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馮遼等人趕到的時候,幾人已經駕車離開了。
都沒等到救護車到場,唐雅一個電話又讓一群人哪來的回哪去。
醫院
剛剛下班,他又以患者的身份進入了醫院,不過這次給他處理傷口的並不是王彤,那貨今天下班也很早。
要是不出意外的話,她現在已經已經在準備去參加一會的燈會了。
「好了小沈醫生,最近兩天不要洗頭,就算要洗也小心一點,不要沾到水!」小護士對著他叮囑道。
這個小護士叫童小莉,年紀比他小了一歲,和王彤屬于一個科室的,今天是由她值夜班,正好遇到了這種事。
他在醫院工作,周圍幾個科室的小護士,他非常熟悉,見他滿臉是血的樣子,頓時將她嚇了一跳。
沈辰點了點頭︰「謝謝,我知道了!」
身上有多處擦傷,手臂上也腫了,好在拍了個片子發現骨頭沒事,唯一比較難搞的傷口就是頭上那個。
幸運的是傷口比較小,又不深,上了些藥等著慢慢恢復就好了。
此時他臉上的血跡已經清理的差不多了,當然,這些都是童小莉動的手,指望唐雅,那明顯不現實。
身上的外傷也處理好了,該上藥上藥,反正他這種只能算是小傷,不過就是酒勁還沒過,整個人顯得有些暈,但也沒有到喝多的地步。
見到小護士離開,唐雅不禁問道︰
「怎麼回事?對方是誰?」
听到這話,沈辰不禁嘆了口氣苦笑道︰
「我還想問你們呢?」
「如果我猜的不錯,對方應該是沖著老黑來的,他還提到了錢的事!」
「你老實告訴我,家里多出來的那些現金到底是怎麼來的?」
面對他的詢問,兩女不禁一愣,眼中有濃濃的不解。
「那一百萬是姐夫周三去靶場,和別人比賽打靶贏回來的,怎麼了姐夫?」唐柔道。
听到這話沈辰心里就有譜了,一百萬,難怪人家心有不甘了。
而一旁皺著眉頭的唐雅則是不確定的問道︰「你是想說,今天動手的人是那天他在靶場遇到的人?」
沈辰點了點頭︰「除了這個,我實在想象不出別人了。」
「況且,我這一天除了上班就是回家,兩點一線,連得罪人的機會都沒有,而最近和老黑有關的外人,除了輸給他錢的那個,難道還有別人嗎?」
對此,幾人都情不自禁的點了點頭。
這麼說也沒有問題,年前的事情暫且不說,年後,他們大初三回到蘇市,今天正月十五,一共還不到兩周。
老黑出來的次數有限,就上次他直接曠工了,然後緊接著就出現了這樣的事,範圍一下子就縮短了,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能聯想到真像。
「對方是誰?叫什麼名字?」唐雅問道。
語氣冰冷異常,眼神不善,好像即將噴發的火山,明顯是動了真火。
「我哪知道,不過他應該認識我,他叫我雙辰,對方先是找人跟蹤我,然後就來了好幾個車的人,幸好我能打,要不然,今天就真交代這里了。」
他確實不知道對方是誰,樣子倒是記住了,但是姓名對方卻沒說,上來沒說兩句就要開干,哪有空問你叫什麼名字啊?
不要說他了,連老黑都不知道對方叫什麼名字,如果非要起一個外號,老黑願稱他們為蘇市f4。
畢竟當時在場的有四個人,另外兩個女的不算,很明顯那個是順帶的。
但是三人听到他的話卻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他。
「老沈,你是不是被打傻了啊?」
「就你還能打,你都被人錘的滿臉是血了,真是坐著吹牛不腰疼!」
「還十幾個人,我最巔峰的時候也不過是一個打仨,你比我還差了那麼一點,能不能憋吹牛!」
听到白晴的吐槽,沈辰頓時眼楮一瞪︰
「誰吹牛了,你們別看我身上有傷,那幾個孫子也好不到哪去,身上開口子的開口子,出窟窿的出窟窿,斷手斷腳的也有!」
「別看他們是十幾個人,老子我當時是一下一個,一步殺一人,牛逼大了。」
看著他這一副急眼的表情,三人不禁感到有些無語,這人吹牛還真是不打草稿,還十幾個人,你當你是龍王啊!
就連唐柔那個最善解人意的小姨子這次也沒有選擇相信他。
「姐夫,其實你不用這樣的,大家都是熟人,也沒有人會笑話你的,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幫你討回公道的!」
「還有,要是二沈姐夫這樣說,我們說不定就信了,但是你咳咳,那什麼,好好養傷,其余的你就不用管了!」
沈辰︰
這明顯是不相信他啊,憑什麼,自己明明是打趴下了好幾個,憑什麼你們都認為我是吹牛!
