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雷聲大作,漆黑的天空掉落下點點雨水,亂石崗的戰斗以進入白熱化。張飛手持丈八蛇矛殺入一方,根本無人可在其手中擋下一招,就是連文丑、高覽二人出馬也勉強與其抗衡一二。
「張飛,別做無畏的掙扎,今日你是插翅難飛。若能投靠我家主公,我文丑定保你不死。」文丑策馬而來,擦了擦臉上雨水朝張飛大聲喊道。
張飛一矛挑開眼前五名敵軍,雖身上戰甲傷痕累累,但此時的他就如一頭不敗的凶獸,對著羊群全面屠殺「哈哈哈…………….,俺張飛不是貪生怕死之人,若讓俺投靠袁紹,還不如讓俺找根繩子上吊自殺吧。」文丑的勸語對張飛而言沒有一點作用,甚至還讓張飛大開玩笑一把。
「哈哈哈……………,張將軍說的沒錯,寧可上吊自殺也不投靠袁紹那烏龜王八蛋。」這不,在場劉家軍將士听到張飛的話,一各個大笑而起,根本感覺不到身上刀傷。
張飛回首望了一眼自己帶出的兵「弟兄們,告訴俺,你們怕不怕死。」
「不怕,大丈夫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劉家軍將士沒有一人是孬種。今日雷霆軍眾將士與將軍死戰到底,寧可站著死,不為跪著生。」眾將士無一人貪生怕死,一個個抬起胸膛緊握兵器怒視敵軍。
「好好好,真不愧是俺帶的兵,夠種。」張飛連說三聲好,則又轉頭看向不遠處的文丑「丑八怪,你也听到了,劉家軍將士寧可站著死,也不可能跪著生。」
張飛與劉家軍視死如歸的表情讓不遠處的文丑、高覽等人怕了,就算眼前張飛等人被袁軍團團包圍,照樣嚇得袁軍不敢上前一步。
「一群不知死活的家伙,給我殺,不可放走一人。」文丑憤怒下令道,頓時袁軍兵馬再次展開全面進攻,只是他們的動作完全比剛才慢了一拍,一個個小心翼翼,生怕對方與自己同歸于盡。
「兄弟們,殺一個夠本,殺兩個增了。都跟俺沖啊!」既然袁軍畏畏縮縮不敢進攻,張飛則手持丈八蛇矛一馬沖入敵軍大開殺戒。
「文將軍,那張飛武藝了得,就是你我二人也不見得能將其留下,若讓其逃出重圍,我軍今夜就損失慘重。」高覽來到文丑身旁對文丑開口說道。
文丑臉色愁雲,此時他又有何法呢?張飛武藝他是領教過的,就算是千軍萬馬之中也能來去自如。
「那不知高將軍有何辦法。」文丑看向高覽道。
高覽緊握手中長槍指了指張飛位置「文將軍箭法了得可將張飛射殺。等下高某前去與張飛交戰,與其周旋不備之時,再以文將軍一箭定可將張飛射殺。」
「嗯,此舉可行。只是張飛武藝十分了得,高將軍可與張飛周旋。」文丑反問高覽,對于高覽的武藝有些懷疑。雖說同時有著河北四庭柱的稱號,但文丑對高覽了解實在太少,要不是高覽最近才加入袁軍,他文丑還真不知有這一號人。
听了文丑的話,高覽並無怒意,反而微微一笑「高某武藝雖不如文將軍,但也能跟張飛周旋十幾個回合。倒是文將軍的箭可不要射偏了,不然高某還真會死在張飛之手。」
戰場上放冷箭雖說有些不光彩,可勝負遠遠高過一切。高覽手持長槍整軍待發,文丑讓士兵拿來了一把鐵弓,二人正準備對張飛下手之時,從不遠處官道上響起一陣陣廝殺聲。
「殺啊!殺!殺………………………………。」
殺聲忽從遠處官道傳開,戰馬蹄聲漸漸從遠到近,淒厲慘叫聲從四面傳來,一支騎兵快速沖入真包圍張飛等人戰場上,只見一名手持長斧的騎將一馬沖入袁軍,戰馬所過之處,無一人生還。
「翼德,你受傷了。」徐榮一斧掃飛一眾擋路敵軍,快馬來到張飛面前,當看到張飛滿身鮮血,戰甲破損忙開口說道。
「哈哈哈……………,俺就知道徐老哥會派大軍前來救俺。」張飛一手將臉上血雨擦了一遍,一副沒心沒肺大笑道,對于身上的傷是一點也沒感覺到疼痛。
見張飛無礙,徐榮心也算放下。此時的袁軍倒是成了一盤散沙,本就將大軍主力全部包圍在張飛身上,外圍的兵力十分薄弱,根本難以阻擋住徐榮的騎兵部隊。
劉家軍的援軍一趕到,一各個士氣大增,至于袁軍則一退再退,眼下的戰局是沒有一點懸念。
有了徐榮的到來,張飛是底氣十足。二人率領大軍直朝不遠處郭圖所在的半山腰殺去。
「快,大軍速撤。」站立半山腰的郭圖沒有一絲猶豫,速下令大軍撤離。
眼前的戰局以不在他的掌控之下,原本計劃劉家軍援軍會在一個時辰左右趕到,可如今不到半個時辰對方就以趕來,使得郭圖一切計劃都被打亂。
被身後兩名士兵扶上馬之後,郭圖一怕馬月復速策馬朝山下奔跑,一邊的王匡也不敢怠慢緊跟其後。
忽然變動,讓袁軍快速潰敗,張飛與徐榮二人怎會放過痛打落水狗的機會,二人率領全部兵馬追殺袁軍百余里才可收兵。
此戰張飛中其埋伏損失數千兵馬,更是差點連小命不保。可話也說回來,文丑、郭圖等人也討不到一點便宜,從高都城一戰到被張飛與徐榮追擊百余里,數萬兵馬居剩不到一萬五千大軍。這一萬五千大軍其中有王匡的一萬多大軍和袁軍的兩萬大軍,這一夜之間,算是損失過半。
雨一直下,百余里的官道上到處可見尸體,可用血流成河來形容。追擊到天明時刻,徐榮才率軍撤回,此戰俘虜八千多,殺敵七千左右。能有如此勝利,少不了徐榮增援,最好追殺可謂重創郭圖等人。
河內一戰是在所難免,眼前劉家軍與袁軍第一次交戰,以將劉隆與袁紹的戰斗提前打響。而河內將是二人爭奪的導火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