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易在小九地按|摩下,很快便恢復了一些精力,他不願再拖延時間下去,生怕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所以他只是稍稍恢復了一些耐心,便召集眾人商議接下來的事情。
「接下來是不是就要補齊陣法靈符,幫助小九祛除身上的傷病了?」厲幸童的心情很不錯,雖然他的任務只完成了一半,但是並不妨礙夏易幫助他完成圓滿。
厲幸童立即拿出自己早已準備好的紙墨筆硯,鋪展開來,他「唰唰唰」地筆在手中狂舞,很快就畫出了一份符文,上面全都是這一次厲幸童在浣神之牆上拓印到的新符文。
厲幸童畫完,將紙交給了夏易手中。
花子期看到厲幸童在紙上畫出了許多紋飾不同的符號,好奇之下,他探頭探腦地朝著那張紙上眺望,希望能夠多瞄幾眼,說不定能夠發現夏易他們在這里「罰站」的秘密。
謝青山察覺到背後的花子期在搞鬼,他轉身便揮舞出一拳,朝著花子期出手。
花子期前後左右地躲閃,避開了謝青山的教訓之拳,他嘿嘿嘿地露出了一臉傻笑的模樣。
「你小子,是想找死的吧?」謝青山瞪起了眼楮,很不客氣地訓斥著花子期。
花子期也不著惱,關鍵是不敢著惱,陪著笑站開了幾步遠,以示避嫌。
「你再這樣,將來還要挨打!」謝青山狠狠地瞪著花子期,警告他最好不要再犯,否則一定會讓他體會到鐵拳的滋味兒。
花子期連忙賠笑,表示自己再也不敢多做動作了︰「前輩你放心,我就是一時好奇,不知道那是個什麼玩意兒,所以才想要靠近過去瞧一瞧,要不我不看了,前輩你跟我講一下得了。」
謝青山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還想再看?要不要我先教訓你一頓再讓你看啊?這把這里當成你們自己家 啊!?」
花子期趕緊賠笑著說不看了,不看了。
這時候,夏易走了過來,手里還拿著厲幸童繪制的符文圖案。
他找到了謝青山,對謝青山說道︰「老謝,你把這小子給看好了,別待會兒要進行關鍵時刻,他再跑出來搗亂,到時候咱們後悔都來不及了!要我說,先好一個大樹把他給綁起來再說。」
花子期怎麼都沒有想到,夏易狠起來根本不是他們能媲美的,一來就要把他給捆綁起來。
謝青山早有這樣的想法了,只不過礙于夏易的面子,他始終都沒有提出來。別看夏易之前對花子期橫眉冷眼地,可實際上花子期嚷嚷著是來找夏易報恩的,這就讓他無處下手了。
好在消息即使傳遞到,夏易親自說要將花子期給捆綁起來,他恨不得舉雙手表示贊同。
很快地,謝青山就將花子期給捆綁了起來,隨後又爆發出爭吵的聲音。花子期時而保證、時而控訴、時而求情地,想要繼續待在眾人的旁邊,靜靜地欣賞夏易他們的成果。
只可惜,在听到他的話之後,整個空間都會變得不一樣,仿佛有金光閃爍一般,充斥著周圍的空間。
夏易也察覺到了那些金光的存在,他低頭去看,只見紙上的文字隱隱散發出金色的光芒,這是以前從未看見過的驚奇場面。
「怎麼回事?誰知道發生了一些什麼事?」厲幸童也看到了這一幕,忍不住地大驚小叫起來。
「是你的這張紙,這張紙上面發出了淡淡的金光!」夏易揮舞著手中的紙張,沖厲幸童大聲地呼喊道。
厲幸童立即興奮地跑了過來,從夏易手中接過那張紙,認真地打量起來,卻發現紙上平平無奇,並沒有什麼淡淡的金光閃過。
「咦?你不是說這上面有金光嗎?怎麼沒有啊!」厲幸童好奇地看向了身邊的夏易。
夏易大為驚訝,他剛才明明親眼看到的那些符文都散發出淡淡的金色,怎麼一瞬間什麼都沒有了?
「你該不會是眼花了吧?」謝青山趁機嘲諷夏易︰「這東西就是一張普通的紙,墨也是很普通的墨,怎麼可能發出金光?!」
夏易連連搖頭稱奇,他看向了身邊的花子期,猛然想到剛才是他們兩個人在這里交談,自己看見了,說不定花子期也看到了,他連忙追問花子期。
「你剛才是不是也看到了這張紙上發出了金光?」夏易問道。
花子期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連忙搖頭回答道︰「沒有啊!怎麼可能?這又不是什麼神兵利器會有自我反應,只是一張紙而已,怎麼會散發出金光?我當時並沒有看到啊。」
夏易頓時郁悶了。他明明記得自己就是看到了金光,自己還沒有老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呢!
郁悶之中,夏易拿回那張紙,看了看仍然沒有金光,他便拿過紙認真地細讀上面的符文,努力地將這些符文記錄在他的腦袋里,只要這些信息都還有用,日後就不需要有什麼地方需要修葺的了。
至于那道金光……還是算了吧,本身這件事就是匪夷所思。
夏易認真地閱讀紙上的符文,這一次他的感覺十分明顯,每當他牢牢記住一串符文之後,他手中的紙張便會微微地散發出一陣非常淡的金色光暈,如呼吸般在閃爍著。
只可惜,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夏易的身上,沒人注意到紙上發出來的淡淡金光,只有夏易本人察覺到了這些變化,只不過這一次夏易不會再跟那些家伙說起這件事了,錯過了一次就讓他們永久地錯過吧。
夏易的記憶力不錯,又有靈力輔助,他很快就把所有符文都深刻地記在心里,每過一遍,記憶就會加深一刻。
當他看完最後一條符文時,夏易深深地吸了口氣,雙目緊閉地回想著自己剛才的記憶,而後猛地對身邊的人點了下頭,對他們說道︰「所有的符文都已經補齊了!」
「是嗎?全都補齊了?你有什麼感覺嗎?」
「對,全都補齊了。我現在就感覺肚子里暖烘烘地,好像有一位老友在招待我似的。一壺酒、一碟菜、一杯酒,一個知己好友,我感覺十分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