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夏易的聲音落下,所有人都沉默著沒有反駁,就像夏易說的那樣,他們不會做出違心地反駁,那些都顯得他們太小家子氣,不懂得欣賞別人的進步。
「怎麼樣?」夏易努努嘴,示意妹妹把厲幸童的閃靈符放到桌子上,供眾人賞鑒。
夏夜雙手托著厲幸童的那張閃靈符來到桌邊,輕輕地將其擺放在上面。
眾人都早已看到過厲幸童的作品,此時全都低著頭,不願意再看第二遍。
于免信心十足,他覺得自己這一次在重壓下的發揮十分不錯,已經超出了他平日里的實力。他覺得比拼速度自己可能比不過厲幸童,但是在實力上,他一定是勝出的那一番。
然而,比賽似乎不需要拼比,只是把兩張圖放在一起比較,眾人誰都能看明白,誰畫的好,誰畫的不好。
當于免避開眾人阻擋的視線,第一眼看到厲幸童的作品時,他整個人都看傻了,整個巨大壯碩的身體僵住了,最後看的呆了,還忍不住在自己的臉上捏了一下。
「啊,疼。」夏易感受到臉頰上的疼痛感,知道這並不是幻覺。
「你是不是有病?」夏易看到厲幸童的動作,倍感無語。你是佔優的一方啊,你在這里掐自己的臉干什麼?不敢相信這樣的結果?
厲幸童被夏易吐槽的滿面通紅,他看著面前桌子上擺放著的三張閃靈符,對眾人說道︰「不負眾望,畫出了三張閃靈符,做到了一人一張,這一張是給夏易的,這些是你們的,最後一張是我的。」
眾人點點頭,都沒有接茬,主要是被打擊地實在沒有信心了。
夏易坐在床上,看到這樣的場景,好笑地問道︰「還需要做對比嗎?」
眾人皆是沉默,即使是對手于免此時也不說話了,從速度和質量上全方面地潰敗,這是于免所想不到的。
「算了,你們把這些陣法靈符全都拿出去吧,自己去試一試厲幸童的閃靈符,看看
跟平時感覺怎麼樣了。」夏易滿意地點了下頭,起碼這些龍翔院的老師都沒有昧著良心說話,這一點他看著也比較安慰。
眾人也不再一味地沉默,有幾個膽大地開始爭搶厲幸童繪制的三張陣法靈符,來到院子里之後,他們立即激活閃靈符,身體瞬間就出現在院子的另一邊,一腳踩進花圃里,身體來到了月亮門的跟前,整個人險些撞在牆壁上。
「好,不錯。」使用者回來之後,滿面通紅,當著同伴的面前也不敢評價地太好,只能用最簡單的詞語來評價,免得他們脆弱的心里受到傷害。
另外兩張閃靈符也被使用,其中就包括了于免。
回到眾人的面前之後,于免保持著沉默,就在人們正在小聲地議論著厲幸童繪制的三張閃靈符時,于免忽然小聲地對厲幸童說道︰「恭喜你,你的確比我強。」
之前還是對手,馬上就轉變成朋友的關系,厲幸童有些對這種關系的轉化來不及適應,沖著于免笑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臉皮都是僵的。
真的很佩服那些扭頭就能變化臉色的人,他們對自己的面部肌肉控制力道,甚至比靈力控制地還要細膩。
「還好,你努力了,你也能做到的。」厲幸童十分緊張,完全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好,他的腦袋里是一片空白,嘴里說了什麼不客氣的話,他自己都想不起來了。
于免听著這話,不禁嘴角抽動。不過當他看到厲幸童比他自己還要緊張的時候,他心里忽然原諒了這家伙的胡言亂語。
誰還沒有個緊張的時候啊?
這一場沖突,就在厲幸童和于免之間地比試中結束了。
在經歷了這一次的沖突之後,夏易敏銳地察覺到厲幸童的神情似乎變得輕松了一些。雖然仍然有些緊張,但是對比以前,他認為厲幸童已經有了長足的進步。
「接下來,我會讓你幫忙解說一些問題。你們的經歷更相似,又都是同時開始學習的,你
們之間更容易溝通,也更加彼此了解疑難雜點。」夏易提前對厲幸童說道。
厲幸童一听說夏易要他給龍翔院的老師們講課,頓時緊張地連連搖頭,看他那股子架勢,恨不得把腦袋都給搖下來。
「不不不,我不行,我不會講話的!」厲幸童拼命地拒絕。
「沒關系,有什麼問題,我會在旁邊給你們指出來的。而且,由你來講,也是你對內容更加鞏固一遍,能夠激發你有更多靈感和想法。」夏易鼓勵著厲幸童去做,並用諸多好處來誘惑厲幸童。
「我自己私下里也可以激發靈感和想法的。」厲幸童還在試圖坐著無謂地掙扎。
「不行!」夏易見來軟的不行,干脆直接來硬的,你不答應也不行,反正今天就由你上了!
夏易不再去管厲幸童的情緒,開始讓其他人現場制作靈符,由他指出他們的一些缺點。
夏易刻意把速度拖下來,同時又講解一些簡單的基礎知識,這些都是厲幸童熟悉的內容,再往下,他自己也能講出來個一二三點,夏易這一番努力,成功地讓他輕松了下來,不再像之前那般幾乎嚇得發抖。
夏易花費了大量的時間為眾人一一指出他們的優缺點之後,最後唯獨落下了厲幸童和于免兩人的靈符沒有講解。
夏易在不經意間對眾人說道︰「接下來,由厲幸童來為你們講解,他的閃靈符和于免的閃靈符之間的優缺點,你們認真的听,都是同一起跑線開始學習的,你們遇到的問題,厲幸童也都遇到過,你們听一听他是怎麼解決這些問題。你們之間的思維更加相近,他的思路說不定能夠為你們帶來更大的靈感。尤其是你,于免。」
原本眾人都以為夏易要公開處刑,這樣做是為了好好地折辱于免,殺雞儆猴。誰都沒有想到,夏易這是對于免寄予了一份希望,所以才把他再一次單獨拎出來,否則的話,他更願意把老熟人宗英給拉出來公開處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