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傳出了 里啪啦的響聲,不一會兒的功夫,厲幸童從里面走了出來,一臉平靜的神色。看到周圍有僕人們都在好奇地圍觀,厲幸童清了清嗓子。
「這間屋子除了送飯的人之外,其余所有人都不準靠近,听明白了嗎?」厲幸童對僕人們說道。
「是!」圍觀的僕人都沒有害怕,而是嬉笑地點頭應答,眼神不斷地往那個房間瞟。
有膽大的僕人知道厲幸童的脾氣好,便大膽地問道︰「老厲,剛才怎麼了,听房間里的動靜挺大啊,沒想到你這麼厲害?」
此話一出,圍在旁邊看熱鬧的僕人們突然轟然大笑,全都听懂了話里調侃厲幸童的意思。
「沒事少蹲牆角偷听,怪不得你找不到姑娘喜歡你呢!」厲幸童被這話說的面紅耳赤,忍不住出聲呵斥道。
可惜,他的話沒人听,即使他呵斥人,眾人們也都不覺得害怕。
玩笑開過了,眾人也笑過了,很快就說起了正事。
「怎麼,那小子不服氣?」有僕人沖厲幸童點了下頭︰「要不要我們幫忙收拾服他?」
厲幸童擺了擺手勸告道︰「你們可收斂些啊。把你們那些不入流的手段全都收起來,你們能一直待在這里倒也罷了,要是以後出門了,被人在背後敲悶棍,你們說說,就你們這些小身板能扛得住嗎?」
厲幸童還是很為他們著想的,這些僕人在這里教訓老三,老三礙于夏府的威嚴不敢說什麼,可是當他獲得自由後,天天在外邊守著這些僕人在背後敲悶棍,那誰能受得住?他們這些普通人即使有大勢力的背景,終究還是很難敵得過武者的。
眾人見厲幸童如此說,他們也就熄了火。
厲幸童返回夏易的房間後,將之前發生的事情如實告知了夏易。在得知厲幸童狠狠地教訓了一頓老三,屋內的人們全都笑了起來。
「難得,老厲你還有發火的一面,我一直你的脾氣一直都會這麼蔫兒呢。」夏易笑呵呵地說道。
小
九則是在旁邊興奮地問道︰「怎麼樣,有沒有把他的鼻子給打塌了?眼楮呢,眼楮有沒有給他打成熊貓眼?!」不能親手教訓老三讓小九很是失望,不過從厲幸童這邊她吸收了一些經驗,嘴巴里問著,心里還在想,自己要不要也制造一起背後偷襲事件,然後趁機狠狠地教訓一頓那個家伙。
厲幸童撓撓頭說道︰「我就是狠揍了他一頓,也很注意沒有留下傷痕,等那兩個家伙回來贖人的時候,知道咱們打人,他們也拿不出證據來。」
眾人一愣,都被厲幸童這月復黑的主意給驚住了。
「你小子,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嚇死人,連後續的考慮都想到了,你這月復黑的手段都是從……」謝青山正在調侃厲幸童,話說到一半,他突然想起來,厲幸童是從龍翔于天出來的,懂得一些月復黑手段,算不得什麼奇怪的事情。
「給他一些教訓也好,讓他老實下來,免得偷偷溜出來再惹來一些麻煩。」夏易並不擔心老二有膽子追究他們的責任,倒是老三要是偷偷模模地溜出去,被巡查隊抓到了,惹來吳梁院長的關注,他的一些手段很可能會受到影響。
說罷,夏易又轉動著眼楮看向了一旁的謝青山︰「那些尸體都交給了巡查隊?」
謝青山點頭,在厲幸童教訓老三的那段時間里,謝青山就已經將那五具尸體全都交給了巡查隊,只是將三兄弟的事情給隱瞞了下來。
「怎麼這一次把尸體交給了巡查隊,而不是交給楊章真了?」厲幸童見話題終于不在自己身上了,連忙把這里的話題繼續下去。
夏易冷靜地說道︰「第一次找楊兄,主要就是給巡查隊一個提醒,讓他們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這一點我們做到了,就沒必要再打人家的臉了,再多去找幾次楊兄,就顯得咱們非常無理霸道了,會惹得很多人生氣,事情不是那樣辦的。」
這種道理大家都能輕易地想到,只不過在考慮問題的時候,他們都沒有處在夏易的位置上,對這些考慮也就不是那麼周全了。
「這一次巡查隊的態度確實很好,很熱情。」謝青山適時地說道︰「他們表示,會立即把那些尸體的身份查出來,一旦出了結果,會馬上向我們匯報的。」
夏易想要擺擺手,結果雙手很不爭氣地使不上力氣,他只能無奈地說道︰「那些人的身份都已經不重要了,最主要的身份我們已經查到了。除非那另外四具尸體的身份比虎衛還要嚇人,不過那麼輕易就能查出來的身份,肯定也不是真的。實力真大到那種地步的勢力,不可能做事那麼不小心的。」
謝青山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來︰「如果勢力真的已經比虎衛還要嚇人了,那麼就等于是雙方撕破臉皮了,也就沒有必要再派這些人來送死了,沒有意義還徒增笑料。目前為止,那邊給出的反應是一心一意地籌備軍務,那麼這些小動作應該就不是那邊做的。」
夏易卻有些不太認同謝青山的想法,他點出一個關鍵點說出來︰「你忘記了一點。」
「什麼?」謝青山好奇地問道。
「那位的心思,沒有人能猜得到!」夏易想起商帝,臉上的笑容漸漸地收斂了起來︰「說實在的,我到現在也看不懂他的想法。你說說,我跟他之間的矛盾幾乎已經鬧到了人盡皆知的地步,除了老百姓,朝歌城內的王公貴族幾乎全都知道了。可是他硬是一直忍著沒有對我動手,你說奇怪不奇怪?要說這全靠楚玉支撐著我是不太相信的,楚玉雖然備受疼愛,可是商帝最愛的還是自己,他不會讓自己三番兩次‘受氣’的!」
夏夜听了哥哥的分析,沒好氣地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嗔怪道︰「怎麼,沒對你動手,你還不高興了?」
夏易笑了一下︰「當然不是不高興,只是事情這麼發展是有些不太正常的,奇怪的地方,難道你們就不好奇嗎?」
謝青山也來了興趣︰「你說的沒錯,我一直都特別好奇,你跟商帝都鬧到那種地步了,他為什麼一直都沒有對你動手呢?反而很多時候還表現地非常刻制,這就很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