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無限不循環懵逼
手指滑動，方然隨意發了一條信息過去︰
【方然︰剛吃了】
發過信息的方然很自然的退出了「道友」。
他仔細的想了想，決定還是繼續打開「白雲南」的靈訊號，學習一些有關于修仙世界的常識。
然而方然才剛剛看了一會兒，石靈便又發來消息︰
【石靈︰嗯嗯！】
【石靈︰表情‘笑臉’。】
【石靈︰方然小哥哥在干嘛？】
方然面無表情，望著靈訊的屏幕。
手指繼續滑動。
【方然︰看書。】
切換應用，繼續閱讀「白雲南」。
一直到發現「白雲南」這個靈訊號，方然才明白知識的力量究竟有可怕。
方然徜徉在知識的海洋中……
大海啊！
你是這樣深……
你的里面全是水！
方然看著「白雲南」里面上千篇文章，里面也不乏講述一些類似于「法克」一般的概念性的知識。
「頭痛啊！」
但是方然還是選擇硬著頭皮看下去。
諸如「氣海境修行一百問」、「築基境初探」的文章，方然看到便一陣頭皮發麻。
身為一位進修過教育學的老師，方然深深的明白︰
興趣才是最好的老師。
于是在這麼多篇文章中，方然首先選擇自己感興趣的那些話題。
好在靈訊號可以進入一種閱讀模式，在閱讀過的文章之後會出現一個小灰點，很方便方然的
方然首先看到一篇「清虛界的金融現狀」，在里面「白雲南」探討了有關于這個世界金融問題的方方面面，角度之刁鑽，研究之深入，令方然嘆惋。
好吧，方然承認，他壓根就沒有看懂多少。
部分文章如下︰
【首先，清虛界的金融體系和其他的大多人類世界相似，都是建立在靈力的開發和應用之上的。】
【靈力作為一種普適性的，廣泛性的資源，是我等修仙者的修行所必需。】
【談到靈力的普適性，就必須涉及靈力的分布特點。】
【在茫茫宇宙之中，如同我等修仙者生命的靈力，】
【呈現不均等的場態分布形式，分布在宇宙的各個角落。】
【有的世界靈力含量較多，有的世界靈力含量較少。】
【不過與此同時，靈力也不是固定不變的，而是以一種不規則的方式，在宇宙的各個角落流動著，】
【有一些道友甚至認為，靈力是有生命的，】
【……】
【靈力還有一個特性，那便是它的絕對守恆性！】
【這一點的深入描述可以參考墨家聖者公輸班大師的第73條公法︰靈力守恆定律，】
【無論是我等修仙者的修煉，還是妖類吸收天地精華，】
【都會在其死後回歸于自然。】
【……】
【于是富有智慧的先人們，基于靈力的種種特性，將蘊含靈力的事物作為最為原始的「貨幣」，諸如靈石、靈草等……】
【但是這種無法準確衡量靈力濃度的事物作為貨幣顯然有著它的弊端，】
【不過由于技術上的限制，人們還是使用這種方式度過了千千萬萬年。】
【直到一位聖者的出現，那就是墨家聖者，公輸班大師。】
【他身為一名無靈者，卻披肝瀝膽，總結歷代科學之精華，著有《公法百則》，以一人之力打破世界封建與愚昧的牢籠……】
【在公輸班大師發明了「靈力萃取法」之後，靈力在真正意義上實現了標準化。】
【而現代的靈力貨幣便根源于此。】
【但是隨著經濟與社會的不斷發展，標準化的靈石也無法滿足人們的需求。】
【于是基于標準化靈石的紙幣順勢而出。】
【而在科技化的今日，電子貨幣也……】
方然︰「狄而斯-愛爾德懵逼」、「施密特懵逼化」……
方然幾乎是以一種頭皮發麻的狀態看完的這篇文章。
一直到看完這篇文章的最後一個字，方然呼出一口氣，想要再次回憶這篇文章的具體內容。
于是乎︰
「大爺，請問一下，馬冬梅家住哪兒？」
「什麼冬梅？」
「馬冬梅啊！」
「馬什麼？」
「馬冬梅呀！」
「馬冬什麼？」
「……」
此刻方然的心路歷程大致如此。
方然扔開靈訊，驕傲的表示︰
「我已經放棄治療了！」
「滴滴！」
下一刻，靈訊又一次響了起來。
方然躺在床上，重新拿起靈訊。
是石靈又來了消息︰
【石靈︰方然小哥哥你也喜歡看書嗎？】
【石靈︰我也喜歡看書呢！】
【方然︰嗯。】
【石靈︰方然小哥哥你多大了？】
【方然︰23】
【石靈︰哈哈！我18呢】
【方然︰嗯。】
【石靈︰……】
【石靈︰方然哥哥你是做什麼的啊？】
【方然︰老師。】
【石靈︰表情‘羞澀’】
【石靈︰真的嗎？】
【石靈︰我有一個表哥也是老師哦！】
【方然︰嗯】
【石靈︰……】
【石靈︰那方然哥哥你是在哪里做當老師呢？】
【方然︰……保密】
【石靈︰表情‘失望’】
【石靈︰嗯嗯……好吧！】
【石靈︰那方然哥哥你平常都喜歡干什麼啊？】
【方然︰睡覺】
【石靈︰……】
【石靈︰真巧啊……】
【石靈︰我也喜歡睡覺。】
【方然︰嗯】
【方然︰我要去洗澡了。】
【石靈︰好的好的。】
【石靈︰下次再聊！】
【石靈︰表情‘微笑’】
方然看著這十幾分鐘的聊天記錄，心中嘆息一聲︰
「石靈同學……」
「舌忝狗是不得house的……」
「你還是放棄吧！」
搖搖頭，方然繼續刷著「白雲南」里面的文章。
突然，他看到了一篇名叫做「如何踏上修仙之路」的文章，心念一動，便點了進去。
……
在靈訊的另一邊，一個溫馨的房間中，石靈坐在桌子前，一臉郁悶。
她心想道︰
「這個方然小哥哥怎麼這麼高冷呀？」
「和下午看到他的時候一點都不一樣……」
「他是不是不喜歡我呀？」
「難道是我太主動了，讓他不好意思了嗎？」
「嗯！」
「肯定是這樣的！」
石靈一臉振奮，似乎是找到了某個方向。
她笑著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