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陽城中,百姓們百安置城中各處房屋中,宜陽城在董卓遷移長安之時,此處早已成為空城。百姓們不是被逼讓董卓的西涼軍帶走,就是逃離或被斬殺。要不然,以劉隆所帶的幾十萬百姓還真難以安置。
城西一處大宅之中,此處大片難民們呆在于此,別看大宅大的很,早被人給佔據,已是人山人海。
「紅昌姐,你真的要回並州。」大宅一處角落,只見十多名身穿宮服的女子正坐在一處喋喋不休,她們正是不久前劉隆從宮中所救的宮女,這些人並沒有離去,而是跟隨劉家軍躲在宜陽城中。
「嗯,听聞武成侯治理並州有方,這幾年更是讓外族不敢進犯,百姓安居樂業。而且這些百姓們也一同去並州,洛陽也成一片廢墟,所以我也準備回九原縣,畢竟那里是我出生的地方。」任紅昌低聲說道,當她一說到往事之時,不由淚水在眼圈中打轉,看來讓她想起傷心之事。
「紅昌姐說的有理,反正我從小就在宮里,早已無親無故,如今這京師洛陽都已成廢墟,我也還是隨紅昌姐一同回九原縣吧。」
「既然如此,那我也回揚州,真想回去見見父母。」
「要是能嫁給劉家軍的將士們那該有多好,特別是那趙將軍,他身高八尺,姿顏雄偉,一襲白袍策馬沖鋒陷陣無人可擋,簡直就是個大英雄。」
「還有那騎都尉張遼將軍,不久前在城中見到,他那英俊威武的姿態,真是讓人難忘。」
「你們兩個臭丫頭,簡直就是花痴,居然也開始發春了。」
「胡說,你才花痴,看我不撕破你的嘴巴。」
十幾名宮女說著說著就肆無忌憚,一個個笑著打鬧好不自在,此時的她們臉上露出的笑容顯得就像一個個戲耍的孩子們。
皇宮,顧名思義那可是帝王之家,但對這些宮女們而言,在皇宮的日子就如度日如年,稍有差錯就是人頭落地。她們從小就生活在宮中,每日的拘束讓她們根本沒有今日的歡快。
「好了,姐妹們別鬧了。別讓人看笑話。」任紅昌臉蛋微紅,對眾姐妹道。
眾人不由望了望,果然在不遠處的難民們都朝這邊看來,甚至有幾名男子望向這邊已是驚呆。還好此處有劉家軍兵馬把守,這些難民根本不敢亂來。
就在眾女笑鬧不久之後,一隊人馬從外朝她們這邊走來,帶頭的正是劉隆帳下護衛長姜冏。
「你等原本就是宮中的宮女?」姜冏來到任紅昌等人面前,朝眾女子說道。
「正是。」任紅昌忙點頭應是,並站起朝姜冏行禮道「不知大人來此有何貴干!」
面對任紅昌的注釋,姜冏有些不自在,與美女如此近距離他姜冏還是有生之年第一次。對方雖穿的落魄,臉上布滿灰塵,但還是遮掩不住那明亮動人的雙眸與五官,加上一身嬌艷的身材讓人難以不心動。
「既然是宮中的宮女,那就都跟我走吧。」姜冏沒做過多的解釋,忙開口對任紅昌等十多名女子說道。見這些女子臉上露出焦急,特別是任紅昌雙眸緊皺,姜冏忙解釋道「放心,姜某雖不是正人君子,但也不是卑鄙小人。是因我家主公昨夜受了風寒,而軍中無女眷,就我們這些大老爺們更是不知輕重,得知你們本是宮中的宮女,才請你們幫忙………………………。」
听到姜冏解釋,任紅昌才漸漸放心下來「你家的主公是不是當今的武成侯,並州刺史劉隆劉伯溫。」
「這劉家軍中除他之外還有第二人嗎?」姜冏回話道。
「那好,還請大人帶路。」任紅昌忙回話道。
姜冏點了點頭,轉身則往大宅外走去,身後的十多名宮女忙跟其而上,一名宮女站在任紅昌身旁,忙拉了拉任紅昌的衣袖「紅昌姐,雖說伺候人不難,但你在宮中可是執掌朝臣戴的貂蟬冠(漢代侍從官員的帽飾),而我們多年也都是做貂蟬冠而已,要是那武成侯難伺候,是不是會被殺頭。」一名看上去只有十四五六膽小的宮女楚楚可憐看向任紅昌問道。
任紅昌笑了笑,模了模對方的腦袋「傻丫頭,怎麼會呢?」
看著對方,仿佛又想起自己當年的影子點點滴滴,任紅昌在十四歲進了皇宮,如今已過去五年。她是並州五原郡九原縣木耳村人,當年黃巾之亂,神州大地是一片混亂,大到州郡,小到村鎮到處可見的黃巾軍。也正在黃巾之亂的時候,塞外各族見大漢混亂不堪之時,帶並進佔並州,**擄掠無所不作。甚至任紅昌的父母也都是死在那一年,因她躲在隱秘地窖之中才躲過這一劫難,只是讓她成為了孤兒。
後來,因她出眾聰敏過人,而被選入漢宮,任管理宮中頭飾、冠冕的女官。時間一長,則有些人稱呼她為‘貂蟬’,這皇宮是一呆就是五年。
若劉隆在場定會驚訝萬分,古代四大美女之一的貂蟬,有著美貌與膽色俱佳的奇女子會在自己劉家軍中,不久之後還會成為服侍自己的婢女。
任紅昌等人慢慢跟隨姜冏離開,在大宅另一處角落,則有兩男子正竊竊私語,二人穿著白色綾羅綢緞所做的袍子,只是此時這白色的袍子變得有些烏七八黑,讓人看不出是綢緞還是麻布。加上臉上布滿了灰塵,更是看二人及其不倫不類,但看其衣裝穿著,不是富家子弟,就是官宦之家。
「小姐,我們還是快走吧。恐怕老爺此時在長安擔心死了。」站立左邊一副書童模樣,十分小巧的男子忙對身旁的男子說道,讓人不解是他居然喚身旁的男子為小姐。
「不回去,若一回去,父親定會將我嫁到河東,此次雖為了這些書籍而與父親分開,但這樣不是很好嗎?我們可以跟隨這些百姓先去並州避一避,隨便看看這並州的風景。那樣一來,我沒有在父親身邊,父親也不會每天催我嫁入河東,更是讓河東衛家無話可說。」名為小姐的男子開口說道,聲音及其好听,還真不像男子聲音。可若仔細一看,二人的身材、聲音等各方面還真有點不像男人。
總的而來說,二人應該是的的確確的女子,那書童打扮的女子嘆了嘆氣開口說道「唉!為了這些破書籍,差點連小命都丟掉,真不知道小姐你是怎麼想的。還有,若是我們此次跟劉家軍去並州,老爺那又怎麼辦,不回去通報下老爺,老爺定會著急死的,甚是他還會以為,以為…………………………。」
「以為我們都死了是不,你這丫頭就放心好了,其實我早已寫好了書信。這幾天的查看,這些百姓中也有去長安尋親或投奔的,只要我們給他們些好處,讓其將書信帶往我父親那,說不單我這會先給他錢財,送到之後定會還有錢財可拿,想必他們定會將書信送到父親手中,到時候不就沒事了。」這小姐看來是早做好準備,書童擔心的事都被她做的妥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