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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舉國沸騰,楊老院士去世

李長風和楊姍姍,商量好了要給老師驚喜的事情後,就結束了和她的通話,繼續回到科研所去做自己的事情。

現在5納米光刻機已經成功研發了出來,但是這不代表所有事情都已經做完了,他還需要將一些技術資料整理出來,為接下來的5納米光刻機生產制造工作做準備。

「李博士,我預計半年左右的時間,我們的5納米光刻機就可以實現出口了,到時候像阿斯公司這些國外光刻機企業,就要哭了。」

一位科研專家一臉激動的對著李長風說道︰「以前他們把我們限制的死死的,利用他們的技術優勢,瘋狂的掠奪我們的財富,以後這種事情就不會繼續發生了。」

「接下來輪到我們收割他們了。」李長風笑著說道︰「我們的光刻機生產成本你他們低,生產出來的產品質量比他們好,而且生產效率也碾壓他們,優勢太大了。」

「沒錯!他們完蛋了!」

「以前他們吃我們的,以後他們都要吐出來!」

「我們將會徹底顛覆現在的光刻機市場,成為絕對的主導者!」

光刻機科研所的專家們此時都相當激動,他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自己的光刻機瘋狂碾壓阿斯公司這些光刻機大廠商了!

李長風心情很不錯,立即帶領著整個團隊,開始準備5納米光刻機的後續工作。

與此同時。

九州帝國新聞總署電視台,已經在緊鑼密鼓的籌備5納米光刻機成功的新聞。

……

距離新聞總署黃金檔新聞的開播還有10分鐘,就已經有無數九州民眾做好了看新聞的準備。

新聞總署電視台是九州帝國億萬民眾,了解帝國最新動態消息的主要渠道,只要是喜歡比較關注國家大事的人,都會花半個小時的時間,去看看新聞聯播。

八點整時間一到。

新聞準時開播。

隨著經典的新聞開頭畫面和音樂播放完了之後。

新聞聯播總署電視台的兩個節目主持人出現在了直播畫面中。

「大家好,我是主持人……」

兩個主持人按照慣例開始了自我介紹。

這時候,無數電視機前,或者新聞總署電視台官網直播間前看新聞的九州國民眾,還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然而,當端莊的美女主持人播報了一條簡訊後,立即把無數正在看直播的觀眾給震傻了。

「科學院院士楊清源與其學生李長風院士,帶領由321位科研學者組成的科研團隊成功攻克5納米光刻機核心技術,研發出了九州帝國第一台領先世界的5納米極紫外光刻機。」

轟!

無數觀眾被震傻了!

九州帝國成功研發5納米光刻機了!

整個九州帝國瞬間沸騰!

「我草!真的假的?我們的科學家攻克5納米光刻機技術了?」

「牛逼!威武!楊清源院士太牛逼了!」

「太狠了!12納米出來還不到一年的時間,5納米就跟著出來了?這研發速度他嗎的開掛了吧?」

「娃哈哈!阿斯公司死定了!5納米光刻機要成白菜價了!高端芯片要大降價了!太好了!」

簡訊只相當于一個簡介。

告訴觀眾等下要重點播報什麼新聞。

然而就是這麼一個簡介,就在整個九州帝國掀起了軒然大波!

無數九州兒女在這一刻都激動振奮了起來!

5納米光刻機研發成功了!

半年內就可以實現大規模量產!

這消息讓無數九州帝國的民眾,第一時間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然而,新聞總署電視台在九州帝國是最權威的電視台!

它從不會播報任何未經證實的新聞消息!

既然新聞總署電視台報道了消息,那就說明這一切都是真的!

