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青看了墨九九一眼,這事,某元帥能樂意嗎?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元帥大人可是還沒正正經經的跟小巫醫舉行過婚禮呢。
而夜梟,之前就已經有了一次,如今還辦一次,嘖,把元帥大人甩到最後面了呢。
「怎麼了,天青覺得這個日子不好?」
天青聳聳肩,「沒有,你們覺得好就行。我不懂看日子這東西。」
「好啦,今天也算好日子,我們一起休息休息,喝喝茶,吃吃小零食吧!」
墨九九把空間里的肉干啊、瓜子啊、糕點什麼的擺了幾碟出來。
幾人就在屋里偷閑。
不過,這偷閑時光沒多久就被打破了。
墨九九听到士兵的報告之後有些傻眼,「柳長老想請我給他的小老婆,就是得罪了我的那個——對,那個張水水,想讓我給她檢查身體?」
士兵點點頭,「听話是這麼理解的,不過,去不去當然是墨團長你自己決定。」
「當然是不去,她算哪根蔥啊,得罪了我還想給她治療?」
「好的,那我就回了那柳家人了。」
士兵興沖沖的離開,顯然早就料到了這一個結果,不過是來走一道程序而已。
來傳話的是柳長老的弟子,听到士兵的回復之後雖然不高興,但也在預料之中。
畢竟誰都知道,當初張水水是怎麼得罪人家的。
正常情況下人家都不樂意來幫你好吧,只是師父非要他來,沒辦法走一遭咯。
「咳,那個,我師父說了,如果墨團長肯出手相助的話,我師父肯定會重謝的!」
士兵呵呵一笑,「得了吧,我們墨團長要什麼我們元帥弄不到啊,非要你們柳長老能耐去?」
來人左右看了看,湊到守門士兵耳邊低語道,「這位兄弟,張水水的事我們也知道,這不是使命難為嘛,我也是硬著頭皮來的。
我跟你們透個底吧,那女人可能是報應,肚子里的孩子不太穩,但是醫師說了是個兒子,所以柳長老非常想留著那個孩子。
這才不惜拉下臉面讓我這個弟子來求情的。求墨團長救的不是張水水,而是柳家的子嗣。」
士兵聳聳肩,「兄弟,各為其主,這個道理我懂,所以我也不為難你,剛才不是親自去問過墨團長麼。但墨團長親口說了,張水水算哪根蔥,她不樂意。」
「哎,要麼兄弟你再走一趟,就說如果墨團長能保住柳長老的這個兒子,那麼,之前柳家跟墨團長之間的恩怨就一筆勾銷,絕不再因此心生嫌隙!
柳長老也不會再針對你們和梟隊長,而且,還會管束大小姐不針對梟隊長。
你知道的,大小姐喜歡梟隊長,這女人妒忌起來,可難保會做什麼,如果我師父嚴令禁止的話,大小姐還是不敢不听話的。」
這個條件嘛,似乎可以。
士兵猶豫再三,最終還是耐不住柳長老弟子的請求。
墨九九听到士兵再匯報的時候,撇撇嘴,柳長老可真是在意自己的兒子呢,佷子的仇都可以不管了。
「主人,要不要管?」
「不想管,異能者公會的木系異能者肯定不少,別人都沒辦法,我去肯定也是棘手的事,要是一不小心出事了,那柳長老豈不是新仇舊恨更加跟我們過不去?」
「可是,主人你不出手,他還是要記恨你啊!」
切!
所以就是不管她出不出手都麻煩,除非真的幫柳長老那老家伙保著張水水生下了兒子。
說實在的,她對張水水肚子里的孩子沒有惡意,但真心不想讓柳長老和張水水如意。
「主人,不如看看情況,如果不麻煩就接一下,反正最近你也不能外出,就當賺點外快,順便解決一下梟隊長的爛桃花。」
墨九九看向天青有些疑惑,他可不像是圖報酬的人啊,「有什麼想法?」
「哪有,就是給大家找個省心的辦法。如果看過張水水,情況嚴重,你直接拒絕就是。當然,這件事請唐會長找幾個可靠的木系異能者最好還有醫師,一起來來看看,結果如何,也由不得柳長老不信。」
「行吧,那听你的。」
天青看向士兵微微一笑,「就跟那人說,讓柳長老請幾個木系異能者和醫師一起看診,免得說我家主人不盡心什麼的。明天上午,我們就過去柳長老那邊看看情況,如果可以治我們可以談,如果不能治,那也別怪我們。」
「好,我懂了,青少放心,我這就傳話去!」
士兵步履匆匆走到他們星艦小區的大門處,把天青的話轉達給柳長老的弟子听。
柳長老的弟子听了之後心安了,「多謝兄弟仗義,回頭找機會感謝你啊!我先回去跟師父說清楚。」
……
柳長老得到弟子的稟報之後,心頭松了松,「去,約幾個公會的木系異能者和醫師一起來,明天上午十點會診,告訴他們,來了,可以當面見到八級木系異能者墨九九呢!」
「好的,師父睿智!不過,我听他們的意思是,如果能治就接,但是報酬肯定不低;如果不能治,那墨團長就直接拒絕了。」
柳長老咬了咬唇,「如果她是真的沒辦法,我自然也不是言而不信的人。不過,她若是有辦法而不幫忙的話,就別怪我新仇舊恨一起算了!」
「師父,徒兒說句公道話,那墨團長不像是那種狠辣的人。應該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而且,如今唐會長他們都覺得他們會是改變我們星球的希望,我覺得師父有可能的話,還是跟他們消除恩怨的好。」
柳長老皺了皺眉,雖然不樂意,但他也不蠢。
「我知道了,你去約人吧,別的事,我會看著辦的。」
「是,師父。」
之後,柳長老親自去了找唐會長。
在異能者公會的會長室內。
「難得啊,你居然親自來找我?」唐會長笑眯眯的招呼道。
柳長老坐在唐會長對面,抿著唇半響,「老唐,你給我一個底,你是真覺得他們會帶給這個星球希望嗎?」
「是啊,難得事到如今,你還沒認識到嗎?」
「我不得不承認,他們是有能耐的人,可是,也沒看出什麼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