不過想想也不難理解,畢竟沈辰的戰斗力幾人都有著清楚的認知,你要說對方有兩三個人那還有可能,十多個人,這不是開玩笑呢嗎?
「我沒騙人,真的,那幾個人比我慘多了,我最多也就是點外傷!」
「我和你們講啊,我前天晚上做了一個夢,夢里我」
沈辰還試圖解釋一下,但很顯然,並沒有人相信,就很離譜。
結果他越是解釋,三人就越是不信,明明是個懸疑片,現在馬上都要上升成玄幻了,還夢里,你以為你是魏征啊,夢里斬龍王。
簡單的來說,讓他們三個相信自己在夢里學會格斗,那不如相信沈辰是被當對方打傻了來的實在,畢竟後者還有跡可循,他腦袋上的傷口就是證據。
「看來老沈這次被打擊的不輕啊,都開始說胡話了!」
「就是,姐夫太可憐了,姐一定要為姐夫討回公道啊!」
「放心,我準備弄死他,往死里弄!」唐雅面無表情的說道。
沈辰︰
說了半天,一個人相信的都沒有,原來小丑竟是我自己,這他麼也太讓人上心了吧!
與此同時,蘇市另一家醫院,這里面躺著一大推的傷員,有的需要針線縫合傷口,有的需要接骨,總之,場面十分血腥。
和沈辰哪里相比,他們這才是真正的地獄現場,好在動手的醫生護士都是專業人士,對于這種場面早就見怪不怪了。
此時,豐仁等三人正在科室外焦急的等待,里面的傷員正是白凱。
此時的白凱也是傷痕累累,臉上血肉模糊,各種玻璃碎屑正在被護士小心翼翼的清理出來,鼻梁已經塌了,甚至就連牙齒都掉了幾顆,可想而知當時沈辰用了多大的力氣。
身上倒是沒有什麼傷,除了左臂上被門夾過的地方有些骨裂,剩下的幾乎就和一個健康的人沒啥兩樣。
科室內時不時的還能听到陣陣慘叫。
站在外面的三人明顯還在後怕不已,沒想到,十拿九穩的事,最後居然會搞成這樣。
他們現在想到剛才沈辰的樣子還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戰。
正在這時,一個中年男人火急火燎的走了進來,樣貌上和白凱有著幾分相似。
「白凱呢,他在哪?」男人進來就問道。
听到這話,豐仁三人趕緊回頭。
「白叔,白凱在里面包扎呢!」胖子趕緊回應道。
來人名叫白成文,是白凱的親叔叔,在蘇市管理著分公司,白凱家自然不在這里,他只是過來考察的。
本來白成文今天下班的早,想回家陪陪老婆孩子,但沒想到卻接到了這個電話,說自己的佷子被人打進了醫院,這才火急火燎的跑過來。
而白凱的父母也接到了消息,正在往過趕來,但卻需要時間,所以現在只能他先到場。
「怎麼回事,誰打的?」白成文瞪著眼楮問道,眼楮里充滿了怒火。
自己親佷子過來考察,沒想到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這要有什麼三長兩短,他不好給自己大哥交代啊!
「是是雙辰!」胖子豐仁結結巴巴的回答道。
這種事情,已經到了驚動家長的地步,自然無法隱瞞了,說到底還是年輕,沒有完全擺月兌家里的控制,自然知道出了這樣的事,肯定瞞不住了,與其如此還不如坦言。
白凱的傷勢他們也看到了,說嚴重吧,肯定是死不了人,甚至連殘廢都不可能。
但要說是輕傷吧,好像還略微嚴重了一些,畢竟那場面也挺嚇人。
「雙辰?雙辰是誰?」
老黑這個筆名雖然在年輕人中非常響亮,但對于中年男人來說,自然是影響力不足,加上他又不是明星,現在網上也沒有多少消息,外人不知道他也正常。
「雙辰就是一個寫書的作者,本職工作是一名醫生」
隨後胖子就將他的資料,以及事情發生的原因以及結果和白成文說了一遍。
听完胖子的話,白成文不禁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你是說,那個雙辰前天在靶場贏了你們一百萬,還動手了,你們今天找了人去去報復,結果被他一個人打成了這樣?」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事實就是如此豐仁還是點了點頭。
白成文捏了捏鼻梁,感覺有些頭痛,這事個破事辦得,真次。
正在這時,科室的門打開了,從里面走了來兩個醫生,白成文見此趕緊上前問道︰
「醫生您好,我是里面患者的家屬,請問他現在」
「奧,患者現在已經沒事了,傷口已經處理好了,就是左手手臂的骨裂需要靜養一段時間。」
「還有就是患者鼻梁骨塌陷,這個需要修復,牙齒的事情倒是好說,重新瓖就行了,對了,你們趕緊去把錢交一下,我們馬上要為他修復鼻梁骨!」身穿白大褂的醫生說道。
「好的醫生,我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