一時間,整個九州帝國網絡空間都沸騰了起來,億萬網民開始在網絡上討論相關的新聞消息,同時也在等後面的完整新聞播放。

就在無數九州民眾,都在為九州帝國成功研發出5納米光刻機而歡呼振奮,等著看後面的詳細新聞報道的時候。

……

醫院。

楊姍姍眼中有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和激動。

「5納米光刻機是爺爺一直都在盼著的東西,現在終于成功了,爺爺得知消息後,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她臉上滿是笑容的對著自己女乃女乃和父親等人說道︰「爺爺估計也想不到,好消息竟然來的這麼快吧?」

李青蘭滿是皺紋的臉上,也布滿了笑容。

同時,她的眼中還充滿了欣慰感慨的光芒。

自己丈夫做了接近十年的科研項目,如今終于取得好成果了。

這些年來,自己丈夫為了將光刻機,可謂是嘔心瀝血,歷經磨難。

現在,他的願望終于實現了。

她為自己丈夫感到高興和驕傲。

「等下他肯定會很高興的。」

李青蘭笑著說道︰「5納米光刻機成功了之後,你爺爺也可以好好的休息了,這幾十年來,他都沒有好好的休假過幾天。他和我說,5納米光刻機成功之後,會好好的陪陪我,陪陪家人了,不再那麼拼了。」

「是啊,爸終于可以好好的頤養天年了。以後的事情,就交給年輕後輩去拼命吧,長風那孩子那麼優秀,老爸也算是後繼有人了。」

兒媳一臉笑容的對著李青蘭說道。

「走吧,我們進去吧,不要錯過了新聞時間。」

李青蘭眼中滿是期待的光芒,期待著自己老伴退休後,好好的陪陪自己,好好休息一下。

一家人都滿臉笑容。

對于自己父親,丈夫,爺爺接下來終于可以好好頤養天年感到非常高興,期待。

李青蘭推門而入。

目光一下子落在了丈夫身上。

「你呀……」

李青蘭看著自己丈夫,這時候竟然當靠坐在病床上,拿著一本她看不懂的專業書籍在看,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一抹無奈的神色,走了過去︰「你真是一刻都停不下來啊。」

「我哪里敢停下來?」

楊清源被自己老妻拿走了手中的書,笑著搖了搖頭︰「長風他們已經到了關鍵時候了,遇到了不少問題,我想著趁我還能動的時候,多給他們出出主意,想想辦法。」

「長風他們都很有優秀,你沒必要那麼操心的,現在你連地都已經下不了了,沒必要那麼拼了。」李青蘭輕輕的將被子給丈夫蓋好,輕聲說道︰「你要相信他們,放手讓他們去做,他們會給你帶來驚喜的。」

「我對他們很放心,但我也要幫忙,畢竟,人多力量大。」

楊清源院士笑著抬頭,目光落在了自己兒子兒媳還有孫女身上︰「你們幾個今天怎麼一起來了?」

「想爺爺了,所以來看看爺爺啊。」

楊姍姍笑著坐到了床邊︰「爺爺,今天我有個好消息要跟你說哦。」

「哦?什麼好消息?」

楊清源一臉笑容的看著自己孫女,笑著說道︰「難不成我們家姍姍找到對象了?」

「爺爺……」

楊姍姍哭笑不得︰「不是這個消息,是其他的好消息!來,爺爺我們先來看新聞……」

說著,楊姍姍拿起遙控器,打開了病房里的高清大屏電視。

「這是干什麼?」

楊清源眼中閃過了一絲詫異的神色︰「看新聞?姍姍你平時不是不愛看新聞的嗎?」

「今天我要陪爺爺一起看……」

楊姍姍笑著說道︰「听說今天會有非常驚人的新聞播出哦!爺爺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楊清源更加疑惑了。

不過他看孫女的樣子,也沒有多問,而是將目光落在了正在播放廣告的高清電視上。他心中有些好奇了,自己孫女今天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怎麼破天荒的要和自己一起看新聞?

很快。

新聞開始了。

楊清源偶爾有空閑的時候,也會看看新聞。

對于新聞的流程他也很清楚,所以看著開頭的時候,他臉上的神色還很平靜,心中充滿了疑惑。

不過,當他听到主持人說出了他的名字,並且說出了九州帝國國產5納米光刻機研發成功的簡訊的時候,他頓時就張大了嘴,身子一下子就坐直了,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光芒!

「這……成了?」

楊清源院士聲音有些顫抖。

楊清源院士看著新聞直播中所播報的消息。

蒼老的臉上一臉難以置信,嘴皮子都有些微微顫抖了起來。

「這……這是真的?」

他簡直不敢相信這突如其來的消息!

不久前,李長風還和他說5納米光刻機雖然有了很好的進展,但沒那麼容易研發成功。

結果現在他卻突然在新聞總署電視台的新聞直播上,看到了5納米光刻機已經成功的消息!

