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斷挑釁著扎塔,路嚴龍對著扎塔瘋狂的搖頭晃腦,看的下面的觀眾一陣心煩。
但大家也知道,這便是路嚴龍的套路。
瘋狂嘲諷,然後激怒你,再找到你的破綻。
綜合格斗就是這樣,只能把你打趴下,那可以用盡一切手段。
但是讓路嚴龍有些沒有想到的是,扎塔卻沒有主動出擊。
而是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
時間一長,這反而讓路嚴龍有些心里不爽了。
對方只是一個新手,怎麼這麼能沉的住氣?
想到這里,路嚴龍絕對不裝了,直接速戰速決吧。
兩方圍著整個場地已經轉了好幾圈了。
這好幾圈下來雙方都只是試探性的出了兩拳。
而路嚴龍也是老手,仔細觀察了一下對方的身體後,路嚴龍便明白。
這個新人屬于那種臂展很長的人,所以他的教練一定會著重加強他的手臂與拳頭。
自己沒有對方的身高優勢,所以地面戰是自己最好的選擇。
想到這里,路嚴龍心中也是無比篤定,這是身為一名老手的判斷,路嚴龍堅信自己已經將對方的教練吃的死死的。
在明白該怎麼對付扎塔後,路嚴龍也是猛的一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然後一記刺拳打出。
在被扎塔防御下後,路嚴龍也是猛的靠近,佯裝出拳。
見到對方要和自己打拳,扎塔心中也很冷靜。
胡山之前已經和自己說過了,自己優勢在臂展上,所以按照胡山的指示,扎塔想要利用臂展優勢和對方搏斗。
但讓扎塔沒有想到的是,這個路嚴龍在靠近自己的瞬間突然身體下俯。
在極速的躲過自己一記擺拳的同時,一把便抱住了扎塔的腰。
只听砰的一聲。
兩人都倒在了地面上。
見到扎塔被自己輕易的按倒,路嚴龍也是大喜。
新手果然是新手,太女敕了。
對著還沒恢復平衡的扎塔直直撲了過去,路嚴龍想將扎塔徹底鎖死在地上。
不過,隨著眼神無意間的一瞟,路嚴龍卻看到了在拳台下冷笑的胡山。
見到虎家營這里竟然沒有一個人露出慌張的角色,路嚴龍也是愣住了。
不對啊,你們的兄弟都被我按在地上了,怎麼都不著急?
不過這種想法僅是一瞬便過,時機稍縱即逝。
見到將人按在地上後,路嚴龍便想要鎖住扎塔。
但就在路嚴龍佔據了優勢想要成鎖時,路嚴龍突然發現,自己的手臂被扎塔擋住了。
無論自己如何用力,都無法鎖住身下這個男人。
而且,自己的手臂反而被一點點掰開,這種力量,讓路嚴龍的臉色不由一變。
要知道成鎖向來比解鎖更能用上力。
但即便是這樣,自己都無法成鎖,那對方的力氣得有多大。
只听身下的扎塔突然傳來一聲低吼,路嚴龍只感覺自己在和一頭蠻牛角力。
瞬間,整個人便被翻了過來。
路嚴龍只感覺到脖子上一緊,心道壞了。
自己鎖別人不成反被別人反鎖了。
趕忙想要阻擋扎塔成鎖。
但自己在更能用力的姿勢時都沒法擋住扎塔的胳膊,更不用說是在費力的動作時了。
無論路嚴龍怎麼使出吃女乃的力氣,扎塔的胳膊就好像一個液壓鉗一樣,一點點收縮著。
很快,連帶著自己的胳膊,扎塔緊緊的將路嚴龍鎖住了。
由于血液流通不暢,路嚴龍漸漸感到身體開始無力,眼楮中的畫面開始模糊。
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路嚴龍趕忙拍了拍扎塔那粗壯的胳膊。
見到對方投降了,裁判也是揮手示意,將路嚴龍放開,只見路嚴龍也是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見到扎塔竟然贏了,台下的觀眾們也是露出了錯愕的表情。
一個是久經戰場的老將,一個是剛剛加入的新人。
原本大家都以為是一面倒的屠殺,但誰能想到,確實是屠殺,但大家卻猜錯了主角。
見到那擂台中振臂高揮的扎塔,全場也是歡呼起來。
人們為這個新手加以不惜吝嗇的贊賞。
觀眾明白,身為一個新人選手便能打出這樣的成績,那如果再多積累些經驗,是不是能進軍FUC?
想到這里,那些綜合格斗迷們的眼楮也是一亮。
難到說,國人終于可以在FUC這個重量級的比賽里拿到頭籌了?這個年輕人,未來可期。
見到扎塔竟然輕松的贏下了路嚴龍,在貴賓席里的白齊偉也是哈哈大笑。
興奮之情溢于言表,甚至整個人站起來鼓掌。
見到這種情況,楊熾也是微微一笑道。
「白兄,用的著這麼激動嗎?」
「哈哈,當然激動了,老楊,你可能不知道,現在在扎塔這個重量級里,咱們國人能排上號的只有胡山一個,但是胡山和前幾名還是有很大差距的,競技體育,掙的就是那個冠軍,而我現在在扎塔身上看到了冠軍的影子。」
這樣說著,白齊偉也是開心道。
「哦?你打算讓扎塔去參加世界級的綜合格斗大賽?他同意了嗎?」
「還沒呢,這不是先問問你這個監護人同意嗎?」
「我?我可不是他的監護人,按我的性格來說,是絕不會讓他去參加這種比賽的,但扎塔有他自己的想法,所以你詢問他就可以了,我絕對尊重他的意見。」
對于白齊偉所說的FUC綜合格斗大賽,楊熾一直都抱著一種敬而遠之的態度。
在楊熾看來,掙錢怎麼掙不好?非得上去和別人拼死拼活的打?
萬一落下毛病怎麼辦?
所以楊熾一直都很反對扎塔去打這種東西。
但是打這玩意兒是扎塔的愛好,那自己就不好說什麼了。
總的來說一句話,自己尊重扎塔的想法。
楊熾明白,融骨部族對自己有恩,自己要盡可能的對娜塔和扎塔這對姐弟負責。
在想了下後,楊熾也是對白齊偉道。
「白兄,我可以讓扎塔在你們俱樂部好好打,但我有一個條件我必須事先說明。」
「哦?請說。」
「這孩子一家人對我有恩,也對寒雨也有大恩,所以你可千萬別拿他當工具人,打綜合格斗可以,但我希望他以自己的意志去打,別人不能脅迫他。」
說到這里,楊熾的表情也嚴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