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一邊掙扎,一邊驚恐的看著林君河,黑虎怎麼都不能理解。
這個還沒他半個人健壯的小子,是哪兒來的力氣,單手,就掐著他的脖子,把他給提了起來?
要知道黑虎可有將近兩米的身高,兩百多斤的體重,是一個絕對的壯漢。
再加上他體內內勁運轉,往下施壓,就算是力大無窮的橫煉宗師,他都有自信跟對方拼一拼力氣。
但現在,他所能感覺到的,只有無力跟絕望。
林君河的那只手,簡直就跟有魔力的一般,讓他根本連一絲一毫都掙月兌不開,一點一點的剝奪著它的生命力!
「放……手……」
就在黑虎感覺自己已經達到極限,連意識都快要失去的時候。
突然,他的眼中,一道狂喜之色一閃而過。
下一刻,只見一陣淡紫色的煙霧,突然在林君河的身後洶涌而出。
並且,幾乎在瞬間,便把林君河整個人都給吞噬了進去。
「哈哈!!」
看到這一幕,同時感覺脖子上所承受著的那股壓力減少了許多,黑虎竭盡全身最後的力氣,哈哈大笑出聲。
「白痴,下輩子跟人交手,特別是跟殺手交手的時候,可別只盯著一個人!」
「咳咳咳……」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咳嗽聲響起,黑虎的雙腳終于時隔多時,重新落在了地上。
剛想張嘴呼吸空氣,他卻突然想到了什麼,馬上捂住了口鼻,閉氣往後倒退出好幾步,才松了口氣、
因為那淡紫色的霧氣,可是劇毒。
他曾經在跟無影開玩笑的時候,惹得無影不高興了,結果一不小心著了無影的道,吸入了一點點這種霧氣。
那之後的幾天,他別提有多慘了。
整整三天,他就跟一個木乃伊一樣,渾身麻痹,躺在那里,完全不能動彈。
再加上他是被無影給弄成這樣的,連個敢幫他挪一下地方的人都沒有。
他只能是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倒下去的地板上,足足躺了三天三夜才恢復了行動能力。
無影可能在整個組織里,要論正面戰斗能力,是到處前三的存在。
但要說陰險,他稱第二,那就沒人敢稱第一了。
同時,他也是天罰之中,眾人最不願招惹的存在之一。
誰敢跟一個來無影去無蹤,跟鬼魅一樣,還精通各種毒數的人為敵?
那真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在黑虎松了口氣,好不容易恢復了呼吸之後,那陣淡紫色的霧氣,也終于是在一陣微風的吹拂之下消散而去。
林君河的身影,重新出現在了黑虎的面前。
同時,與之一起出現的,還有滿臉淡漠,站在林君河身後的無影。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是在什麼時候接近你的?」
看著跟石頭一樣木訥在那的林君河,無影不由得淡淡笑了起來。
「我的代號叫無影,你知道為什麼麼?」
「因為我能感知到他人的氣息,並且還能隱藏自己的氣息。」
「想要躲過你們這些武者的視線跟氣息感知,給你們發起致命一擊,對我而言,太容易了。」
正在無影十分滿意的夸耀起自己的能力的時候。
一只手掌,突然悄無聲息的按在了他的脖子上。
而後,一道戲謔的笑聲,在他的耳畔響了起來。
「巧了,正好我觀察對手,不用視線,也不用氣息來感知。」
「你……你……怎麼可能……難道你是精神力大師……」臉色狂變,無影的眼中霎時露出了深深的驚恐之色。
因為他最強的地方,就在于能隱去自己的氣息,再加上一手玄妙的毒術,能在無聲無息之間置人于死地。
現在被人正面抓住了,他的優勢,一下子就全沒了。
他本人的肉搏戰力,可能還不如一名普通的內勁武者。
而且,在驚恐的看著林君河的同時,他想到了一件更加恐怖的事情。
「你……你明明中了我的毒物,為什麼還能行動?」
「為什麼?」戲謔一笑,林君河跟看白痴一般盯住了無影,淡淡開口。
「因為你的毒術,對我而言,跟小孩子過家家的水平差不多,真想讓我中招?你也未免太小看我了。」
說著,只見林君河突然伸出一手,往後一拂。
「算你走運,在你臨死之前,我就讓你見見什麼叫真正的毒好了。」
黑虎原本正在偷偷的接近林君河,想要偷襲出手。
卻在距離林君河只是一步之遙之時,突然被林君河那只手揮灑出的一片霧氣跟擊中了。
這霧氣,呈現著一片赤紅之色,有如太陽一般。
幾乎在接觸到黑虎的瞬間,便黏著在他的肌膚上,劇烈的燃燒了起來。
「啊!!」
黑虎痛苦萬分的大叫,在第一時間就跌倒在地,翻滾個不停。
但,任憑他怎麼翻滾,在他肌膚上燃燒著的那火焰,卻依舊沒有半點要停息的意思。
並且,詭異的是,它就那樣慢慢的灼燒著黑虎的肌膚,火勢也不變大,就這麼一點一點的蠶食,讓他的肌膚變成有如熔岩一般的顏色。
在黑虎全身上下的肌膚都被灼燒一空之後,那赤紅色的霧氣,又開始對黑霧的骨骼開始了蠶食。
「這……這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毒?!」
無影徹底被驚呆了,身為用毒方面的高手,他能看得出來。
現在正在吞噬著黑虎的東西,並不是真正的火焰,而是一種劇毒。
只是……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劇毒。
如此殘忍,如此恐怖。
黑虎此時正在承受著的,簡直是有如上刀山,下油鍋般的折磨啊!
「你……你……」
「你既然沒有中毒,為何剛才要木訥的呆站在那里!!」
無影悲憤出聲,已經快失去理智了。
「為什麼,很簡單啊。」
「因為……」
「我想看你現在這氣急敗壞的愚蠢表情。」
林君河淡淡笑著,眼中帶著深深的玩味之色。
無影,徹底絕望了。
他現在才知道,從一開始,他們就不是林君河的對手。
甚至,對方從來沒有把他們放在眼里過。
他們……不過是林君河打發片刻閑暇時間的提線木偶。
玩偶罷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