「是的爺爺!」

楊姍姍笑著說道︰「成功了!光刻機科研所成功研發出5納米極紫外光刻機了!等下就會有詳細的報道了!」

「我們竟然成功了?長風他們怎麼沒有跟我說這消息?」

楊清源院士眼中爆發出了激動的光芒︰「扶我一下,我要坐直一點看!」

「小風他們要給您一個驚喜,所以就沒有提前和您說,而是想要在新聞直播報道的時候,讓您自看到好消息。」

楊姍姍小心翼翼的將爺爺扶了起來,給他後背點了個枕頭,讓他更舒服一點︰「爺爺,今天我要和你一起看新聞,一起見證您的夢想完成。」

「好好好……」

楊清源院士此時情緒顯得很激動,目光僅僅盯著電視機,一刻也不移開,迫不及待的想要等到詳細的報道。

在楊清源院士在等待著詳細的新聞報道的時候,一股可怕的風暴,已經開始在世界範圍內席卷。

九州帝國新聞總署的新聞直播,不僅僅是九州民眾關注而已,不少西方國家的人也在關注。

特別是哪些對九州帝國國內龐大市場,有著極大依賴的跨國大公司,更是直接安排了相關的情報收集小組,專門盯著九州帝國的新聞直播,和九州帝國國內各大主流媒體收集情報。

這麼做後,一些跨國大公司的決策層,就可以從新聞直播上得知很多九州帝國中樞辦公室最新的決策消息,然後以此來對他們在九州帝國國內的經營策略做出相應調整。

九州帝國5納米極紫外光光刻機成功研發的消息,第一時間就被各大西方主流國家相關人員給注意到了。

特別是阿斯公司這個全球最強的光刻機企業,在新聞播出不到五分鐘後,相關工作人員就已經第一時間,將這個消息層層上報,最後通報到了總裁布里爾的哪里。

「總裁先生,阿斯公司有史以來最可怕的威脅降臨了!」

阿斯公司技術部主管貝爾斯一臉驚恐的沖進了布里爾的辦公室,語氣驚恐顫抖的大聲說道︰「我們要完蛋了!我們要徹底完蛋了?」

「貝爾斯先生,你干什麼?」

布里爾被突然沖進來的貝爾斯嚇了一大跳,不滿的看了他一眼︰「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你如此慌張?我們怎麼可能完蛋?你胡說說什麼呢?難不成九州帝國還能研發出5納米光刻機不成?」

「他們真研發出來了!」貝爾斯一臉驚恐。

「啥玩意?」

布里爾豁然站了起來︰「你在開玩笑吧?」

「總裁先生,你看……」

貝爾斯打開了自己手機中的一個視頻,遞到了布里爾的面前。

布里爾目光立即落在了視頻上。

視頻是一小段九州帝國新聞總署電視台主持人,報道了九州5納米光刻機研發成功的內容。

轟!

布里爾看了新聞內容後,頓時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差點眼一黑直接就暈倒了過去!

國產5納米極紫外光刻機成了!

完了!

阿斯公司要完蛋了!

一個恐怖的念頭瞬間在布里爾的心頭萌發!

新聞雖然還沒有詳細的報道九州帝國5納米光刻機的具體情況,但是從主持人說那句「領先國際」的話中,他卻可以想象出九州帝國5納米光刻機絕對不簡單!

畢竟,12納米光刻機的例子就擺在那里!

九州帝國要麼不搞出來,搞出來就絕對牛逼到炸裂的!

「這,這是個假新聞對不?這一定是個假新聞……」

布里爾臉色有些發白,猛地抬頭望向了貝爾斯,聲音沙啞︰「貝爾斯,你快告訴我,這是一個假消息……」

「總裁先生……」

貝爾斯臉色蒼白,一臉苦澀︰「我也希望這是一個假新聞,但無疑我們都要失望了。這是九州帝國新聞總署電視台新聞直播的新聞,您應該清楚這代表什麼……」

這代表著新聞絕對真實!

