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修竹閃身進入了夏家,夏易和厲幸童從陰影里走了出來,左右張望了一眼,發現周圍的街道比較荒涼,再次引發了夏易一陣感慨。
「以前,這條街是最熱鬧的,所有的小商小販都知道,朝歌城里除了皇帝之外,最富有的人就住在這里,他們每個人都費盡心思想要把夏家人吸引出來,來到他們的小攤子前看一看,甚至還有人請來了青樓里最漂亮的姑娘來站台,想要吸引我的注意,可惜,他們沒有一次成功地。」夏易緩緩地說著,思緒仿佛又回到了當初那個繁華的年景。
厲幸童在旁邊听著好笑,低聲附和了一句︰「那確實,連‘絳珠仙子’都沒有成功,其他的女人就更別痴心妄想了。」
夏易扭頭瞪了一眼厲幸童︰「這話也就是在外邊說說還可以,你要是敢讓楚玉听到耳朵里,引發了什麼矛盾,你可別怪我讓你體驗一把什麼叫作男女雙打!」
厲幸童暗地里吐了吐舌頭,暗道一聲僥幸。
「走吧,咱們也跟過去瞧一瞧。」夏易邁步往夏府走去。
厲幸童落後半步跟在身邊,小聲急促地問道︰「咱們要進去夏家嗎?要是被人看到了,會不會生出有什麼誤會?」
夏易變戲法一般地劍指中出現一張靈符,劍指一甩,激活後就貼在了厲幸童的身上。
厲幸童認真感應著身體的變化,好一會兒卻發現根本沒有什麼變化。
「夏易,我……」厲幸童扭頭想要問身邊的夏易這張靈符有什麼玄妙之處,卻發現身邊一直走著的夏易根本看不見了身影。
「喏,看到這個白色的標記了嗎?跟著我來,別走丟了。」夏易從虛空中漂浮過來,厲幸童感受著這一切,有種見了鬼的感覺。
「為什麼我用靈力也感應不到你的存在呢?不是說‘水鏡符’只能遮掩身形,無法躲避靈力地探查嗎?!」厲幸童看到自己和夏易隱身了,立即就反應過來他們是使用了水鏡符,只
是他對這種靈符只知道個大概效果,具體更詳細的他還沒有學到。
「沒錯,我已經進行了改良,只要使用者的境界足夠高,周圍只要是比使用者境界低的武者,都無法感應到使用者的存在。不過高境界武者和同等境界的武者都能輕易地發現你。」夏易解釋著新型水鏡符的效用。
厲幸童听到這些效果,頓時感到非常驚喜︰「那豈不是說,只要我們讓謝老激活為我們貼上新型的水鏡符,天底下能夠發現我們的人沒有幾個嗎?」
夏易點頭,遲一步才意識到厲幸童看不到自己的動作,他便開口解釋道︰「理論上是這樣的,具體在使用的過程中會有什麼樣的變化,我也不太確定。不過,這個靈符還有一個缺點,就是持久性大大縮減,以往的水鏡符能夠堅持半個時辰的話,這一種水鏡符就只能堅持一刻鐘的時間,時間大大縮減了。」
「就算是這樣,那也很棒了,連靈力都探查不到,這靈符簡直太值得了!」厲幸童興奮地身體微微顫抖起來,這是相當犀利的苟活手段,配合著閃靈符絕對能從絕大多數的危險中逃離出來,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學習如何制作這些陣法靈符了。
「你先把閃靈符給研究透徹了再說吧,新型水鏡符地制作消耗太大了,以你目前的境界實力,還難以達到量產。」夏易又給厲幸童潑了一盆冷水。
「沒關系!我會努力的!」厲幸童非但沒有受到絲毫地打擊,反而還激起了他的斗志︰「我又多了一個努力修煉的理由了!」
听到厲幸童這話,夏易險些沒跌個跟頭。
老厲這家伙,簡直把「苟」提升到了尋常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境界。
兩人快速感到夏府的外牆,夏易對這里的地形最為了解,他選擇了一處位置,這里的牆壁後面有大片的竹林做掩護,可以為他們的行蹤多提供一層保護。
夏易一躍跳過牆頭,穩穩地落在竹林中,看著眼前的一切熟悉又
陌生,一種怪異的感覺從心底浮現了出來。
「啪!」一聲脆響,厲幸童從牆頭上跳下來,不慎踩斷了一根細細的竹子。
厲幸童被嚇了一跳,靜靜地站在原地半晌也不敢喘氣。
夏易丟下一句「跟我來」,便快步地朝後院的會客廳奔去。
通常,招待賓客都會在這里進行,所以夏易帶著厲幸童趕來的第一站就是會客廳,他們二人靈巧地平地而起,跳到了數米高的屋頂。
夏易小心翼翼地掀開幾片瓦片,這瓦片的位置選擇的極好,只掀開了一片,二人就看到了會客廳中坐著的何修竹。
「找到了。」厲幸童壓低了聲音,發出一聲驚喜。
視線里,何修竹正在與夏嚴討價還價,很顯然,夏嚴對何修竹的無恥感到了震驚,這麼多年,他真都沒有見識過這種無恥之徒,受過了錢,事後出現了一些岔子,又登門來要錢,這種無賴的嘴角還真是讓人嘆為觀止。
「我們夏家也不是開善堂的,你說要錢,我們就得給你啊?別仗著你的境界高、實力強就看為所欲為了,你現在也沒有龍翔院做後盾,你真以為我們夏家會怕了你不成?!」
夏嚴的態度十分強硬,絕不給何修竹二次白嫖機會。
何修竹冷冷地看著夏嚴,身體微微前傾,語帶威脅地說道︰「你覺得,這件事保到世子殿下那里,世子殿下是偏向你還是會偏向我?」
夏嚴听到這里,不由地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那你又會覺得,世子殿下是喜歡有錢的我,還是喜歡沒錢的你?」
這回輪到何修竹愣在了原地。
跟夏嚴這只老狐狸比,他還是女敕了點兒。第一次執行任務,便把自己的前程給毀掉了,這回還不長記性,那他也就太蠢了。
「錢,沒了還可以再賺,武者,你以為沒了就可以再找來嗎?」何修竹竭力想要扳回一局,起碼不會在夏嚴面前太過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