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易的話讓厲幸童趕緊回過神來,不敢再分心去關注柳宗遠那邊的情況。
「怎麼了?」厲幸童膽小,听著夏易的話他就忍不住害怕。
「咱們之前進入通道的時候引起了一些動靜,出來的時候又引起了動靜,你要說鷹衛反應遲鈍,第一次出現動靜時並沒有做出相應地針對措施,我是不信的。」夏易冷靜地說著,眼神快速地在周圍瞟著,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听到夏易的話,厲幸童猛地剎車,一下子站在原地不跑了。在厲幸童背上的夏易差點兒被甩出去。
「我屮!你干嗎?!」夏易沒好氣地罵道。
厲幸童背著夏易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看著周圍黑乎乎的環境,情不自禁地壓低聲音我問道︰「你得到了什麼消息嗎?」
夏易沒好氣地催促厲幸童繼續趕路,就想指著他的鼻子罵他。
「你傻啊?咱倆一直都在一起呢,我去哪兒得到什麼消息?這是正常的思維都能想到的問題好吧?」夏易對厲幸童的膽小是真地佩服,這家伙怎麼就這麼慫呢,好歹也是八品境界、擁有界之武靈的武者呢,即使再不擅長戰斗,也總得有一些底氣吧?別人誰要是得到這兩樣的某一些,還不得整個朝歌城里橫著走啊?
厲幸童挨罵也不還嘴,背著夏易繼續往前跑。
「換個路線,繞遠路跑。」夏易忽然拍了拍厲幸童的肩膀,指了一個方向指揮道。
厲幸童也不多問,乖乖地听話,背著夏易改變方向,從遠處繞道走。
「這又是為什麼啊?」厲幸童好奇地問道。
夏易這次沒有再罵他,而是耐心地解釋道︰「咱們里柳宗遠太近了,萬一聶景龍已經得到消息正在趕來的路上,正好撞見了鷹衛在追擊柳宗遠,他肯定會靠近過去幫忙的。咱們靠的太近,很容易就被聶景龍發現的,你有把握干掉聶景龍嗎?」
厲幸童連連搖頭。
夏易說道︰「所以,沒實力的人總要把事情考慮地非常周全才行,沒實力還什麼都不思考,只知道悶著頭莽撞,死得快只能怪他
自己不努力。」
厲幸童頓時有些面熱,他總覺得這話夏易是在故意說給他听的。
沒過多久,夏易的話就得到了驗證,這立即獲得了厲幸童地崇拜。
兩人能夠清楚地听到,之前柳宗遠那邊的動靜若隱若現,動靜的間隔變得時間越來越長,他們甚至都以為柳宗遠已經月兌身了。但是就在之前不久,那邊突然發出了一陣怒吼聲,接連引起了不斷地咆哮。
夏易和厲幸童都听得真切,那不是柳宗遠的聲音,而是聶景龍的聲音。
聶景龍果然從朝歌城趕回來了!
在發現聶景龍的身份之後,厲幸童的冷汗順著脖子就流了下來,要不是夏易提前做出了反應,他們說不定真的要被聶景龍發現了。
夏易也是冷汗連連,之前他只是靈機一動,覺得聶景龍得到消息後絕對不會放任不管,他在心里估算著鷹衛報信的速度和聶景龍趕過來的速度,得出他們在離開試煉之地前,有很大的機會與聶景龍撞個正著,所以他才會臨時指揮厲幸童調整方向。
沒想到,真地被他猜中!此時夏易心里沒有一絲絲開心,滿心地只有心有余悸地僥幸。
「夏易,你真的是……」
「閉嘴,專心趕路!小心點兒,前面可能還有聶景龍帶回來的人,咱們不能暴露蹤跡,要不然被聶景龍回過頭來咬住,咱們誰都跑不了。」
厲幸童想要稱贊夏易,拍一拍馬屁,結果被夏易毫不留情地拒絕了。
此時的厲幸童對夏易佩服地五體投地,被罵也沒有埋怨,悶著頭一門心思地趕路。夏易則是趴在厲幸童的後背上,凝神聆听著漸漸變遠的聲音。
之前的怒吼聲是聶景龍發出來的,很顯然,他想要偷襲柳宗遠,結果卻被反過來暴打了,听那聲音里的憤怒聲,似乎還是吃了不小的虧。
「那個柳宗遠果然還是有底牌的,他雖然境界上要比聶景龍高出一截,但是畢竟受了那麼重的傷,只是靠丹藥提起一股力氣,就這還能讓聶景龍吃了大虧,這家伙的實力果然隱藏了不少。」
厲幸童听著夏易的自言自語,還以為是在跟自己說話,他連忙問道︰「既然他還有這麼厲害的底牌,當時在神秘空間里,他要是想對付我們,豈不是輕而易舉嗎?」
夏易點了點頭,手指無意識地在厲幸童的後背輕輕地點著︰「所以說,要不人家是大宗師呢,人家算的很清楚,跟咱們作對沒好處,也沒必要,所以人家很懂得克制和隱藏。大宗師這麼高貴的身份和地位,能做到這一點,可是相當難能可貴地。」
厲幸童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悠悠地說道︰「剛才,你主要是在夸你自己的,對吧?」
夏易驚訝︰「可以啊,老厲,這你都听出來了?」
厲幸童嘆了口氣,說道︰「再怎麼說,我也是在龍翔于天混了二十多年的老人了,這點兒話我還能听不出來?」
夏易壓抑著聲音吃吃地笑了出來︰「你這也是在夸獎自己嗎?」
厲幸童略顯不好意思地笑了出來。
「好了,咱們這模樣,還是別說這麼丟人的話了。」夏易說著,又朝著柳宗遠那邊的方向看了一眼說道︰「但願柳宗遠真的能躲過聶景龍地追擊。」
「這得看他的傷勢了。」厲幸童鎮定地說道︰「鷹衛可是非常難纏的,更不用說他的頭領聶景龍了,若是柳宗遠的傷勢還那堅持的話,那他甩掉聶景龍不是不可能。可如果他的傷勢比較嚴重了,那……」
厲幸童的話還是具有相當地說服力,畢竟他也是龍翔于天的人,對于鷹衛那是相當了解,既然他都這麼說了,那估計柳宗遠遭到的麻煩會非常大。
「咱們……」
夏易的話還沒有說完,厲幸童便打斷了他的話。
「咱們現在的處境,還是別過去添亂了。夏易,就像你說的那樣,不管怎麼說,柳宗遠都是三品大宗師,他肯定有自己的底牌,咱們要做的、也是唯一能做的,就是信任他。」
「好吧。」夏易點了點頭,看著遠遠能夠看到的試煉之地出口,他輕聲說道︰「這一次回去,不管他是不是老謝的朋友,我都會好好地感謝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