「真的完了……」

布里爾張了張嘴,頹然的坐到了椅子上,眼中滿是駭然︰「搶走了我們12納米光刻機市場的九州帝國,馬上又要搶走我們最重要的5納米光刻機市場了,我們完蛋了……」

一種強烈的恐懼絕望情緒籠罩在了布里爾的心頭。

九州帝國的光刻機性價比超高。

肯定可以輕易的擠佔他們的市場份額的。

12納米光刻機市場被搶走,他們已經傷筋動骨了,要是5納米光刻機市場也被搶走在,他們就要徹底涼了!

「不行!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布里爾猛地大叫了一聲︰「我們現在必須要立即聯系我們的盟友,共同商討辦法,要更近緊密的聯合起來,共同面對來自九州帝國光刻機企業對我們造成的威脅!」

不甘心坐以待斃的布里爾,立即開始行動了起來。

定時聯絡他們所有能夠聯系的盟友。

其實,現在他們的各種盟友合作伙伴,也都已經慌了。

或者說,整個希望世界半導體行業,都因為九州帝國5納米光刻機成功問世的而慌了!

一股恐怖的寒意,籠罩在了整個希望世界各大光刻機企業的心頭上!

就連哪些芯片大廠也有了一種強烈的危機感!

九州帝國能夠解決光刻機的問題,那他們是不是也可以徹底解決芯片的問題?要是他們徹底解決了芯片問題,那麼各大西方芯片廠商,是不是也要被干死?

慌了!

整個西方半導體產業大企業,都因為九州帝國成功攻克5納米光刻機而感到毛骨悚然!

當九州帝國消息在網絡上發酵後,不少西方民眾也注意到了。

「無恥!九州帝國又竊取我們的高科技技術了!」

「該死!這種無恥的行為必須要制裁!竊取我們的技術,必須要給我們賠償!」

「九州帝國的光刻機絕對很垃圾!他們就算剽竊了我們的技術,做出來的東西,肯定也比不過我們!」

「山寨帝國!技術小偷帝國!必須要狠狠的制裁抵制他們!」

西方世界各大網絡論壇沸騰了,無數人在辱罵誣蔑九州帝國,瘋狂貶低侮辱九州帝國的光刻機。他們根本就不願意承認,九州帝國的東西比他們好!

「一群酸狗!」

「我們的光刻機性能碾壓你們十條街!你們自己都做不出來的東西,竟然有臉說我們竊取你們的?要不要臉啊?」

「九州帝國有楊院士和李長風博士等無數優秀科研學者在,還需要剽竊你們的技術?開什麼玩笑呢?」

「一群跳梁小丑!」

國內的民眾對于西方世界民眾的在網絡上的各種智障言論,沒有任何客氣,直接就殺上門去和他們大戰了起來。

有關九州帝國國產5納米光刻機的消息發酵的很快,可謂是轟動世界。

不到二十分鐘,新聞總署都還沒有開始詳細報道相關消息。

網絡上整個行業相關從業人員,和一些喜歡熱鬧的民眾,就已經徹底沸騰了起來。所有人都在等待詳細的新聞報道出來,詳細的了解一下關于國產5納米光刻機的消息。

醫院病房內。

楊清源院士覺得今天的新聞直播格外的漫長。

等了十幾分鐘還沒開始正式播報關于五納米光刻機的新聞,讓他有些迫不及待了︰「怎麼還沒開始呢?什麼時候開始詳細播報光刻機的消息啊?姍姍你們知道嗎?幾分鐘開始播報啊?」

「馬上開始了!」看著自己爺爺迫不及待的樣子,楊姍姍笑著說道︰「馬上就能看到了!」

就在這時候。

導播切換到了下一個新聞。

主持人的聲音從電視機中傳了出來︰「在楊清源院士等科研學者的努力下,九州帝國光刻機科研所,于近日成功攻克5納米極紫外光刻機核心技術,徹底實現了5納米極紫外光刻機國產化。

記者從光刻機科研所了解到,九州帝國國產5納米光刻機技術,達到了世界頂尖水準,遠超西方各科技強國。從此,九州帝國光刻機將會領跑世界……」

李長風和一眾科研所的專家專訪畫面出現在了電視機屏幕上,和大家科普起了九州帝國5納米光刻機的一些情況。

「爺爺你看到沒?成功了!我們真的成功了!」

楊姍姍即使已經知道了消息,但是此時看到李長風的身影出現在了新聞直播中,他依舊是一臉的激動振奮,聲音興奮︰「我們真的擁有了5納米光刻機了!從今往後,在光刻機領域我們就再也不用看別人的臉色了……」

