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姑在這,我哪里敢欺負她。」蘇白笑道。
蘇薔明顯不信,向姜寒酥問道︰「寒酥,剛剛他欺負你沒?他要是欺負你了,你跟姨說,姨給你做主。」
姜寒酥搖了搖頭,道︰「蘇白只是跟我說了一些話,並沒有欺負我。」
「你看,我就說吧,這麼乖巧的女孩子,我哪里舍得欺負啊!」蘇白笑道。
蘇薔皺了皺眉,總感覺哪里有些不對,但是她又說不上來,這種感覺很奇怪。
「去,寒酥乖不乖巧跟你有什麼關系?」蘇薔道。
蘇白笑著沒說話,但卻對姜寒酥眨了眨眼楮。
這可是自己未來的老婆,乖不乖巧怎麼可能會沒關系。
因為有蘇薔在的原因,面對蘇白的作怪,姜寒酥只能羞澀地低下了頭,沒有說話。只是鍋里的火光照在她的臉上,紅彤彤的,非常好看。
只是這番美景,注定是沒有人能夠看到了。
「寒酥別燒了,鍋已經燒開了,你進屋里坐著吧。」蘇薔說道。
菜都已經炒好了,鍋里是蒸的一些饅頭。
北方以面食為主,所以像蘇白他們這里吃得最多的就是饅頭。
如果不出去打工的話,只在家里,米飯恐怕一年都不一定會吃一回。
「噢。」姜寒酥點了點頭,走過去幫蘇白端起了盤子。
加上姜寒酥,他們這一頓飯足足有六個人吃,所以小姑她們炒了不少菜。
兩人一次端兩個盤子,得分兩次才能端完。
將饅頭和剩下的菜端到屋子里後,姜寒酥便禮貌地對里面的三位老人問起了好。
蘇薔的公公婆婆都認識姜寒酥,唯一不認識她的,就只剩下蘇白的女乃女乃了。
看到乖巧懂事,長的又漂亮的姜寒酥,蘇白的女乃女乃眼楮一亮,她問道︰「這是誰家的姑娘?長的可真俊。」
「多大了,說婆家沒有?」蘇白的女乃女乃問道。
姜寒酥沒想到蘇白的女乃女乃問的這麼直白,看著一副看好戲的蘇白,姜寒酥沒好氣的瞪他一眼。
如果是一般的人問她這句話,姜寒酥就不回了。
只是這人是蘇白的女乃女乃,她只能回道︰「十七,還沒。」
「十七?倒是跟我家小夢差不多大,你看我家小夢如何?」蘇白的女乃女乃笑著問道。
蘇白的女乃女乃活了那麼多年,早年間也曾跟人說過親,這孩子一看就是懂事賢惠能過日子的人。
而且長的又那麼漂亮,日後如果跟她的小夢生個女圭女圭肯定會跟小夢小時候一樣可愛兒。
雖然老大的兒子都結婚有了兒子,但是他們生的曾孫,怎麼能跟我家小夢生的曾孫比呢?
听到女乃女乃的問話,蘇白都要笑死了。
這個女乃女乃啊!果然是最疼自己的。
見到這麼好的姑娘就想說給自己。
看到因為女乃女乃這句話而俏臉通紅的姜寒酥,蘇白覺得頗為有趣。
這時候他心里最大的一塊石頭也已經放下了。
跟他之前所猜想的沒錯,女乃女乃很喜歡姜寒酥。
這個遺世明珠被人發現後,誰會不喜歡呢?
