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因為大學拿不出那麼多錢,沒有想到老弟就說了。」
「其他什麼也不說了,這次該我敬你!」
「不不不,我該敬你酒的。」
「客氣了,老弟!」
兩人暢飲以後,唯獨張柔很不是滋味。
現在的她氣得咬牙,恨不得把他們兩個是廝打一頓。
原本她正因為唐嘉怡的事自己和李浪鬧別扭。
沒想到唐林微這麼吃里扒外,居然和眼前的那個渣男喝酒聊天侃大山。
盡管他們兩個人這樣做,確實對蘇州城大學很好。
可她在李浪面前就再也抬不起頭了,自己再也不能保持優勢地位。
尤其是唐嘉怡怎麼辦?
難道任由李浪光明正大的禍害唐嘉怡嗎?
她緊咬銀牙,但是自己卻又無可奈何,終究她一聲暗嘆。
李浪平白無故的道︰「其實我也有個問題,想問問老哥,不知道可以嗎?」
說罷,李浪還瞥了眼張柔,眼神之中帶有一絲挑釁的目光。
唐林微哈哈笑道︰「兄弟,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你想問嘉怡對不對?」
「放心吧,我和你嫂子不是那種古板的人。」
「你和嘉怡的事如何解決,你們自己決定,我和你嫂子都不會摻和的。」
「小孩子的事情大人摻和只能越來越亂。」
「還是你們年輕人好好去處理吧。」
「唐林微。」
听到這里的時候,張柔自己再忍不住了。
沒有想到這麼快她老公就要賣女兒了。
如果任由嘉怡落在李浪手里,那自己的嘉怡得吃多少虧?
那嘉怡以後的美好幸福怎麼辦?
她決不允許女兒受到任何一個渣男的傷害。
所以即便是在這種場合下,她也得站出來反駁了。
所以現在的她必須發出自己的聲音。
她走上前來冷笑道︰「你的事業如何和我沒關系,但女兒的事現在還輪不到你做決定。」
「嘉怡可是我的寶貝閨女,現在她有我管著,他別想欺負我女兒。」
「這……」
听到這里以後,唐林微頓時蔫了。
方才的豪邁終究還是敗給了老婆的憤怒。
他尷尬的笑了笑,說道︰「老婆,你別生氣,要是有事咱們晚上慢慢說,別嚇著了老弟。」
「老弟?」
張柔冷笑著轉身離去,說道︰「你和你的張老弟過吧!」
「今天晚上就不用找我睡覺了。」
「你和你的老弟抱著睡覺吧。」
啪!
她回到了臥室里,然後將房門反鎖。
現在的張柔真的是很傷心。
原本以為枕邊人是真心實意對她的,可現在看來她的老公眼里只有所謂的事業。
那個男人根本不在乎她的態度,還有女兒的幸福。
不過她沒有哭,她只是坐在了梳妝台前。
她取下了自己的發卡,不過很快她的瀑布般的秀發便披肩垂落。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雖然仍美麗端莊,只可惜那種魚尾紋已悄悄的爬上了眼角。
不論她怎麼保養,都沒辦法抵抗歲月的侵襲。
她已經在慢慢的年老色衰,變得不再年輕。
慢慢的終于有一天,她會變成七旬老嫗,成為鏡子里面自己最不願看見的那個人。
誰知道人生已過了一半,她忽然發現身邊的人卻根本不是她想要的。
想到這里之後,她重重的嘆了口氣。
原來人生有時候就是這麼的迷茫,悄悄咪咪的度過了不知道多少歲月。
當跌跌撞撞幾十年,到最後卻發現走錯了路,上錯了船。
……
她換掉了身上的衣服,開始穿上了一件寬松的睡衣。
畢竟睡衣穿在身上比貴婦裝舒服多了。
現在的她覺得渾身上下都是輕松的。
不久以後,她推開了門。
看到了李浪和唐林微仍舊在商量著什麼,現在的她也沒有多問。
她自己悄悄的走上了樓,一個人來到了女兒的房間門口。
她敲了敲門,隨後門被打開。
唐嘉怡說道︰「媽,你怎麼來了?」
「我進去坐坐。」張柔有氣無力的說道。
唐嘉怡帶著老媽走進了屋子,隨後她又將門鎖上了。
因為她答應了媽媽,自己從今以後她不再見李浪,所以自己從今往後就再也不見他,因為這也是對媽媽的一種承諾,既然答應了別人的事情,那自己就必須要做到。
張柔坐在了唐嘉怡的梳妝台前,看到上面只有一盒蘆薈膠和一瓶大寶。
她愣了愣神,說道︰「閨女,你沒有化妝品嗎?」
「為什麼梳妝台上什麼東西也沒有?」
「我之前給你買的那些東西?」
唐嘉怡笑道︰「李浪說我的臉很好看,感覺我不需要用化妝品,所以我很早就不用你給我買的化妝品了。」
「你給我買那些化妝品有一大部分我都扔了,還有其他的我都送給我的閨蜜了。」
「就我現在這個臉蛋用不用其實沒什麼區別,用了反而感覺看起來不是那麼自然。」
「就我現在這個妝容好像用不用真沒啥區別的。」
「畢竟我不怎麼用化妝品一起有兩年了,媽,難道你不知道嗎?」
呵呵……
我笑了……
這句話就像是一把刀子扎在了她的心頭。
果然年輕就是好,年輕就是一種資本。
張柔即便拼命的保養,自己也很難保持唐嘉怡的狀態。
她悄悄的說道︰「你和李浪在一起的時候開心嗎?」
「當然是開心了,不然我為什麼要和他在一起?」
唐嘉怡嘿嘿笑道︰「盡管李浪太賤了,總欺負我,但我還是覺得他很好的一個男人。」
「在學校里面你可能不知道有多少人喜歡李浪,但是他這個人卻是渣男界的一股清流,凡是他看上的女生那都是學校里面的風雲人物,最起碼也是一個女生級別的類別。」
「其實也是因為好多男孩子和他不一樣,所以他就有點顯得與眾不同了起來。」
「其實如果他願意,早在兩年前他就能要了我的身子,但他沒有對我下手,所以我認定他是個好人,她根本不會對我做出那種出格的事情了。」
「哦。」
「原來如此。」
听見這句話的時候,張柔心頭又是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