李青蘭和楊清源的兒子兒媳,此時同樣也是一臉激動。

他們在這一刻,都是發自內心的替自己父親感到高興。

「成了……真成功了啊……」

楊清源院士目光緊緊盯著電視機畫面,嘴角微微的顫動著︰「長風他們真的成功了,我們終于有國產5納米光刻機了。」

「對啊爺爺!高興不?」

楊姍姍听到了爺爺的話,臉上滿是振奮的笑容,盯著電視機屏幕,頭也不回的說道:「爺爺您實在是太厲害了,小風他們也好厲害!竟然真的不聲不響就攻克了5納米光刻機!要知道,就連自由國度也沒有辦法靠自己做出5納米光刻機啊!」

此時。

新聞畫面中。

李長風正在接受王冰的采訪。

「5納米光刻機能夠成功,是全體光刻機科研所的學者們共同努力的結果。如果沒有他們的努力積累和幫助,我不可能實現技術突破。在此,我特別要感謝我的恩師楊清源院士,感謝他為國家科研事業所做出的偉大貢獻…」

「不…」

楊清源看著電視機畫面中的李長風,嘴唇微微蠕動了一下,輕聲自語︰「是老師要感謝你,感謝全體科研所的同事,你們才是最大的功臣……」

楊清源老院士听著李長風介紹國產5納米光刻機的詳細可公開信息,得知研發出來的光刻機,性能已經徹底超越了阿斯公司這些巨頭後,兩行濁淚慢慢從他眼中溢出,順著他眼角皺紋的紋路,緩緩流淌而下。

無數的昔日的記憶畫面,如潮水一般從記憶深處涌現而出。

記憶中,少年時的他立下誓言要為民族振興而讀書。

學成後,他第一時間投入到了國家科研事業中,殫精竭慮數十年,先後領導了天行反艦導彈,核潛艇兩個戰略級國防科技攻關項目,為祖國鑄神弓,造潛龍。

之後,他又組建光刻機研發團隊後,嘔心瀝血近十年的時間,卻沒有看到曙光,受到了無數的質疑。

在最絕望的時候,他在老妻的鼓舞下,在心中那堅定的信仰支撐下,他咬牙堅持,最終他和團隊,成功研發出12納米光刻機。

現在,更是再創新高,成功突破了5納米光刻機技術,讓九州帝國在光科技領域一舉追上並超越了西方強國!

「我這一生啊……」

楊清源老院士嘴角微微蠕動,發出了微弱的自語︰「無愧于國,無愧于民了,我盡力了……」

眼角有著淚,滿是皺紋的蒼老臉頰上有著臉上淡淡的笑容,楊清源院士看著新聞中自己得意門生器宇軒昂,英氣逼人的模樣,笑容越來越慈祥。

「長風,以後是你們時代了,老師的時代落幕了……」

聲音越來越微弱,楊清源院士臉上帶著淚笑,沉重無比的眼皮,終于撐不住了,緩緩閉上。

楊姍姍等人此時都興奮的看著新聞直播,看著電視上的李長風,楊姍姍眼中異彩連連。

「爺爺,小風真是太帥了啊,有這樣的學生,爺爺您有沒有覺得特別驕傲?」楊姍姍一臉笑容盯著電視機上的李長風,對著自己爺爺問道。

然而。

她的話說了一會後,卻沒有听到自己爺爺回應。

楊姍姍下意識回頭,一回頭卻發現自己爺爺緊閉著眼楮,臉上有著一絲淺淺的笑容,滿是溝壑的臉上有著兩道歪歪扭扭的淚痕。

「爺爺?您怎麼了?」看著這一幕,楊姍姍愣了一下,輕聲說道︰「您怎麼還哭了呢?現在應該高興才對啊……」

說著,楊姍姍伸出手,想要給幫自己爺爺將臉上的淚水擦掉。

然而,當她縴細白女敕的指尖伸到了爺爺鼻尖下,想要擦掉留到了鼻翼上的淚水的時候,整個人卻瞬間如遭雷擊,嬌軀微微一顫,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微微顫抖的手指,在爺爺的鼻尖下探了一下。

