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麼?」
激動開口,尤里烏斯伯爵此時的心情非常的激蕩。
他從出生到現在,還從未如此的緊張過。
他也從未想過,他這一生中,最讓他感到緊張與不安的,竟然會是一個比他小了上百歲的年輕人!
在尤里九六烏斯與安蒙屏息凝神的注視下。
煙塵,緩緩散去了。
在濃煙消散的瞬間。
兩道驚呼聲,異口同聲的響了起來。
「這怎麼可能!」
不止是尤里烏斯二人,就連姬爾看到眼前的一幕之後,都不由得傻住了。
在濃煙散去之後。
她,還有尤里烏斯他們看到的,是依舊毫發無損的林君河。
還有……
已經扭曲得不成樣子的各種兵器!
「該死!怎麼會這樣!」
尤里烏斯咆哮出聲,他絕望了。
他能感覺到,這十二尊金屬騎士,每一尊,都擁有著神境後期的力量。
他們雖然不能長久的成為尤里烏斯家族的戰力,只是一次性的消耗品。
但,他們聯手之下,在短時間內爆發出的力量,甚至能斬殺神境之上的存在也不為過。
然而……
林君河,他竟然如此輕描淡寫的接下了這十二具金屬騎士的聯手一擊。
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迎著幾人驚訝的目光,林君河突然冷笑了一下。
「怎麼,很驚訝?」
「那……我再給你們看點更驚訝的吧。」
淡淡開口之下,火焰,突然在他的手中爆發而出!
率先從他的掌心奔涌而出的,是赤紅的九龍道火。
隨後,金黃燦爛的太陽精火,也緊隨其後。
兩者交融之下,直接讓十二尊金屬騎士,化為了一具具的火人!
「他……他想做什麼?」
尤里烏斯與安蒙驚恐出聲。
而這個答案,在下一刻,他們就知道了。
因為,在兩種道火的炙烤下,很快,大殿里,就響起了一道有些古怪的聲音。
那……
是液體滴落在地面上的聲音。
「滴答……」
而這聲音,來自于哪,已經很顯而易見了。
渾身猛的一顫,兩人臉色慘白到了極點,簡直難以相信自己所看到的這一切。
林君河……
他竟然用火焰,讓這十二具騎士融化了!
「啊!!」
在十二尊金屬騎士開始融化的同時,催動了這些騎士的安蒙,遭到了反噬,身體突然開始自燃!
在代表著尤里烏斯家族的榮耀與尊嚴的十二騎士只剩下了滿地的殘渣的同時。
安蒙,也已經徹底變成了飛灰,灑落一地。
轉身,林君河戲謔的看著不知何時掙月兌了虛空法劍,準備悄然開溜的尤里烏斯伯爵,冷笑開口。
「我親愛的伯爵大人,你準備逃到什麼地方去啊,不如跟我說說?」
戲謔的笑著,林君河朝著尤里烏斯一步一步,逼近而去。
而此時的尤里烏斯,渾身猛的一僵,機械的轉過身來,他的臉上寫滿了怨毒與絕望。
「林君河,我知道,我敗了。」
「其實我們不必鬧到這種地步的,我們做一筆交易,如何?」尤里烏斯強忍著痛苦咬牙道。
「哦?交易?說來听听。」林君河淡淡開口。
得到林君河的恢復,尤里烏斯暗暗深吸了口氣,感覺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連忙開口︰「只要你饒我一命,我願意交出尤里烏斯一半的財產,不……七成,如何?」
听到尤里烏斯的提議,林君河卻突然笑了。
「七成?」
「還真是個誘人的條件啊。」
「既然如此,那……」尤里烏斯頓時一喜,但,他話才剛到嘴邊,就被林君河冰冷的聲音給打斷了。
「雖然這個條件很誘人,但……我只要殺了你,就可以得到整個尤里烏斯家族了,不是麼?」
林君河的話,讓尤里烏斯渾身猛的一顫。
「你……你到底要怎樣,才能放過我?」低吼出聲,尤里烏斯顯得很是無奈。
他沒想到,有一天,他竟然會淪落到想保住自己的小命都要跟人討價還價的地步。
更糟糕的是,他的手里,已經快沒有底牌了。
「很簡單。」
淡淡看了尤里烏斯一眼,林君河拋出了他早就已經想好了的條件。
「交出賢者之心里殘缺的煉成陣,我不殺你。」
「你在說什麼,我不明白。」猛的搖了搖頭,尤里烏斯緊閉上了他的雙唇。
「你不明白?那很可惜,只能請你去死了。」
淡淡開口,林君河的劍氣,已經果斷的斬出,便要抹斷尤里烏斯的脖子。
「等等!」
尤里烏斯驚呼出聲,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萬萬沒想到,林君河竟然如此果斷,說殺就殺。
他就不怕真的誤殺了自己,再也得不到他想要的東西麼?
「我知道了,煉成陣,我給你就是!」
咬著牙,尤里烏斯萬般的不甘,但還是伸出一指,在面前的虛空一點。
血芒一閃而過,他在自己的儲物空間中取出了一張發黃的羊皮紙。
這上邊記載著的,就是賢者之心中最重要的七個煉成陣之一。
當初,噬神者在決定讓拉斐爾「偷走」賢者之心後,就把賢者之心中最重要的七個煉成陣取了出來,分別交給七宗罪的七個人來保管。
這是尤里烏斯東山再起的希望。
憑借此物,日後林君河若是被七宗罪中的其他人殺了,他也能去分一杯羹。
但現在,為了活命,他只能把最後的希望也給交了出去。
「希望你守信用。」
咬牙開口,尤里烏斯伸手對著羊皮紙一點,破開了上邊的禁制,而後讓其落入了林君河的手中。
看著手中羊皮紙上的圖案,林君河點了點頭。
「沒錯,是真貨。」
听到林君河的話,尤里烏斯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判斷出來的,但還是松了口氣。
但。
他才剛安心了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
下一刻,一道幽幽的聲音,讓他猛的瞪大了雙眼,露出了無比憤怒與驚訝的神色來。
「姬爾,動手吧。」
「噗嗤!」
幾乎就是在林君河聲音落下的瞬間。
一道冰柱,已經從地下冒出,洞穿了尤里烏斯的月復部。
「啊……你……不是說……不殺我……」
尤里烏斯低著頭,看著自己血流不止的月復部,又抬頭,死死的盯住了林君河,臉上露出了無比的絕望之色來。
「我確實沒殺你,是姬爾動的手。」
冷冷笑著,林君河最後看了尤里烏斯一眼,淡淡開口。
「一路走好,伯爵大人。」
「不!!」
「噗!」
憤怒與絕望交雜的聲音響起。
一口殷紅的鮮血,染紅了大殿。
尤里烏斯,七宗罪之嫉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