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的原形是九尾狐,最擅長速度以及迷惑人心,這兩招看起來並不像是厲害的殺招,但是對于武者來說,卻能起到相當厲害地輔助作用。
小九這些日子以來,一直都處于虛弱期,需要恢復七七四十九天,才能恢復成人形。但是這並不代表著等待的這些日子里,小九會一直處于虛弱的狀態,完全不會恢復,整個過程就是一個緩慢恢復的過程。
但是因為謝青山與小九之間相處地久了,並不設防,所以在忽略了這個問題的情況下,不小心著了小九的道。
小九對謝青山下手,是為了測試他是否對夏易忠心。
夏易也是在與謝青山交流之後,才猜到了這種可能,他能很快地從小九的迷惑中清醒過來,也足以說明謝青山的實力之強。
「哼!反正別看她平時跟我還算不錯的關系,一涉及到你,她就變得‘六親不認’了!」謝青山對自己被小九迷惑這件事還是挺在意的,而原因也不是他口口聲聲說的關系問題,主要還是他對自己著了小九的道而感到面子上掛不住。
「哈哈哈!~」夏易頗為得意地大笑起來,能憑空得到小九地忠誠,這還是得歸功于夏君子。不過,若不是他放小九離開,也不會變成如今這種局面,不得不說,萬事萬物一切皆有緣法。
此時,謝青山再看小九的樣子,已經不是她埋頭躲藏在夏易背後的模樣,而是一雙大眼楮炯炯有神地看著他,其中帶著戲謔和疲憊的眼神。
謝青山搖了搖頭,不再去看這個古靈精怪的小家伙,上一秒還能笑嘻嘻地跟你說話斗嘴,下一秒就能對你下手迷惑人心,這個小家伙哪里都很不錯,就是太在意她家主人了。
夏易坐在地上,在地面上畫了一遍又一遍的符文,每畫滿面前的空地,讓謝青山記牢之後,夏易便會用樹枝抹平地面,接著畫新的符文。
如此這般來回做了七八次,謝青山這次被驚到了。
再一次看到夏易平整了地面,落筆之
處的動作與前一次的動作不一樣,謝青山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還有?你這記憶力也太恐怖了吧?你不是說,你只是靈力探查的一瞬間憑借印象記下了一些花紋,你跟我說,你畫了這麼多花紋,只是‘一些’?」
夏易手上動作不停,他解釋道︰「我這是經過訓練才能做到的。我詳細詢問了老厲當時探查浣神之牆時的過程,然後根據他所說的過程,不斷地在腦海里模擬試驗,訓練我能夠一次記憶更多數量的方法。如果你有興趣,我可以把我訓練的方法教給你。」
說到這里時,夏易抬起頭,帶著鼓勵的目光看了一眼謝青山。
謝青山對夏易身上出現的各種新奇東西都很感興趣,他正準備點頭答應下來,忽然腦袋里閃過一個念頭,他馬上止住了自己的想法。
謝青山用帶著懷疑的眼神看向夏易,語氣古怪地說道︰「是不是學會了之後,就可以來這里做試驗,替你多探查一部分浣神之牆上的花紋?」
夏易很開心地笑了起來,還對謝青山豎起了大拇指。
「聰明!」
「啊呸!無恥!」謝青山忿忿不平地罵道︰「我說你怎麼這麼積極呢,原來是想利用我!你這不還是想讓我替你去受死嗎?!」
夏易拍了拍胸脯安慰他道︰「你放心,我這不是好好地嗎?不會死的!」
謝青山指著夏易身上胸口沾滿的鮮血,感到十分荒唐︰「這還叫好好的?你騙人也得準備地像一點啊,就這麼敷衍我呢?」
夏易連忙抱起小九擋在自己的胸前,笑呵呵地說道︰「這是意外,如果換成是你,再加上我的陣法輔助,你肯定不會像我這麼狼狽的!」
謝青山搖頭︰「我不相信!」
夏易失望地嘆了口氣,也沒有繼續勸說謝青山,而是轉頭繼續在地面上畫記憶中的符文︰「你要是不願意,就趕緊來記這些花紋吧,再不畫出來,我腦袋里的記憶馬上快要變得模糊了!」
兩人暫時終止了
關于幫忙探查浣神之牆的談話,轉而一心一意地開始記錄下來夏易記憶中龐大數量的花紋。
時間過去的很快,好不容易夏易把記憶中所有清晰的部分都畫出來後,與謝青山、小九分別將這些符文分成三部分,各自記清楚自己的部分。
結束之後,夏易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雙手撐著身子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站起來。
小九從夏易的身上蹦下來,為夏易減輕一些負擔,不斷地嘮叨著讓謝青山多使一些力氣,別把自己主人給累著了。
謝青山認真地對夏易建議道︰「平時你還是盡量少讓小九在別人面前露出這樣的模樣,否則會招人恨的!」
小九立即沖著謝青山呲牙低吼地威脅︰「管你什麼事兒?!」
夏易笑看小九凶狠的反應,對謝青山擺擺手說道︰「既然她喜歡,那就讓她做吧,反正我又不需要別人都喜歡我,別人怎麼想就讓他們自己想去,不管我們的事。」
謝青山咂模著嘴巴說道︰「你真不怕小九給你招來不少敵人?」
夏易感受著胸口仍然稍一動就牽扯地疼痛的傷口,渾不在意地說道︰「小九也說了,整個華夏大地我有很多的敵人,既然如此,虱子多了不癢,我何必還要在意這些呢。」
謝青山听了夏易的話,不由地感嘆道︰「真不愧是主僕倆,招惹仇敵的本事那是一脈相承的。」
夏易和小九听到這話,相視一笑。
小九招呼著謝青山為夏易處理一下傷勢,夏易擺手表示不用。
「就這副樣子回去,正好可以嚇唬一下那些可憐的家伙,加深他們‘這里很危險’的印象,以後都能老實一些。」夏易這個時候,還在為事情的善後多做一分努力。
謝青山不禁感嘆︰「平時里看你挺人畜無害的,沒想到你這家伙也是時時刻刻都在算計別人。這人啊,果然不能光看表面。」
「我這只不過是把現有的條件最大化利用,怎麼能說是算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