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龍翔院里有一件大事要發生,夏易要重新開始授課,而且還是一門新的課程。
起初大家听到這個消息流傳出來的時候,都在猜測會是什麼新課程,議論聲不多也不少。直到有消息傳出來,夏易要傳授地是陣法時,頓時引起了巨大的反響。
整個龍翔院都沸騰了起來!
別人肯定不清楚,但是龍翔院的師生們最了解,夏易戰斗實力要遠超他自身的境界,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夏易擁有改良陣法的本事,他能夠憑借那一個個小小的陣法逆轉形勢,幫助自己反敗為勝,甚至以弱勝強,那些陣法居功至偉。
也曾經有老師對夏易的陣法武技很感興趣,私下里也有自己研究過,可是從來沒有人去找到夏易,親口對他說想要學習那些改良的陣法武技。一來大家都拉不下面子,二來這可以算是夏易的秘密武器,所有人都先入為主,認為夏易是不可能把自己對敵制勝的法寶傳授給別人的。
換作他們是夏易,也不會把這些秘密傳授給別人地!
夏易的成功,也在龍翔院內帶起了一陣風潮,許多人都開始研究陣法,並且嘗試著模仿夏易手中的那些紙,試圖朝著這個方向去琢磨。
但是這豈是那麼容易就能做到的事情?如果真的有那麼簡單,陣法也不會直到如今都還是一個雞肋技藝,明明有著巨大的作用,卻被所有人都嫌棄。
在經歷了無數人地挫敗之後,這股風潮漸漸地沉寂下去,所有人都放棄了走夏易的路子,有那些時間,還不如多修煉來增強自身實力來得有奔頭。
而到如今,學院突然宣布,夏易將會開設一門傳授陣法的課程,這立即在龍翔院內引起了軒然大|波,所有人都沒有料到,夏易竟然真的會把這個秘密傳授給別人。
殷楚玉更是對此難以理解︰「你不怕有人超越你嗎?只有你一個人懂得這些改良陣法的時候,那些
家伙想要針對你也找不到門路,因為沒有人懂,只有你一個人懂這些,他們根本找不到針對你的辦法。可是你現在準備把這些秘密公布出去,那以後就會有人以此來針對你,你豈不是就危險了?」
同樣的話,謝青山等人也對夏易勸說過,認為夏易這是在玩火自焚。
夏易向他們表示,專門技藝不是那麼容易學會的,他們卻對夏易的話不以為然,認為華夏大地天才眾多,總有人掌握了這個技藝。若是那人對夏易心懷感恩,不會拿來對付夏易,那還算是不錯的結局;若是別人用這個技藝來對付夏易,那豈不是自己釀了苦果來對付自己嗎?
「你真的想清楚了?」
直到夏易準備去上課了,謝青山還在旁邊勸說夏易。
謝青山覺得目前夏易的實力只能算是中等,可是他的敵人、對手卻一個比一個實力強勁,他擁有這個秘密武器還能在關鍵時刻救自己一命,若是把秘密武器丟給了別人,在關鍵時刻拿來對付他,日後他會不會感到後悔呢?
「這有什麼好後悔的?」夏易整理著自己的儀容,笑呵呵地,對謝青山的話有些不以為然︰「這其實沒什麼大不了的,就跟我制作了陣法拿來送人、賺錢其實是一樣的,總會有陣法落入對頭的手里,他們拿來對付我,那我是不是以後就不能制作陣法送給別人了?」
「那樣最好!」謝青山快速回答道。
「那樣不現實。」夏易搖頭說道︰「這樣的事情總是會發生的,我要是能夠親自把控這個度是最好的,而且若是這麼做,也有助于提高我的聲望,是帶給我更多的朋友、學生、助力,這要比金錢、單一的朋友要劃算地多。」
「賠上自己小命,這也叫劃算?」謝青山忍不住嗆聲道。
夏易活動著胳膊,感受著夏夜為他定做的新衣服地束縛感,他隨口回答謝青山的話︰「傳授技藝是一回事,可這也
不代表我會把所有本事都交給別人啊。」說著,夏易沖謝青山眨了眨眼楮。
「就是藏私唄,但是你覺得這樣就能規避所有風險嗎?他們學習的陣法品質或許沒有你的高,但是只要運用得當,有時候是能夠達到一樣的效果。」謝青山覺得夏易身經百戰,不會不明白這些道理,他仍然很奇怪夏易為什麼會做出如此選擇。
「這個世界上,不管做什麼事,都不可能規避掉所有的風險。至于你後面的話,我可以認真地回答你,在使用陣法這方面,他們的經驗都沒有我多。」夏易擁有著絕對自信,不過,他口風一轉,說道︰「除了我有這份自信之外,我也無法拒絕吳梁院長的請求。」
話說到了這里,謝青山長長地嘆了口氣。他能夠明白夏易的意思了。沒有人能拒絕吳梁院長的請求,即使夏易對他有恩情,夏易也無法拒絕,這就是五品大宗師的魅力所在。
「既然無法拒絕,那還不如痛快地答應,說不定還能換來更多的好處。」謝青山把夏易的話補充完,微微地搖頭︰「既然是吳梁院長提出的,那我們確實沒有拒絕的余地。」
夏易見謝青山終于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他苦笑著說道︰「起碼能換回來我們的幾條命,這也算是值了。」
「這是好事呢,還是壞事呢?」謝青山抬起頭,雙眼直視夏易的眼楮,半是認真、半是戲謔地說道︰「你當初幫吳梁院長突破了境界,也沒有想到有一天會倒逼到自己身上吧?」
夏易擺擺手說道︰「‘倒逼’談不上,畢竟院長也保護了我們的小命不受侵犯。再說了,你們都說是我幫助了院長突破境界,可實際上我頂多起到一個‘引子’的作用,最終決定院長突破境界的關鍵因素,還是院長走到了門檻前。有時候啊,這話說個一遍兩遍大家都當成了玩笑,可要是說多了,玩笑就似乎變成了真的一樣,任誰听多了,心里都不會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