刷——

楊姍姍臉色瞬間蒼白如雪。

「爺爺!」

一聲充滿了悲戚的驚呼聲,從楊姍姍的嘴中發出,眼淚瞬間如短線珍珠從她雙眼奪眶而出,情緒瞬間崩潰,一把捂住了嘴巴,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楊姍姍的動靜,立刻將有說有笑的看著電視的李青蘭,楊志恆夫婦三人吸引了過來。看著病床上緊閉雙眼的楊清源和捂著嘴,淚如雨下的楊姍姍,三人臉色刷的一下白來。

李青蘭整個人身體瞬間繃緊,嘴巴微微張大,動作僵硬的朝著丈夫伸手,嘴唇微微顫抖了起來,︰「老……老頭子……你……你莫要嚇我……」

蒼老的手顫抖著探了一下丈夫的氣息,李青蘭身體頓時身體一晃,差點摔倒。

「媽!」

楊志恆夫妻兩人慌忙扶助母親。

「醫生!」

「醫生!」

「醫生快來!」

就在這時候,楊姍姍猛然驚醒,發了瘋一樣大聲尖叫,一邊尖叫一邊朝著門外沖去,去叫醫護人員。

整個醫院在一瞬間被驚動了。

大批醫生狂奔而來,想要搶救楊院士。

不過,兩分鐘後。

院長一臉悲傷的對李青蘭等人說道︰「楊老,走了……」

嗚嗚嗚嗚——

楊姍姍再也忍不住,半跪著趴在爺爺病床邊,大聲哭泣。

她母親摟著她,同樣也是忍不住痛哭。

「爸……」

楊志恆看著父親,死死的抿著嘴唇,眼淚無法抑制的從眼中流淌而下,昔日和父親的點點滴滴畫面,如潮水一般洶涌而來。

「志恆啊,爸對不起你們母子,沒有能夠照顧好你們。爸拜托你一件事情好不?要是以後爸要是先走了,你一定要替我好好照顧你媽知道嗎?你媽為這個家付出太多了……」

光刻機科研所組建的那天,從不喝酒的父親,破天荒的拉著他喝了一頓酒,和他說了很多。

那天,他才知道,在他眼中頂天立地的父親,其實很脆弱。

他,也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他凡胎,有血有肉,並沒有鋼筋鐵骨。

「媽。」

楊志恆目光落在了坐在床頭上的母親。

楊志恆剛開口,李青蘭卻突然回過頭,目光落在了楊姍姍,兒子兒媳身上。

「媽,您要保重身體……」

楊志恆很擔心母親的狀態,連忙上前抓住母親的手,要安慰母親。楊姍姍和兒媳也是回頭,滿臉淚痕的看著李青蘭。

「沒事。」

見自己兒孫都看著自己,李青蘭臉上的慢慢浮現出了笑容,輕聲說道︰「都不要哭,都不要難過,你父親他無憾了,他所有的願望都完成了。他現在太累了,他只是想要好好休息而已,老頭子只是想要休息而已……」

說著說著,李青蘭的雙眼滾燙的淚水洶涌而出,順著臉頰滾落,怎麼都止不住,滴答滴答的落在了她緊握的丈夫那冰涼手掌上,濺開了朵朵水花。

「女乃女乃……」

看著女乃女乃這樣子,楊姍姍一下子站了起來,然後抱緊了她,嗚嗚大聲痛哭。

「乖孩子,別哭,別哭……」

李青蘭淚水滴滴答答,但是臉上的卻滿是笑容︰「我們應該替你爺爺感到高興,他此生無憾了,他是……笑著走的。」

醫護人員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楮都紅紅,一些年輕的小護士,淚如雨下。

醫院院長一臉悲傷,看著病床上即使已經徹底失去了氣息閉著眼,卻一臉慈祥笑容的楊老,心情無比沉重悲痛。

他將自己的醫護人員專用帽子摘了下來,深深的對著楊老鞠躬︰「楊老,一路走好。」

刷刷刷——

其余的醫護人員,同樣迅速摘下帽子,齊刷刷的對著楊老深深彎腰鞠躬。

「楊老,一路走好。」

……

PS:8200字超大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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