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救了之後,墨九九也懶得跟他們客套了。
大家各自休息去。
當然,軒轅澗不可能因為赤焰團長的承諾就放松對敵人的警惕,依舊安排了十個人守夜。
一夜平靜的過去.
次日,墨九九醒來的時候,石榴抱著孩子來當面道謝。
墨九九見了對方,白天看著對方,很難想象這是昨夜趕在戰場大吼的女人。
外表看來就是一個小家碧玉一樣的溫柔水鄉女子形象,反差有點大啊。
「墨大師,昨夜讓你見笑了。謝謝你的救命之恩!石榴這輩子都感激不盡!」
「舉手之勞,反正也是要你男人付費的,不用太介意。」
「不,石榴心里明白,如果不是墨大師你心善的話,我和孩子可能都活不了。本來我來這里,也是存了勸不住他就一起死的念頭,只是可惜了我們的孩兒。
想不到,最終是你救了我們!」
石榴拿出一張黑卡,「我是一個俗人,也不知道用什麼才能表達自己的感謝,所以我把自己身上一半的星幣轉到了這張卡上,只有一個億,聊表謝意,希望墨大師不要嫌棄。」
噗——墨九九入口的茶水差點就噴了。
這年頭土豪都那麼多了嗎?
隨隨便便出手就一個億的謝禮?
她是收還是不收呢?
墨九九嘆口氣,「其實你真不必如此,你的男人答應了我的要求,就當是合作好了。」
「不行,救命之恩,怎麼以那些條件來抵數?
況且,墨大師你們的要求本來就餓合理合法的。
我原本也是一個千金小姐,不過家人被害,流落星際,陰差陽錯的遇到了赤焰,這才跟他在一起。
我知道,他做的一些事情不對,但有些時候,不是我勸就能阻止的。
所以,他答應什麼條件都是應該的,而這份謝禮,是我單獨感謝墨大師你心地善良救了我母子!請你務必收下!」
「行吧,那我就收了,用在知足療養所上,日後如果有什麼問題也可以去婆羅星找我,只要不惹事,婆羅星歡迎你們母子來做客。」
「謝謝墨大師!其實,我還想讓孩子跟隨你們學習,費用什麼的我來出,只要你肯教導她就行。」
啥?
墨九九連忙搖頭,「這個事情我不能答應,撫養孩子是你們父母應該做的事情,而我也沒有那個精力幫 人教養孩子。」
石榴失望的看了墨九九一眼,雖然也是預料之中的事,但是她真心不想讓孩子留在星盜團啊。
她私心里,還是不希望孩子走這一條路的。
「當然,如果你樂意帶著孩子去婆羅星定居的話,我倒是不介意讓人照顧一下你們母女的生活,給你們平民的身份,讓你們平淡過日子。」
什麼!
石榴目光一亮,隨即又暗淡,她舍不得那個男人。
雖然他在世人眼里是壞蛋,是星盜,但對她來說,赤焰卻是她一生的救贖。
「石榴,為母則強。你都沒試過,又怎麼知道他不會為了你們母女而改變自己呢?我斷定,如果你們母女入住婆羅星的話,他就算隱藏身份,也會抽時間偷偷去看望你們的。
跟星盜團的生活相比,你覺得那一個好?」
赤焰會去婆羅星陪伴她們母女?
放下星盜團?
這種事,石榴有點不敢想。
「星盜團里有女人吧,你也被那些愛慕赤焰團長的人暗中為難過吧?」
石榴點點頭,的確如此。
而且,為了星盜團的和平,她有時候還要故作大方的原諒那些人。
「所以,何必讓自己呆在一個受氣的地方,委屈自己,又委屈女兒?」
是啊,為什麼要委屈自己?
「如果他喜歡你,自然會遷就你的選擇,而不是一直讓你遷就他。不然的話,那樣的男人也不值得你去喜歡。」
石榴被墨九九一番去開導之後,突然就發現自己以前很傻!
怪不得她越來越不開心,而墨大師卻能耀眼的活著。
「墨大師,我听你的!」
墨九九笑了笑,「想通了就好,女人啊,如果自己都不愛自己,你又怎麼奢望別來來愛你?」
「嗯嗯,墨大師你說得太對了!我怕自己反悔,不然我現在開始就留在墨大師你這邊吧?」
「行,不過,你得自己開口跟赤焰團長說你為了孩子的將來,決定留在我身邊的事。」
石榴點點頭,「我知道,自己的事總要自己做主才行。」
于是乎,赤焰團長喜悅沒持續一天一夜呢,就被這個突然而來的消息整懵了。
「那你要去婆羅星是什麼意思?」
「我想讓女兒過平靜安穩普通的生活,而我的身體還需要墨大師調理,干脆就選擇婆羅星定居好了。」
「你——」
石榴黯然,「還是說,你覺得我的身體無所謂,不值得花費點星幣在婆羅星購買一個房子讓我休養?
又或者說,你覺得我和女兒不配去安全的地方過安穩生活?」
「這——當然不是,你們想過什麼樣的生活都可以!」
不對,我呸!
那他怎麼辦啊?
赤焰團長有些暈,他不能反駁女人的提議,不然就要被冠上不舍得不愛她們母女的名頭。
「赤焰團長昨日表現我也看在眼里,我這個人呢,最大的特點就是不想看到有情人不幸福。所以,我出手救石榴。
這日後,赤焰團長想去婆羅星陪伴妻女的話,我們也不會阻攔的,只要你不在婆羅星惹事,我們沒理由禁止你入境不是?」
「對啊,難道墨大師你還信不過。她可是我和女兒的救命恩人!」
赤焰團長焉了,「我信她。」
「那就這麼說定了。反正我在你們星盜團也是沒本事的弱女子,與其被人說是你養的小寵物或者是拖後腿的人,不如我帶著女兒開開心心在婆羅星生活。你想我們就來看看,不想的話,我也不會勉強。」
赤焰團長皺起眉,「誰敢那麼說你?」
「你的愛慕者或者是看我不順眼的那些吧,我不想跟你告狀,免得又說我破壞你們的兄弟情義。總之,這件事就這麼說定了,我也受夠了你給我的驚嚇生活,想安穩過一段日子了。女兒還小,她不能跟著我一起顛簸,我想給她一個安定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