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你想做什麼?」
望著一手撐住牆面,眼神含情脈脈,整個人幾乎都要貼上身來的鐘文,林芝韻俏臉微紅,嬌聲問道。
若是在二十一世紀的藍星生活過,她就會知道鐘文的這個姿勢,叫做「壁咚」。
「宮主姐姐,許久不見。」
鐘文自以為瀟灑地甩了甩頭發,挑了挑眉毛,大臉湊近上去,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個動作有多油膩,「你就不想我麼?」
「想自然是想的。」
林芝韻哪里不知道他想干嘛,不禁「噗嗤」一笑道,「不過這里可是雲頂仙宮呢。」
本就魅力無窮的她擁有了蓮花真身,愈發氣質出塵,風韻動人,隨意一顰一笑便足以勾魂奪魄,直教鐘文心醉神迷,口水直流,兩眼冒出無比饑渴的光芒。
「那、那又怎樣?」
他死死瞪著林芝韻吹彈可破的嬌艷臉蛋,呼吸越來越粗,就連嗓音都有些沙啞,左手已經開始不老實了起來。
「師父和師叔她們都在附近呢。」
林芝韻輕輕撥開他的咸豬手,粉女敕的臉蛋紅霞遍布,聲音越來越輕,到後來幾乎無法听清,「不、不可以在這里。」
「放心。」
鐘文嘿嘿壞笑道,「我已經在你的宅子周圍布置了陣法,這里發生的任何事情,外面都感知不到。」
「傻瓜,你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麼?」
林芝韻當真是哭笑不得,忍不住輕輕白了他一眼,「就不怕師叔生氣麼?」
這一眼的風情,簡直無法用任何言語形容,直教鐘文骨頭發軟,渾身酥麻。
「理她作甚?」
早就憋了許久的他哪里按捺得住,瞬間化身狼人,朝著眼前的美艷尤物狠狠撲了上去,口中還噴吐著渣男語錄,「在我心里,宮主姐姐才是最重要的人!」
「你啊……」
林芝韻畢竟也飽受相思之苦,眼見這頭餓狼已經無法阻止,只得輕嘆一聲,苦笑著搖了搖頭,任他予取予求,肆意宣泄心中的。
屋內瞬間被香艷的氛圍填滿,令人臉紅的輕吟聲回蕩在空氣之中,無限旖旎,無限美好。
……
三天之後,神識空間之中。
鐘文面色發白,腰膝酸軟地躺在一朵無主蓮花之上,時不時用右腳跺地,踩出一顆又一顆的蓮子,順手抓了就往嘴里塞。
美色雖好,不可貪戀過度啊!
可別還沒找到大寶,自己就先那個啥盡啥亡了!
他模了模還有些暈乎乎的腦袋,不斷在心中告誡自己,可一想起不久前在宮主姐姐房中的美好景象,卻又不自覺地欲火焚身,燥熱難當。
按說蓮子對鐘文早就沒有多大效果,可他卻依舊鍥而不舍,吃個不停。
隨著時間推移,他身上的某種特質竟然在飛速增強。
魅力!
原來在與林芝韻歡好之時,他就將安爐立鼎大法灌入宮主姐姐腦中,一番刻苦雙修之下,順理成章地從對方身上得到了十分之一的魅靈體。
而林芝韻也相應得到了一小部分的魔靈體,只是不知為何,對于鐘文從其他老婆身上得來的三種特殊體質,她卻怎麼都無法吸收。
可見這安爐立鼎大法,終究還是有著一定的局限性。
當然,這個局限性只針對鐘文的那群紅顏知己,至于他本人麼,只要臉皮夠厚,那便潛力無限。
「嗡!!!」
一道彩色華光從天空一躍而過,盤旋飛舞,四處流竄,如同一只活潑頑皮的小鳥。
正是他用補天石煉制而成的神劍天缺。
作為一個剛剛誕生的器靈,天缺劍靈真就像個小孩似的,好奇心極度旺盛,喜動不喜靜。
鐘文初時打算將它存放在儲物戒指里,不料劍靈嫌棄里頭空間太小,居然鬧起了脾氣,連招呼都不打一聲便仗著空間之力自個兒偷跑了出來。
無奈之下,他不得不將天缺劍留在了神識空間之中。
好在劍成之日,神識空間的範圍又擴大了不少,已經無愧于小世界之稱,倒也足夠它上天入水,四處翱翔,而劍靈對自己誕生的這片土地,似乎也覺格外親切,甚是滿意。
望著時而與白鹿嬉戲,時而和海洋生物耍鬧的彩色寶劍,鐘文莫名生出種家里多了個熊孩子的感覺。
也不知道大寶現在何處,過得怎樣?
