的場景,整齊大方的餐桌,在華麗水晶燈淡淡光射下顯得高端大氣,浪漫唯美的裝修風格,充滿歐美氣息的精致美食,讓人怦然心動。
白靈兒在車內呆坐了好一會,終究還是抵不住好奇心驅使,她揉了揉自己有些發燙的僑臉,又在車內補了補妝,最後才緩緩下車走進了餐廳。
此時偌大的餐廳一個客人也沒有,整潔的吧台,空蕩蕩的餐桌,就連陳風也不見蹤影,唯有那此起彼伏的優雅鋼琴曲環繞著整個餐吧。
白靈兒有些意外,正當她思考陳風去哪時,一個服務員緩緩向白靈兒走來,一到她面前就躬身做了個「請」的姿勢說道︰「白小姐,您好,陳先生交代您過來之後帶您到餐桌那邊去。」
「陳先生交代?」
白靈兒疑惑問道︰「那陳先生呢?」
「陳先生這會在忙,他交代我們好好招待您,他晚點就會出現。」
服務員微笑著客氣答道。
盡管白靈兒有些無語,可她猜到陳風應該是想給自己什麼驚喜,一咬牙,還是跟著服務員緩緩來到餐桌旁就坐。
服務員很客氣,不停地給白靈兒續杯,一開始白靈兒吹了整夜的海風確實有些口干舌燥,接連喝了三杯水後,在服務員準備繼續添水之際,白靈兒怒了。
她對著桌子狠狠一拍怒道︰「陳風呢?快說。」
白靈兒這一重擊,一時間整個餐廳的幾個服務員都嚇了一跳,眼光不自覺地朝著白靈兒投射了過來。
「白…白小姐,陳…陳先生交代不能說……」
服務員糾結了好一會,支支吾吾地回答。
「不能說?「
白靈兒皺著眉頭問道︰「為什麼不能說?就算他要給我驚喜也不用玩這種神秘,讓我一個人傻呆呆坐了半小時,他究竟想做什麼?」
此時的白靈兒因為坐得太久,期初的驚喜和興奮早已淡然無存,僅剩的就是迷惑和不耐煩。
「快說,不說我就走了。」
白靈兒瞅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此時已接近22點,原本今天就是不想一個人過,結果陳風依舊將自己獨自仍在餐廳,她越想越悶,此時的她更希望的是陪伴,而不是什麼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