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猛的一動,吳漢欽頓時想通了些什麼。
他很後悔,他為什麼沒有在維托上將來之前殺了徐建飛。
這樣一來,說不定就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了。
維托上將也拿他沒什麼辦法。
然而,現在後悔也已經晚了。
「父親,我該怎麼辦。維托上將說了,對方的背景很大,大到讓我無法想象……」
低垂著腦袋,此時吳漢欽已經只能仰望他這位父親了。
「慌什麼?」
一臉淡然,吳蒙又吸了口雪茄,而後才緩緩開口。
同時,他的臉上也浮現出了一抹冷冷的笑意。
「你是我吳蒙的兒子,這里是緬甸,沒有任何人能拿你怎麼樣。」
「別說是折磨個把人罷了,我吳蒙的兒子,就算殺人全家,那又如何?」
「你維托叔叔就是嚇唬嚇唬你,讓你以後別再這麼犯渾。你放心好了,我給你維托叔叔打個電話,讓他幫忙擺平此事。」
就在吳蒙滿臉自信,讓他兒子盡管放寬心的時候。
一個電話,突然打了過來。
吳蒙取出手機一看,頓時臉上就浮現出了一抹笑意。
因為這電話,正是維托打來的。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
他剛笑著接起電話,一道冰冷的聲音就從那頭響了起來。
「吳蒙,看在三十年交情的份上,我給你一個警告。」
「把你兒子交出來,不然,你整個家族都將大難臨頭!」
听到電話那頭冰冷的話語,吳蒙不由得愣住了,手中的雪茄都月兌手吊到了地上。
皺著眉頭,吳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兄弟,吳蒙可是你佷子,至于鬧到這種地步麼?」
「對方是什麼背景?我願意賠錢。」
「賠錢?」听到這個兩個字,維托笑了。
「你能賠多少錢?十億,還是一百億?」
听到維托的問題,吳蒙不由得再度愣了一下。
因為在他看來,配個一兩千萬都已經很夸張了。
而現在,從維托上將的口氣听來。
十億,百億,似乎都還不夠?
這是什麼情況。
皺著眉頭,他總算發現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自然知道徐建飛是什麼人,畢竟大家都是在東南亞一帶做生意的。
雙方之間不僅認識,還發生過很多次矛盾。
吳漢欽之所以這次會抓住機會,把徐建飛幾乎給弄死,就是因為多年的積怨,再加上去年他剛在一個大項目的投標上輸給了徐建飛,搞得他損失了很多錢。
不過,徐建飛雖然有錢,生意做得很大。
但,吳蒙記得,他可是沒什麼背景的。
因此,他基本是不敢跑到緬甸這邊來的,怕遭到自己暗算。
這次,他怎麼膽子這麼大,跑到金三角被人抓住了。
而且,還出奇的有人要給他出頭?
這可是真是奇了怪了。
在吳蒙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維托上將已經留下了給他的最後一句忠告。
「我言盡于此,要怎麼辦,你自己決定。」
「嘟嘟嘟……」
吳蒙本來還想再說些什麼,卻突然被掛斷了電話,讓他不由得深深的蹙起了眉頭。
「看來,事情麻煩了啊。」
收起了笑容,吳蒙臉色一沉,已經在瞬間做好了決定。
看著吳漢欽,吳蒙沉聲道︰「你去收拾東西……不,東西都不用收拾了,直接走吧,我安排人送你去國外躲一段時間。」
他知道,能讓維托上將都如此忌憚的人,絕對不是什麼簡單人物。
因為維托上將,那可是緬甸軍部的一把手,全國上下算下來,地位能比他還高的,不超過五人。
對于維托上將的警告,他自然是無視了。
開玩笑,他是什麼身份地位的人?
堂堂翡翠王,緬甸首富!
他,難道還能做出親手送兒子去死的事情不成?「
「爸……難道非得這樣不可了麼?」
咬著牙,吳漢欽的臉色顯得相當的不甘。
要知道他可是翡翠王的兒子,從小含著金湯匙長大。
整個緬甸,別說年輕一輩了,就算是那些老一輩的大亨,哪個見了他,不都得客客氣氣的?
而現在,他竟然要背井離鄉,有如喪家之犬一樣的逃走。
這臉,可是丟到家了啊。
如果他真的這麼做了,回頭他絕對會成為整個緬甸上流社會的笑柄。
如此前後差距,實在是讓他很難接受。
「行了,這邊的事情我會幫你擺平的,等風波過去,你就可以回來了。」
沖著吳漢欽擺了擺手之後,吳蒙冷哼一聲︰「我吳蒙混了一輩子,還從未怕過誰。」
「想讓我吃癟,不可能!」
眼中閃過一抹寒意,吳蒙沉聲道︰「回頭,我就讓人去把徐建飛的那個女兒給綁來,我記得他對那個女兒可是寶貝的很。」
「既然我們暫時還不知道他背後的是誰,那就先跟徐建飛好好玩玩,我們時間可多的是。」
吳漢欽听完吳蒙所說,頓時眼楮一亮。
對啊,這里可是緬甸,是他家的主場。
他出去暫時躲躲風頭之後,吳蒙有多的是的時間可以去整徐建飛,還有他的家人。
到時候,不怕不能把他背後的人給逼出來。
只要他背後的人露頭了,呵呵,他吳家,可是還跟金三角那邊的人有很深的關系的。
到時候,隨便找一些槍手,把徐建飛跟他背後的人一起做掉,事情就全都結束了。
如此一來,他吳漢欽雖然跑國外躲了一段時間,但也不算有多丟人。
畢竟最後的贏家,會是他們父子,他這行為,只不過是忍辱負重罷了。
「父親,我明白了,我全听你的。」吳漢欽的臉色頓時就輕松了許多。
在心里,他甚至都已經決定好了目的地。
正好,也許久沒有旅游放松過了。
剛好,就趁此機會,去一趟夏威夷,久違的享受一下那邊的夏日風情。
沙灘,陽光,還有比基尼美女,正在等著他。
「好,你在外邊切記一切小心,有消息了我會聯系你。」
「去吧。」
就在吳蒙拍了拍吳漢欽的肩膀,準備讓人開車送他走的時候。
突然,一道冷冷的聲音,幽幽傳入了幾人的耳中。
「走?沒那個必要了,你就留在此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