他腦中不覺浮現出寶貝女兒可愛的笑臉,眼神瞬間溫柔如水,一股濃濃的思念之情止不住地涌上心頭。
沉浸在寧靜祥和之中的鐘文,並不知道整個修煉界已是風雲詭譎,動蕩連連。
……
「好吃麼?」
朱奕茹趴在桌邊,秀氣的雙眸眯成兩道彎彎的細縫,笑眯眯地看著正在狼吞虎咽的劉鐵蛋。
「好吃,好吃!」
劉鐵蛋想來是餓得緊了,吃起東西來稀里嘩啦,毫無禮儀和風度可言,「奕茹姐,你這手藝真是沒得說,比俺師父可要好多了!」
听他口氣,冉素娟的廚藝顯然十分堪憂。
「我做了很多。」
朱奕茹笑得愈發燦爛,「喜歡吃就多吃點。」
「奕茹姐,你待俺真好。」
劉鐵蛋放下碗筷,凝視著她清麗動人的臉蛋,真摯地說道,「俺真不知該怎樣報答你才好。」
「傻小子,不過是幾頓飯罷了。」
朱奕茹愣了一愣,隨即素手掩唇,咯咯嬌笑道,「姐姐有的是錢,舉手之勞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那怎麼行?師父教導過俺,滴水之恩,也要涌泉相報。」
劉鐵蛋腦袋晃得如同撥浪鼓一般,一臉正色道,「奕茹姐,你要是有什麼用得到俺的地方,盡管吩咐便是,俺要是說個不字,從今往後名字倒過來念!」
「蛋鐵劉麼?」
朱奕茹笑得前仰後合,花枝亂顫,「難也難听死了!」
「俺是認真的。」劉鐵蛋一臉嚴肅道。
「好罷好罷,既然你這般熱心,那姐姐我倒還真有些事情想打听打听。」
朱奕茹臉上的笑容漸漸散去,「我哥哥得了一種怪病,長年臥床不起,還見不得光,听醫師說需要以最頂尖的火系靈力灌入其體內,才能緩解癥狀,我看你也是個修煉者,不知可認得什麼厲害的火系修煉者?」
「火系修煉者?」
劉鐵蛋心頭一凜,「俺就是」三個字幾乎要月兌口而出,卻終究還是忍住了,「俺……」
「不認得麼?」
見他遲疑,朱奕茹眼神微微暗淡了些許,輕輕搖了搖頭道,「沒關系,我也只是隨便打听打听,本就沒有報太大的希望,你不必放在心上,飯菜要涼了,趕緊趁熱多吃點,我再去給你拿一些。」
她話雖輕巧,卻依舊難掩臉上的失落之色,泫然欲泣的模樣端的是楚楚可憐,直教劉鐵蛋胸口一痛,揪心不已。
「奕茹姐!」
望著轉身欲走,腳步沉重的朱奕茹,劉鐵蛋終于按捺不住,月兌口而出道,「俺、俺就是火系修煉者!」
「你?」
朱奕茹猛地轉過身來,眸中閃過一絲驚異之色,對著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隨後輕笑一聲道,「鐵蛋,你就莫要逞強了,我要找的火系修煉者,最少也得有靈尊修為呢。」
「不瞞姐姐說。」
劉鐵蛋伸出一根手指,指尖登時躥出一道細長的火苗,上躥下跳,靈動活潑,「小弟正是靈尊修為!」
言語間,他的雙腳漸漸離開地面,整個人緩緩向上升起,懸浮在半空之中。
「你、你……你真的願意幫我麼?」
朱奕茹眸中滿是訝異之色,紅艷艷的櫻唇不住顫抖著,眼眶之中隱隱有淚水在打轉,「太、太好了,哥哥有救了,謝謝你,鐵蛋!」
「奕茹姐說的哪里話。」
劉鐵蛋心中莫名涌起一股豪情,忍不住拍了拍胸膛,大聲說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小弟義不容辭!」
「你跟我來!」
朱奕茹激動地抓住他左手,拉著劉鐵蛋就往外跑,光滑細膩的小手模著很是舒服,令少年不自覺地心神一蕩。
她的府邸極其寬闊,兩人順著長廊左一彎,右一拐,走了約模一刻時間,才終于在一棟獨立于建築群之外的小屋前站定。
朱奕茹推開門,入眼處一片漆黑,竟是沒有絲毫光線。
以劉鐵蛋如今的強悍目力,可以看清房屋的陰暗角落里是一張床,前面用黑布遮擋著,將光線完全隔絕在外。
「哥,你還好麼?」
朱奕茹蓮步輕移,來到床邊輕聲呼喚道,「我、我帶醫師來了。」
「奕茹,不用白費力氣了。」
里頭傳來一個沙啞的嗓音,「我這毛病,需要頂級火系修煉者耗費本源之力,才能夠勉強維持性命,多半還是無法根治,反倒會令對方修為受損,活成這樣,也是沒什麼意思,又何必要害了別人?」
「哥哥,千萬別這麼說!」
朱奕茹瓊鼻一酸,淚如雨下,哽咽著說道,「有鐵蛋在,你的病一定會好起來的!」
「不、不錯,這位大哥!」
劉鐵蛋見她落淚,不禁心中一急,連忙扯開嗓子道,「俺就算拼著修為受損,也一定要治好你的病!」
「听聲音,你似乎還很年輕,居然就擁有靈尊修為?」
男子的沙啞嗓音之中,登時流露出一絲意外,「如此天資,必然前途無量,又何必為了我這個廢人浪費本源力量?你圖的是什麼?」
「俺是奕茹姐的朋友!」
劉鐵蛋如實答道,「你是她哥,所以俺要救你。」
「朋友麼?好,好!」
男子沉默片刻,忽然大笑起來,「有你這麼個好朋友,是奕茹的幸運,既然如此,那就試一試罷,切記要量力而為!」
話音剛落,一截膚色蒼白的手臂忽然從黑布後頭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