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別低頭，皇冠會掉
「清虛像？」
「開天闢地的神人？」
「創造這方世界？」
心中連續三個發問，方然心中已經對這系統所給的信息產生了懷疑。
「系統……」
「這不科學！」
可惜的是系統的智能已經自我毀滅，現在也沒有誰能夠回答方然的問題。
此時的方然突然想起系統的最後一句話︰
【本游戲探索度極高，希望宿主游戲愉快。】
撓撓頭，方然有些糾結。
「不是……」
「就算講神話……」
「開天闢地的不是盤古嗎？」
「清虛是哪里來的？」
「還有清虛界是什麼東西？」
「難道除了清虛界……」
「還有其他的什麼什麼界？」
搖搖頭，方然突然想把系統智能拉出來打一頓，問問它這究竟是為什麼。
但是系統的智能已經自我毀滅，顯然此時已經沒人能夠告訴他答案。
方然嘆了一口氣，想道︰
「還有不是使用探測術能夠觸發游戲模式嗎？」
「這個系統一點都不靠譜……」
「什麼都不解釋清楚，一星差評再見！」
不過方然思考片刻，想道︰
「不過這最少也說明了系統的探測術可以對物體生效……」
「那現在就來對人物試一試探測術的效果吧！」
方然隨意的將目光投向前方一位迎面走來的一位低頭走路的黑色漢服少女，心中暗暗默念︰
「低級探測術！」
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叮！低級探測術使用成功，羞愧值-100，剩余羞愧值︰552】
听到系統的聲音。方然搖搖頭︰
「這羞愧值來得快，去的也快啊……」
很快的，一道由黑色漢服少女信息構成的人物面板出現在方然的眼前︰
【姓名︰石靈】
【性別︰女】
【年齡︰17歲】
【修為︰氣海九重】
【……】
【心情︰糟糕】
不同于物品的探測信息，人物面板上展示的信息更加全面而且豐富。
方然的眼神投向這個名叫石靈的少女，眼神有些困惑。
「低級探測術就能夠得到這麼豐富的信息……」
「那中級探測術，或者高級探測術又會是怎樣的一副景象呢？」
「而氣海九重，在這個世界里修行體系中，又會是一個怎樣的等級？」
方然想起之前秦司南在擊敗許冬瓜時隨意提起的「築基」二字。
「那也就是說，大冬瓜的境界是築基境……」
方然又抬頭望了望天上飛來飛去的御劍飛行的修仙者們。
他思索道︰
「大冬瓜是可以御劍飛行的……」
「他的實力是築基境，也就是說築基境就可以御劍飛行。」
而這時，方然又將目光投在了石靈身上。
「顯然御劍飛行是比步行要方便的……」
「而這個叫做石靈的女孩沒有選擇御劍飛行，是不是因為她的境界不足以御劍飛行？」
「所以能不能得到築基境在氣海境之上這一結論？」
搖搖頭，方然將這一段思考放在一邊，目前的線索太少，明顯不足以支撐這個結論。
人物面板的信息太多，需要翻頁。
「不過……」
方然一邊看著即將和自己擦肩而過的少女，一邊望著面板上第二頁的幾個數字，有些疑惑的喃喃道︰
「83、60、85？」
「這是什麼東西？」
方然本來只是習慣的喃喃自語，自認為這種情況下說出的話語是不會被人所听見的。
但是他明顯低估了修仙者們的能力。
就在方然說出那三個數字的一瞬間，立即感覺到自己身上籠罩著一股殺意。
不過這股殺意似乎只持續了一瞬間。
但是也就是這一瞬間的感覺，讓方然渾身上下打了一個激靈。
剛才那一瞬間，眼前少女給他的感覺，就像是一只科莫多巨蜥站在他的面前，對著他的臉龐吐出它那分叉而且致命的舌頭。
方然顫抖著向後查看著那三個數字所代表的意義。
完整的信息出現在他的眼前︰
【三圍︰83、60、85】
待到方然幾乎是以顫抖的心看完這一行介紹，他的後背已經冒出一片的冷汗。
「難怪這個叫做石靈的少女會在那一瞬間爆發出如此強大的殺意……」
「我……是不是要死了？」
方然這樣想著，身體卻輕輕呼出一口氣，平復下心情。
然而當方然用帶著歉意的眼神望向這位名叫石靈的少女後，才發現迎接他眼神的並不是冷峻的殺意，而是一片含情脈脈的目光。
望見本來濃郁的殺意變成現在這樣異常的目光，方然有些找不到頭腦。
「怎麼回事？」
方然想了想，決定再用一次低級探測術。
【叮！低級探測術使用成功，羞愧值-100，剩余羞愧值︰452】
石靈的人物面板再一次展現在方然的面前。
【姓名︰石靈】
【性別︰女】
【年齡︰17歲】
【修為︰氣海九重】
【……】
【心情︰興奮】
【最近心理︰】
【我剛才听到了什麼？】
【疑惑中……】
但是……
【臥槽！這男的長的好帥！】
【簡直帥炸了！】
【天啊~他看我了！】
【他會喜歡我嗎？】
【如果他真的看上我了我該怎麼辦？】
【我是應該答應呢還是答應呢？】
【如果他向我表白我該怎麼辦？】
【我石靈作為落雲二中的第一美少女一定要矜持，矜持！】
【啊~可是他還是好帥！】
【要是和他談戀愛應該怎麼辦？】
【如果要約會的話應該去哪里？】
【他是落雲市本地人嗎？】
【有本地戶口嗎？】
【以後要是結婚的話，孩子是跟他姓還是跟我姓？】
【生孩子是生女孩還是生男孩？】
【孩子應該在哪里上學？】
【他會對我好嗎？】
【……】
在這一瞬間，這個叫做石靈的女孩心中，涌出無數道奇怪的想法。
方然額頭上流下一滴冷汗，想道︰
「姑娘，冷靜！」
「我和你是不可能的！」
望著石靈處于呆滯的模樣，方然不知道他是否應該慶幸這種結果。
要不是石靈的自我腦補能力太強，以致于徹底忘記了方然剛才不經意間提出的三個數字。
否則此刻的方然可能已經是尸骨無存了……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方然真的開心不起來。
方然在心中對自己默默念道︰
「方然堅強，」
「別低頭……」
「皇冠會掉！」
方然的內心……
早已千瘡百孔，淚水洋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