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程就近給忘憂真人安排了一個房間,萬一他父母這里又出了什麼問題,也好有個照應。
忘憂真人沉浸在九天神磨大陣的研究當中,挺對于程程的安排,沒有拒絕,一頭就扎進房間繼續研究陣法。
這樣難得的機會,白濱當然不會錯過,跟著進了忘憂真人的房間。
兩人不愧是陣法迷,從下午直到晚上吃飯時間,沒踏出房門一步。
程程和高天翔他們幾個,到山下的三叔大排擋吃過晚飯後,特意打包了幾個下酒菜回城堡。
拎上特意從夢幻寶庫里倒騰出來的一個酒葫蘆,敲開了忘憂真人的房門。
「五師叔祖,小白,開飯了。」
見到一臉笑容可掬的程程拎著酒菜進來,忘憂真人哪里還不知道他打什麼鬼主意,于是淡淡地說道︰
「先放著這吧!」
以忘憂真人的修為,幾天不吃不喝不睡那都不是事。
程程把打包的下酒菜交給小白後,輕輕拍了拍手里的酒葫蘆。
「五師叔祖,听思思說,你喜歡喝酒,我特意找了壺好酒來。」
轉眼程程就把易思思給賣了,算是報了被她訛詐五滴異獸精血的仇。
然而,面對程程的刻意討好,五師叔祖並沒有領情,甚至連瞅都沒瞅一眼程程獻寶似的酒葫蘆一眼。
見到程程馬屁拍到馬腿上的尷尬神情,白濱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出來,拍了拍程程的肩膀,安慰了一句。
「你不是第一吃癟的,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五師叔祖對于酒的痴迷,不亞于對陣法的痴。
這在仙境島人盡皆知。
多少後輩,為了討好五師叔祖,便尋天下好酒,只可惜,通通都吃了癟,踫個灰頭土臉。
久而久之,也就沒人再用這一招討好五師叔祖。
倒不是說這一招不香,前提是,你得有五師叔祖沒喝過的美酒。
「我這酒,可是我爺爺珍藏了好幾十年,一直沒舍得喝,五師叔祖肯定會喜歡的。」
「你哪來的迷之自信?」瞧程程這滿滿的一臉自信,白濱不由地打擊說道,「五師叔祖喝遍天下美酒,除了瓊漿玉液,啥酒沒喝過?」
「我這酒保管五師叔祖沒喝過。」
夢幻寶庫出品,絕非凡品。
對此,程程有著絕對的信心。
「你就吹吧……」
「行了,小伙子,你的好意,老頭子我心領了。」忘憂真人听著嫌吵,于是開口打斷了兩人的抬杠,「不用費勁,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幫你布置這個陣法。」
听到忘憂真人再次鮮明地,表達了自己的態度,程程也不再說什麼,把手里的酒葫蘆交給白濱,然後走出了房間。
眼見程程像個落敗的公雞,灰溜溜地走了,白濱這心里頭挺得意。
都跟你說了,你就是不信。
一壺酒就想打發五師叔祖,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我不知道費了多少的心思,給五師叔祖收集了多少的好酒,才能令他高看一眼。
就這一壺破酒……
「咦……怪事,居然打不開?」
白濱想要打開酒葫蘆的塞子,卻發現怎麼用力都拔不出來。
「見鬼了……」
「拿來我看看。」
正在潛心琢磨陣法的忘憂真人,听到白濱的驚訝聲,把目光從大圓石盤上,轉移到了白濱手里那個小小的酒葫蘆上。
「師叔祖您瞧瞧,真的有點邪門。」白濱那是一個尷尬。
忘憂真人拿過深紫色的酒葫蘆,仔細端詳三秒鐘後,立馬氣不打一處來,沖著白濱就是一頓臭罵。
「蠢貨,邪門你個頭,這上頭隱藏有封印陣法。」
「我怎麼就教出了你這個蠢貨,跟你說過多少遍,陣法一道,唯嚴謹耳。」
「嚴謹!嚴謹!嚴謹!」
「你是想死我啊!」
面對五師叔祖突如其來的臭罵,白濱懵逼之余,唯有耷拉著腦袋,像個做錯事的小孩一樣,一副乖乖認錯的樣子。
「五師叔祖教訓的對,是我疏忽大意,下次……」
「疏忽大意?這隱藏的要是殺陣,你還有下次?」忘憂真人板著臉厲聲說道。
「是是是,師叔祖,我錯了。」
白濱不自覺地,伸手抹了抹額頭上的虛汗。
五師叔祖平時待人挺和顏悅色,唯獨在陣法問題上一絲不苟,容不得一絲絲的馬虎。
「下次再犯這樣的低級錯誤,自己到思過崖去好好想想。」
眼見白濱的認錯態度不錯,五師叔祖這氣才順了些。
白濱眉頭一跳,連連點頭稱是。
「咦……這小小封印陣法,還挺巧妙。」
忘憂真人試著解開酒葫蘆上的封印陣法,他挺好奇,是啥好酒,居然用上了封印陣法。
這樣一個只為保存東西的封印陣法,自然難不倒忘憂真人。
只見他不用一分鐘,就解開了陣法。
「一個封印陣法而已,師叔祖分分鐘搞定。」
白濱適時地一記馬屁送上。
「少拍……額滴乖乖……好酒!」
忘憂真人拔出酒葫蘆的塞子,一陣醉人的酒香,瞬間從葫蘆嘴彌漫開來,他只聞了一口,精神就為之一振。
長年替五師叔祖收集美酒,白濱對于好酒的鑒賞能力,自然是不差,同樣是只聞了一口酒香,立馬就知道,這酒,非同尋常。
忘憂真人陶醉地吸了幾口酒香,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拍大腿。
「快,快去……把小哥請回來。」
長輩有命,白濱不敢不從,只好硬著頭皮快步出了門,去請程程回來。
唉……打臉的事,總不能讓師叔祖去,他還是挺在乎那張老臉的。
其實,程程並沒有走遠,就在門外的走廊里默數著時間。
等等了足足三分鐘,他才見到白濱打開了房門,匆匆走出來。
比預計的遲了那麼一兩分鐘。
「你早就猜到了?」
白濱剛出門,就見到程程一臉賊笑地瞅著他,哪里還不知道,一切都在程程的算計中。
「我就是這麼自信。」程程意有所指地說道。
「咳咳……」白濱尷尬地清了請嗓門,「五師叔祖說,請你一塊喝兩杯。」
「有酒喝?」
這時候,易思思和單雪晴正好從程程父母的房間出來,听到有酒喝,易思思立馬來了精神。
「都進來吧!」
五師叔祖的聲音,從房間里飄到走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