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之後,房間內終于安靜了下來,只有阮淑桐那依然抑制不住的喘息聲。
她躺在喻秋詞胸膛,手指在他小月復上畫著圈圈︰「你出汗了呀!」
喻秋詞一邊和方筱羽短信聊著天,一邊道︰「我全身出的汗,都沒你那一個地方出的多。」
「……」阮淑桐頓時臉紅了,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噘著嘴在他身上拍一巴掌以示不滿。
哪知道喻秋詞根本不慣著她,你敢打我,我也敢打你。
反手就在她上打了一巴掌,蕩起了性感的細微臀浪。
「你……!」
阮淑桐當下又氣又羞,登時漲紅了臉,一邊揉著受害處委屈地嘟囔著︰「疼死我了!下手能不能輕一點啊!」
「剛剛撞得可比這狠多了,也沒見你有什麼意見啊!」
「……」阮淑桐抿著嘴,害羞地把腦袋埋進了枕頭里。
喻秋詞的話句句暴擊,她根本接不上來,干脆還是閉嘴吧!
喻秋詞見狀,心底只覺得有些好笑。
做得時候沒見她這麼害羞,現在反而說一句話她就不好意思。
典型的她可以喜歡被次奧,但你不能說。
「時間不早了,咱們休息吧!」喻秋詞說道。
「嗯……」
應付完方筱羽後,喻秋詞才放下手機,看到趴在床上的阮淑桐。
那從白皙的後背到筆直長腿的性感曲線,讓喻秋詞馬上又來了興趣。
這個姿勢,確實挺讓人有想法的。
喻秋詞二話不說,直接翻身上馬。
「啊……你干嘛……不是說好要休息了嗎?」阮淑桐馬上抗議著叫了起來︰「不行了……你這樣我明天回去又要熱敷了……」
喻秋詞不多嗦,一切只用行動表示。
不一會兒,阮淑桐便有些神志不清了,雙手無意識地緊緊攥住了床單,仿佛想把床單撕碎一般。
翌日早上。
喻秋詞是被阮淑桐叫醒的︰「快點起床啦!」
看看時間,還挺早,喻秋詞不禁有些郁悶︰「這麼著急干嘛?」
「我不管,反正我醒了就不讓你睡了!」阮淑桐哼道。
喻秋詞撇了撇嘴︰「你要是我女朋友,我上來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其實他這句話主要想表達的意思是,提醒阮淑桐。
雖然咱倆睡兩次了,但我並沒有沒把你當女朋友,你可千萬別多想。
阮淑桐顯然也明白了,鼓著嘴靜靜地看著他︰「你還是不肯和我談戀愛?」
喻秋詞搖搖頭︰「不是不肯和你,我暫時可能不會和任何人談戀愛了。」
「為什麼呀?因為你之前被女生騙過嗎?」
「除了我怕再被女生騙,我爸也是這麼想的,所以他不允許我大學再找對象,我一戀愛他就斷我零花錢,我沒辦法承認你是我女朋友知道嗎?」
喻秋詞面色無奈地道︰「我總不能假裝和你談戀愛,其實根本不承認你身份吧!這種行為和渣男有什麼區別呢?」
「你真是頭豬……」阮淑桐嘟著嘴不輕不重地打了他一下,埋怨道︰「你還不如就假裝和我談戀愛讓我開心一下呢!騙我我也認了。」
「對不起,這種事我做不到!」喻秋詞義正辭嚴地道。
阮淑桐望著他的眼楮,十分動容地抱住他,感動地貼在了他懷里。
「你是真個好男生……一想到我以前想騙你錢,我都覺得自己不配和你在一起。」
「別想這些了,都已經過去了。」喻秋詞摟著她的肩膀安慰道。
「都怪你之前那個愛錢的女朋友,要不是她把你騙那麼慘,你也不會不想談戀愛,你爸爸也不會不讓你談戀愛。」阮淑桐嘟囔道。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呢!」喻秋詞嘆息道︰「我爸已經下了死命令了,可能他就等著我大學畢業後,給我相親個門當戶對的女生吧!」
「你別想這麼遠,時間還長著呢!」
「嗯,走一步算一步吧!」喻秋詞輕聲道︰「只是我可能無法給你女朋友的名分,對你不公平,你可以選擇離開。」
阮淑桐搖了搖頭,頓時抱他更緊了︰「只要我真的願意和你玩,只要我們倆在一起開開心心,又何必非要在乎男女朋友這個名頭呢!名頭是假的,我們在一起的感覺才是真的呀!」
「……你真的這麼想嗎?」
「嗯。」阮淑桐重重地點點頭︰「我現在也不在乎咱們倆在外人面前的關系了,只要你心里把我當女朋友就好了。」
阮淑桐說完,抬起頭便親了他一下,媚眼如絲地道︰「老公,再愛我一次……」
「我怕你回去走路又難受……」
「沒事,大不了人家熱敷嘛!」
「……」
……
雖然又連續整了個帽子戲法,挺費精力。
但喻秋詞回到教室時,依然神清氣爽。
年輕的身體就是好啊!
讓喻秋詞有些意外的是,在上課前的幾分鐘,楊潮走上了講台。
在同學們詫異的目光下,楊潮深深地對著眾人鞠了一躬。
「對不起,我覺得……我必須站出來親口向大家道個歉,我昨天的行為影響十分不好,尤其是給喻秋詞帶來了十分惡劣的影響……」
「回想這開學的半個月,對喻秋詞同學的羨慕與妒忌,佔據了我的內心,我羨慕嫉妒為什麼大家都喜歡他……」
楊潮站在講台上,認真地做著自我檢討,給人的感覺,的確是很真誠。
其實這也是他最好的解決方式了,事情已經發展到這一步,唯有站出來向所有人真誠地道歉,或許還能得到部分人的諒解。
同窗至少還有三四年,都是低頭不見抬頭見,也沒人會真的和他過不去。
「……再次向大家,向喻秋詞同學說一聲對不起,從今天開始,我會為大家,為班級義務勞動一個月,希望大家監督,謝謝!」
「啪啪啪……」
不管怎麼說,同學們還是給了他一些掌聲。
喻秋詞沒什麼反應,他頂多不會去故意給楊潮穿小鞋。
活了這麼多年,一個簡單至極的道理已經深入心里,不能听別人說什麼,要看他做什麼。
文歡歡本來下意識跟著眾人拍了兩下手。
但是看到喻秋詞沒鼓掌,她馬上就把小手縮回了桌子下面,一臉無辜的裝作無事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