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從一開始就注定日後會產生裂痕,那我們為什麼還要做這件事呢?」夏易不解地看著謝青山,繼續說道︰「一旦我們的合作出現裂痕,就再也難以彌補。注定會受損的事情,只有傻子才會去做。」
謝青山很安靜地听著,他對前面的話都很贊同,當听到最後一句話時,他不淡定了。
謝青山指著自己的鼻子質問道︰「你是在罵我是傻子?」
夏易毫不畏懼,認真地反問道︰「你去做這件事了嗎?」
謝青山搖頭。
夏易接著說道︰「既然你還沒有做這件事,你當然就不是傻子。」
謝青山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偏偏又說不上來。
夏易嚴肅了表情,對眾人說道︰「以我不夠豐富的經驗來判斷,尋找神秘之地的旅程肯定不會一帆風順,這會是一個長期的戰斗,所以我們不僅要做好心理準備,後勤方面的準備更是不能出現差錯。我們要清楚,‘天下局’隨便給我們一個錯誤的情報,就有可能浪費我們極長的一段時間,所以我們不是要抱著僥幸心理去冒險,而是應該提前規避風險才對!」
夏易的最後一段話,是說給謝青山听的。
謝青山听完夏易的話,心里已經被夏易說服了。只是面子上他還有些抹不過去,只能尷尬地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眾人協商完畢,最終拿定了主意,夏易輕輕地一擺手,隔音陣法就被去除了。
崔士羊敏銳地察覺到周圍的變化,抬頭看向了對面的夏易眾人。
「你們商量好了?」崔士羊笑眯眯地問道。
夏易點頭,正準備如實相告時,崔士羊卻抬手示意夏易不要說話,先問了一個他非常感興趣的問題。
「我剛才見你們的嘴巴一直在動,很顯然是在商量事情。可是我卻听不到你們任何人的聲音,你們是怎麼做到這一點的?能不能跟我透露一些情報,這是什麼類型的武技啊?」崔士
羊胖乎乎的臉上瞪著眼楮看夏易,一臉的好奇。
夏易一愣,沒有料到崔士羊會跟自己聊這麼一個問題。
夏易想了想,並沒有隱瞞,如實相告道︰「這是我改良後的陣法,能夠隔絕與外界的聲音傳遞,剛才我們用的那一種陣法,能夠不將聲音泄露出去,讓外界的人听到。」
夏易之所以不隱瞞這些,是因為這些事情很容易查到,龍翔院很多人都知道他會一種神奇的陣法,施展出各種奇妙的手段,來輔助戰斗。若是崔士羊有心調查這件事,很容易就能調查清楚的。
崔士羊大感驚訝,對夏易的小手段十分感興趣︰「還能這麼做?簡直太神奇了!我還是頭一次听說把陣法做成這樣的效果,這會不會太奢侈了?」
崔士羊是一個很奇特的人,他對待新鮮事物很有包容心,可是受到傳統思想地束縛,他完全想象不到,夏易竟然豪奢到如此地步,竟然為了小小的隔絕聲音的效果,特地布置了陣法,這簡直超出了他的想象。
謝青山看著崔士羊目瞪口呆的模樣,笑呵呵地說道︰「很多人第一次听說這件事的時候,跟你一樣傻呆。」
崔士羊還有些模不清頭腦,他的表情中帶著迷惑,理所當然地說道︰「任何人听到這樣的話,恐怕都會像我一樣的反應吧?」
謝青山得意地說道︰「我就不是!」
崔士羊搞不清楚這有什麼好驕傲的,他沒有去理會謝青山,而是繼續詢問他感興趣的問題。
「這陣法消耗能量大嗎?」崔士羊問道。他心里在想,夏易這麼有錢,自己要不要再要求多一些價碼呢?
這一刻,商人的本能在崔士羊的心里開始蠢蠢欲動。
夏易搖頭說道︰「消耗的能量還好,不過這是我改良後的陣法,所需要消耗的能量並不是白玉,而是跟靈力有關。」
這一次,崔士羊完全呆住了。
不需要白玉提供能量的陣法?這尼瑪……陣法的最大桎梏被革除了,而且還是改成了最常見
的靈力為能量,崔士羊甚至能夠想象地到,一旦這種改良的陣法推廣出去,陣法師的處境一定會發生飛躍,陣法也將會成為人們生活當中普遍地存在。
這簡直突破天際,堪稱最偉大地改革啊!
崔士羊在心中暗想,以後凡是陣法師要布置陣法,是不是都要拜一拜夏易?若不是他的出現,陣法師的處境肯定不會發生質的改變。
崔士羊愣了好半天神才恢復了清醒,他恢復清醒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向夏易確認,自己有沒有听錯。
「你沒听錯,確實是真的,這一點龍翔院可以做證。」謝青山見夏易都不避諱,他也不會瞎操心,免得最後還要被夏易說教。
「龍翔院真地是撿到寶了!」崔士羊愣愣地嘀咕了一聲。
龍翔院這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啊,招收了一個隕落的天才,本是無心之舉,結果正好趕上這隕落天才東山再起,不僅寫出了一本傳世巨作,甚至還有時間改良了陣法,有機會一舉扭轉千百年來陣法師尷尬的地位,龍翔院的運氣也實在太好了些,怪不得吳梁院長那麼護著夏易呢。
只是,商帝那是什麼操作?明明有這麼優秀的人才可以收入囊中為己用,而且還跟他的女兒關系親密,偏偏他本人要跟夏易鬧出矛盾來,實在搞不懂這些做帝王的,心里到底是個什麼想法?
不過,那些都跟他崔士羊沒有任何關系,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
「夏易,你有開宗立派的想法嗎?!」崔士羊心里冒出一個膽大包天的念頭,光是想一想那種可能性,他的心里就突突地狂跳起來︰「我們崔家會全力支持你開宗立派的,只要我們合作,一定……」
崔士羊還沒有說完自己的想法,就被一旁的謝青山無情地打斷了他的話。
「你就別痴心妄想了,我一早就曾經問過他,他沒有一丁點興趣,你就別費力氣了。」謝青山呵呵笑著。
開宗立派?夏易心里要玩的可比一派宗師要威風地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