女乃女乃很喜歡有靈氣的女孩兒,而姜寒酥身上最不缺的就是這些。
蘇白想想,發現之前自己產生的想要跟她徹底分手的念頭很可笑。
這樣的女孩兒,自己前世只見了一面,連幾句話都沒說上就已經忘不掉了。
今世了解了那麼深,發現了她那麼多優點,這一世自己想要忘掉她,那就更難了。
如果自己真的能做到忘掉她跟她分手,之前就不會有想把酥白面館做大,然後讓她看到後心里難受的想法了。
真正忘掉一個人,真正不喜歡一個人,是不會再去想對方會做什麼的。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比不喜歡一個人更無情。
「媽,你就別為難寒酥了,她還在上學呢,現在哪有時間談戀愛。」就在姜寒酥不知道該怎麼回蘇白女乃女乃這句話的時候,蘇薔從廚房里走出來幫她解了圍。
姜寒酥松了口氣,看著一臉笑意還想著看好戲的蘇白,不由得再次瞪了他一眼。
蘇白笑了笑,這小丫頭,剛乖巧了沒多久,竟然又敢瞪人了,看來膽子又大了。
不過瞪吧,她一直乖乖听話的話,蘇白還真找不到什麼借口去佔便宜。
被她一句分手搞的分開了好幾個月,蘇白不能真的對她做什麼,但過過手足之癮是一定要的。
自重生之後,自己為她守身如玉快一年了,說實話,不想這些還沒事,只要一想,那就憋得非常難受。
本來如果沒有林珍這一檔子事,自己這半年再跟她發展發展,即便是不能真對她做些什麼,但是讓她用手用腳幫自己解決一下應該是能做到的,結果現在全泡湯了。
本來自己還體諒林珍把姜寒酥拉扯這麼大不容易,但現在一想到這里,就又有些生這位未來丈母娘的氣了,
自己應該是史上最悲催的重生者了,重生都一年了,那種事情還得自己用手去解決。
至于憋著,你憋個一年試試。
再加上每次幻想的對象都是姜寒酥,這還能憋個錘子。
「上學怎麼了?上學也可以先談著嘛?」蘇白的女乃女乃道。
「好了媽,你就別在這瞎打岔了,寒酥在考上大學之前,是不會談戀愛的。」蘇薔道。
「小姑別說這麼滿嘛,愛情這東西,要是來了,是擋不住的。」蘇白笑道。
「好好吃你的飯吧,這麼多菜都堵不住你的嘴是嗎?我跟你說,寒酥好不容易來咱們家吃頓飯,你可能不能把她給嚇跑了。」蘇薔道。
「蘇姨,沒事的。」姜寒酥道。
「好了,我給寒酥妹妹賠禮總行了吧?」蘇白說著,將一個雞腿夾到了她的碗中,然後笑道︰「寒酥妹妹,剛剛是我不對,這個雞腿,就當是我的道歉禮了。」
姜寒酥則是瞪大了眼楮。
寒酥妹妹?
我好像比你大誒?
「蘇姨,蘇白哥哥比我大嗎?」姜寒酥滿臉無辜地問道。
「寒酥你是幾月的?」蘇薔問道。
「蘇姨,我四月的。」姜寒酥道。
「蘇白是九月的生。」蘇薔道。
「那蘇白哥哥沒我大呢。」姜寒酥道。
「就是,他九月的生,你叫什麼哥哥?他應該叫你姐姐才是。」蘇薔道。
蘇薔說完,對蘇白道︰「以後別沒大沒小的,你要叫寒酥姐姐知道嗎?」
「是,寒酥姐姐。」蘇白笑道。
不論是妹妹也好,還是姐姐也罷,這些都無所謂。
只要是他妻子,是他老婆就行。
看到滿臉笑容的蘇白,姜寒酥一陣泄氣。
好像讓他叫一聲姐姐,自己沒佔到什麼便宜啊?
「小姑,那個,我能不能喝些酒?」蘇白問道。
這麼一大桌子菜,不喝些酒著實可惜了。
「不行。」誰知蘇白這句話剛出,蘇薔跟姜寒酥一起開了口。
蘇薔听到姜寒酥這句話一愣,然後滿是疑惑地望向了她。
蘇白听到姜寒酥這句不行,就暗道一聲壞了。
這句話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說,就是姜寒酥不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