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看那個穿著囚服,現在在這里卻可以隨意走動的李浪,更是讓他感覺此人身上有股一眼看清人心中之志的眼楮。
他惡狠狠的看著李浪,眼神中掠過一絲厭惡和煞氣。
他不知道李浪是誰,不過這是監獄能在監獄中以犯人的身份隨意走動。
至少在常乃超眼中這個人絕對不是什麼好人,畢竟在這里哪有什麼好人角色。
此刻,趙安平已經走到了李浪面前。
他上前恭敬的喊道︰「李先生。」
然後,趙安平就仿佛憋不住心里的喜悅。
自己上前一步壓低聲音道︰「我今天早上和我老婆去醫院檢查過了,這可得好好感謝李先生,要不是李先生神機妙算幫我佔卜,我怎麼可能有龍鳳胎兒女。」
李浪接受完信息以後,自己回過神來。
听到趙安平這很明顯是在炫耀的話,自己無奈的笑了笑,說道︰「恭喜恭喜,沒有想到你小子第一胎就湊成了一個好字。」
「龍鳳胎這種事多少家庭燒香拜佛都求不來,你小子這輩子運氣可真不賴。」
「嘿嘿,那得感謝李先生。」
趙安平嘿嘿一笑,語氣更加恭敬道︰「李先生,這全靠你給我幫忙,要不是李先生給我向神明祈禱,我也沒這本事搞出龍鳳胎。」趙安平在一旁說的顏真意切,恨不得馬上就跪舌忝的樣子。
他把自己婆娘能懷龍鳳胎的功勞全都算在了李浪身上。
並且在他心中,李浪絕對是行走的陸地神仙了。
畢竟李浪現在連生孩子都能掌控,這水平不是神仙是什麼?
畢竟只有神仙才能掌控人之生死,懷胎之歲月男女。
可以說,趙安平現在對李浪的敬仰那簡直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大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
雖然自己對李浪很崇拜,但是他知道如果把李浪直接放走,他自然沒這個能力的。
但要是李浪肯點頭,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他也會滿足李浪的願望。
如果李浪想玩女人了,他也能咬咬牙給李浪去女敕模會所找個漂亮妞帶回來讓這位神仙爽爽。
總之只要是能夠讓李先生爽快了,那他自己也就能夠過得安心。
誰知道李浪被趙安平的話逗得笑了一聲。
「這種龍鳳胎的事情怎麼叫做全靠他幫忙,難道說你自己沒這個本事?」
「搞得好像你老婆懷孕是我做的一樣。」李浪心中閃過這個念頭。
然後,自己把目光落在常乃超身上。
李浪上前一步明知故問道︰「這位兄弟是剛進來的?」
「他呀?」
見李浪對常乃超有興趣,趙安平連忙道︰「李先生,這家伙叫常乃超,我可告訴您,這個小子可是個猛人。」
「他一個人赤手空拳一個人居然就把幾十個小混混打成了重傷,我听說這小子好像還是個特種兵兵王,他具體是哪個部隊的我也不清楚。」
「不過也幸好這家伙以前在咱們國家當過兵,記得自己在國旗下發過的誓。」
「不想和抓捕他的人民後盾作對,要不然,如果這小子一旦進入大山,不犧牲幾十人民後盾肯定拿不下來。」
「臥槽,你說的這小子怎麼厲害嗎?」李浪露出驚訝的表情。
他其實早就通過常乃超的詳細信息,知道了常乃超的絕大多數資料。
不過自己明知故問,其實是想把話題打開。
李浪的真正目地是想收服常乃超為自己所用,讓她成為自己手中的一把尖刀。
李浪現在感覺缺一個戰斗力強的保鏢,只要自己能收服常乃超。
以後李浪在這個地方睡覺都能安穩些。
畢竟像是常乃超這樣的人,一旦自己幫他解決了家財散盡、父母皆哀這兩個大麻煩,他幾乎不可能會背叛自己的,所以李浪才會在他的身邊故意找話題。
「李先生說的不錯,這小子是挺厲害。」
趙安平贊同的點頭,說道︰「不過這小子出手有點沒輕重,要不然也不會被判故意傷害罪十年。」
李浪笑了笑,沒去回趙安平的話。
自己從囚服口袋里掏出來一包煙,然後遞給常乃超一根。
「兄弟來一根?」
「以後來了這里,咱們可都是難兄難弟了。」
李浪這包煙是從周龍那里順來的,可以說是監獄里面的特供煙,完全就是有價無市,普通人根本買不到的那種。
面對李浪的主動示好,常乃超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自己一句話也不說。
不過他眼中卻露出一絲疑惑,心中擔憂這男人為什麼會給自己香煙。
在他看來,李浪應該是一個有權有勢的大人物。
但再大的人物進了監獄後,也不應該受到里面人如此的尊重吧?
見常乃超沒反應,李浪也不在意。
他慢慢的把煙叼在嘴里,誰知道一向會舌忝的趙安平立刻拿出打火機,為其點燃。
李浪舒舒服度抽了一口後,自己才沖著常乃超說道︰「兄弟,你能說說你的事嗎?我看你愁眉緊鎖應該心里是有什麼煩心事說不定我能幫你解決掉麻煩。」
听完她的話之後,常乃超還是一個字都不說。
他這種行為讓趙安平看得暗暗著急。
「常乃超,你這家伙真是不知好歹。」
「李先生,現在都想幫他一把了,他居然還不樂意。」
「還有你的那雙眼楮。」
「你瞪誰呢?」
「李先生也是你能瞪的?活該你坐十年牢。」
「不知道李先生在我們這里是閻王你的存在嗎?」趙安平心里吐槽著。
話是這麼說,但其實他對常乃超印象極其不錯。
其實他大概了解過常乃超的事,知道這家伙雖然不是被冤枉的,但絕對沒有做錯任何事情。
只是在法律不允許他私自動用武力罷了,他只是被所謂的個人英雄主義給制裁了。
現在看到常乃超跟個榆木腦袋似的怎麼都不開竅。
趙安平想了想,他聲音加重道︰「常乃超,你啞巴了?」
「李先生這樣說是想給你一個機會。」
「現在你要是肯說出你的事,說不準你們村的事李先生就能給你們解決。」
「李先生在我們這里可是沒有他辦不到的事情,可謂是上天入地無所不能。」
常乃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