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幾分鐘後,蘇白呼吸加重,手也開始不滿足地只停留在她背上。
蘇白的手從她一層又一層的衣服下伸了進去,觸模到了她那白皙地肌膚。
少女的肌膚很柔女敕,模上去光滑無比,讓蘇白有些流連忘返。
感受到蘇白冰涼的手,姜寒酥身體一震,直接推開了蘇白。
「你,你別亂模啊!」姜寒酥俏臉通紅地說道。
蘇白喘了口氣,然後道歉道︰「對不起,沒忍住。」
都已經情迷意亂了,哪還能像尋常那般想著去忍。
沒想,因此手就忍不住伸了進去。
姜寒酥抿了抿嘴,道︰「你要是再亂模的話,以後,以後就不給你親了。」
「這個說不準,我又不是聖人,在剛剛那種情況下,忍不住是正常的。」蘇白重新抱住了她笑道。
「別,別抱我了,我,我要下來。」姜寒酥此時小聲地說道。
蘇白愣了愣,然後臉色有些古怪地說道︰「別怪我啊,正常反應。」
姜寒酥聞言,羞惱地地打了他一下。
蘇白將她抱在一旁,然後拿過旁邊的毛巾,將她兩只秀足上的水給擦了擦。
因為此時還在的原因,在給她擦腳時,又忍不住握住她那縴細白女敕地秀足,在上面捏了捏。
在吞口唾沫,閉上眼楮,強忍不住不看後,才把她的小腳給放下。
蘇白這邊剛把她的那對秀足擦好放下,姜寒酥這邊就立馬縮回了小腳,然後拿過被子,蓋在了自己的身上,緊接著,連小腦袋都縮了進去,臉紅的不敢再看蘇白。
蘇白睜開眼楮看到這一幕後,沒好氣的拍了拍她蓋的被子,道︰「穿著那麼多的衣服睡不難受啊?你衣櫃里有我給你買的棉睡衣,你可以換一下。」
「你走後,我自己會換的。」姜寒酥縮在被子里小聲說道。
姜寒酥這句話,無疑是下了逐客令。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過河拆橋嗎?剛給你洗完腳,就要攆我出去。」蘇白道。
「我沒有過河拆橋,剛剛,剛剛都給你親過了。」姜寒酥在被子里嘟著小嘴說道。
姜寒酥是有些委屈的,剛剛不只是被親了,腳還被他給模了呢,不只是腳,剛剛自己被親時,他的手還伸進了自己的衣服里了呢。
幸好自己發現的早,不然,不然還不知道他的手會伸向哪里呢。
一想到他手會伸的位置,姜寒酥埋在被子里的那張小臉蛋就更加紅了。
「行吧,那你好好睡覺吧。」蘇白擦完腳後,端著盆走了出去。
他現在也需要冷靜一下,現在他的還沒有消呢。
作為一個正常男人,能忍到現在,蘇白已經夠可以的了。
別說高中了,在這個年代,有些談戀愛的小情侶,在初中就忍不住初嘗禁果的不知道多少。
不過蘇白覺得長此下去,自己總歸有忍不住的一天。
還好,有些事情,並不是只有做那事才行。
看來,有些事情得讓小寒酥幫幫忙了,不然長此下去,自己一定會憋出病來。
只是,以姜寒酥的性子,不會那麼容易同意啊!
不過有個詞叫得寸進尺,自己可以像當時追她時那樣,一點點的攻略嘛。
自己就不信以自己磨人的能力,還不能讓這小丫頭答應自己。
蘇白笑了笑,走到院子里將盆里的洗腳水倒了出去。
外面是真的冷,蘇白將洗腳水倒掉後,便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用手機照著亮,將大堂里的蠟燭給熄滅了。
走進自己的房間,蘇白月兌掉身上厚厚的衣服,換上睡衣,掀開被窩躺了進去。
只是一躺進被窩,蘇白便倒吸了口涼氣。
沒有暖氣,在北方睡過覺的人都知道月兌衣剛躺進被窩時會有多冷。
古人有個詞叫暖被窩,便是一些有錢人家讓一些俏麗的丫鬟先躺在被窩里,等把被窩暖熱,再讓主人睡進去。
因為之前一直有空調的原因,蘇白倒是有一段時間沒有再感受過這種寒冷了。
被窩本就冷,再加上新換上的睡衣也是冷的,蘇白只感覺自己掉進了冰窖里。
蘇白忍不了了,起身拿著手機打開了姜寒酥的房門。
姜寒酥躺進被窩里已經有一會兒了,她的被窩應該是熱的。
听到推門聲,姜寒酥起身拿著手機照了過去。
「你怎麼來了?」姜寒酥問道。
「被窩里太冷了,我能不能在你這借宿一晚?」蘇白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
「不,不行。」姜寒酥搖頭拒絕道。
「真的太冷了,停電了沒有空調,那被窩里冷的跟冰窖似的,我待下去真會凍感冒的。」蘇白道。
「你感冒也不行,反正我是不會讓你睡進來的,你說過的,在我成年之前,你是不會對我做那些事情的。」姜寒酥捂著被子,露著小腦袋說道。
「反正,反正你要是強行睡進來的話,我會跑的。」姜寒酥說道。
「你想哪去了,我就只是覺得你被窩已經焐熱了我那里冷,想在你睡一覺。放心,我不會做什麼的,最多就只是抱一抱你。」蘇白道。
「不行。」姜寒酥繼續搖頭道。
「那不抱,我就躺在另外一遍,保證不踫你總行了吧?」蘇白問道。
「不行,反正不論你怎麼說我都不會同意的。」姜寒酥道。
「你說的?」蘇白問道。
「嗯,我說的。」姜寒酥道。
「好,小寒酥,那我就賭一賭你是否喜歡我了。」蘇白繼續說道︰「今天我就站在這不走了,你如果不同意的話,那就凍死我算了。」
其實被窩里雖冷,但遠沒到這種程度,蘇白之所以要如此倔,就是想要為自己以後的性福著想。
得寸進尺也是得付出代價的,既然自己已經在這里凍了那麼長時間了,那就不如再凍一會兒,這一次,非要抱著她睡覺不可。
這可是蘇白心心念念了許多年的事情了,這麼冷的天,如果能躺在被窩里抱著姜寒酥一起相擁取暖,那才是這世上最幸福的事情。
冷,是真的冷。
睡衣雖是棉的,但如何能抵擋得住夜里零下好幾度的氣溫。
這寒風從屋外吹來,凍的蘇白直哆嗦。
如果蘇白此時掀開褲管和袖子,你能看到他胳膊和腿上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