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先生,請留步!」
夏易作勢要回,付輕楚沒料到夏易不按套路出牌,說走就走,肩負任務而來的他立即站起身來,喊住了夏易。
「呵呵,我這腳步,還能留的住嗎?」夏易自嘲的看了一眼自己不能動彈的雙腿,扭過頭,看著付輕楚的眼神變得不太友好了︰「付隊長還有什麼事嗎?」
付輕楚對夏易拱了拱手,說道︰「夏先生,我們虎衛會送上誠意的,我們這次……」
「噢?你們還有什麼誠意啊?」夏易打斷了付輕楚的話,一意將話題困在這個上面。
付輕楚胸口憋悶地很,對夏易沒有丁點好印象了。
打斷別人說原本是很不禮貌的行為,然而以現在的形勢,夏易故意打斷付輕楚的話,是在表達自己的不滿。
花錢就想堵住我的嘴?你們把我夏易想地也太庸俗了!
付輕楚被夏易的反問問地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靈機一動,反問道︰「不知道夏先生想要的誠意是指……」
夏易冷哼一聲︰「哼!我就說你們沒有誠意吧,送上賠禮還要來問我,你們這是有誠意的態度嗎?算了,我也懶得跟你們這些家伙糾纏,夏夜,送客!」
夏易顯得很不耐煩,示意夏夜推自己離開。
付輕楚見夏易執意要走,連忙往前踏出一步,接著詢問道︰「為了表達我們的誠意,還請夏先生明示,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地滿足您的需求。」
夏易不滿地說道︰「搞得我好像就是在貪圖你們那些破東西似的。」
‘你可不就是在貪圖這些東西嘛!’付輕楚在心里月復誹道。
「夏先生,還請明示。」付輕楚很憋屈,他頂看不上夏易這樣的表現,可是偏偏他有無法把這樣的話說出來,只能裝作沒有听到夏易的諷刺。
夏易頓了頓,說道︰「想要表達誠意,其實很簡單,不用你們送上什麼金銀財寶的,我對這些不感興趣。你們要是有誠意,就在虎衛的衛所和龍翔院
的大門上貼上你們的致歉聲明,為自己管束手下不嚴表示歉意,同時也對這期間造成的誤會道歉,這就足夠了。」
「只費你們一些紙筆和筆墨,不算難為你們吧?」夏易很顯然是一早就想好了要求虎衛賠償的事情,付輕楚剛一問出這個問題,夏易立即就回答了上來。
瞬間,付輕楚的臉色變得很難看,讓他們張榜致歉,這不是自己扇自己嘴巴子嗎?這要比當中羞辱他們更讓他們感到難受!
「夏先生,恕我不能答應這個請求。」付輕楚根本就不用回去詢問上級,這個條件衛所是肯定不會答應的。
「不答應?那我們之間就沒什麼好談的了,這麼沒有誠意,我還是高看了你們虎衛啊!」夏易不無譏諷地說著,再一次示意夏夜推自己離開。
付輕楚見夏易糾纏這個問題死死不放,他不由地著急了,沖著夏易的背影喊道︰「夏先生,你口口聲聲讓我們表達誠意,那我還請問,你私藏我們虎衛追捕的逃犯,你該當何罪?!」
夏易看都不看他,笑呵呵地說道︰「該當什麼罪,就當什麼罪!只要你拿出證據來,我認,那我就心服口服地受到律法地制裁!不夠,付隊長,這種話你最好不要亂說,否則我可是會通過學院這方面,向你們虎衛表達不滿的。」
夏易再一次地扯出了龍翔院的大旗,把付輕楚而給堵到了自閉。偏偏他還真的不敢不當真,他們不當真,那吳梁院長就要當真了,一個五品大宗師跟你講道理,實際上就是你沒有道理可言,到最後吃虧的還是自己和虎衛。
付輕楚看著夏易的輪椅即將轉到屏風後面去,他急了,沖著夏易的背影大聲喊道︰「夏先生,你該不會以為,自己可以保護那個家伙一輩子吧?!」
夏易不置可否,似真似假地回道︰「這就不勞付隊長操心了!」言辭之間,似乎是認下了付輕楚的威脅。
付輕楚盯著屏風上映照出來的輪椅的陰影,他臉上的笑容消失地無影無蹤,瞬間變得陰沉下來。
「看起來,鄧同先確實就藏在了龍翔院里。」付輕楚自言自語地嘀咕著。
這時,厲幸童走了過來,側身伸出手臂做了個「請」的手勢︰「付隊長,我們走吧。」
付輕楚陰沉著臉轉身,但是在看到厲幸童的時候,臉上轉瞬間陰轉晴,重新又露出了標志性的笑容來。
「厲幸童,看起來你在這里過地還不錯啊。」付輕楚一邊往外走,一邊和厲幸童攀談起來。
「夏易確實待我很好。」厲幸童大約听出來了付輕楚想要說的話,他立即就把付輕楚的話頭給堵死了。
想要挑撥我們之間的關系?你就別費那個心思了!厲幸童不吭不響地完成了反殺。
付輕楚有些驚訝這個三大組織里都頗為有名的家伙,厲幸童當初可是三大組織里有名的「廢物」,身懷界之武靈修煉速度卻非常慢,完全沒有顯露出什麼驚人的天賦。更重要的是,厲幸童始終都表現地很膽小,甚至身為八品武者卻不擅長戰斗,這些都是虎衛和鷹衛嘲笑龍翔于天的話柄之一。
可是今天再看到厲幸童,付輕楚能夠清楚地感受到,厲幸童話里話外流露出來的自信,這是由骨子里透出來的,不是說改變就能改變的。
付輕楚有些驚訝于厲幸童的變化,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想要改變一個人的性格,除非經歷過重大變故,要不然就是經歷了非同一般的事情,促成了他的性格轉變。
‘這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呢?看起來,傳聞說的沒錯,跟在夏易的身邊,總是會有奇跡發生,許多人是突破了境界的瓶頸,而厲幸童現在看起來,則是改變了自己的人生軌跡。如果他還是以前那個唯唯諾諾的慫貨,他的未來軌跡肯定現在是有所不同地。’
付輕楚走出了夏府的大門,他鑽進馬車里,透過薄紗一樣的窗簾,他看著夏府大門模糊的輪廓,陷入了沉思之中。
既然夏易已經和鄧同先綁定在了一起,那麼接下來該怎麼利用這一點,來為大人謀求利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