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靈種」飄蕩在謝青山的意識之中,在淡淡的光暈包裹之下,其中的「靈種」遠比一般武者的「靈種」要小很多,光從這「靈種」的體型來看,確實是分身。
謝青山本身境界實力很高,當他從最初地震撼中回過神來時,他很快就發現了那個小小的「靈種」並不像表面上看起來地那麼「簡單」,其中隱藏起來很難為人所知的部分,讓謝青山感受到了更大地震撼。
「這,這里面怎麼會……」
謝青山看著那小小的「靈種」,整個人連說話都變得結結巴巴,完全沒有三品大宗師的風度和氣度,他甚至連意識中知途進化的大事都顧不得了,猛地扭過頭,滿臉驚愕地看著夏易,後面的話不知該怎麼說出來。
「老謝,集中精神!」夏易低聲喝道,提醒謝青山。
謝青山一個激靈,趕忙回過神去,嚴密地監督意識之中正在進行的危險事情。
夏易嘴角微微勾起,露出得意的笑容。
夏易跟華夏大地上的所有武者都不同,他對「靈種」並不了解,所以當初為了解救屠十方,他將「靈種」一分為二,分裂出分身,只是感到很激動,還屬于正常的範圍。
當他漸漸地對「靈種」有了更多的了解之後,他對自己天才般的構想也感到了欽佩和自得。整個華夏大地所有武者都不如自己一個外來戶,這份成就還是讓他很得意地。尤其是現在看到謝青山無比震撼的表情,他心中的得意都能上天了。
謝青山一直都充當著夏易的保護者,能夠讓他感到震驚,這讓夏易很有成就感。
回到謝青山的意識之中,夏易指揮著謝青山開始震蕩靈氣,自己則是操控著「靈種」分身,對入侵靈體展開了追殺。
謝青山始終都沉浸在震撼之中,連什麼時候靈體被殺死了,他都不清楚。當夏易收回「靈種」分身,提醒他結束了的時候,他還下意識地回了一句「完了?」
「老謝,你
這個態度可是不對啊,雖然知途並不算是你的‘武靈’,但是人家畢竟也兢兢業業為你服務了這麼多年,對它的事情你得操心啊,這麼三心二意地走神,可不像是你的作風。」夏易表面勸解實則教育的嘀咕著謝青山,實際上他心里清楚地很,謝青山為什麼會是這副模樣,可越是這樣,他心里就越是得意。
謝青山好不容易把自己的注意力從夏易身上撈回來,開始關心知途吸收靈體碎片是否順利。
夏易收回自己的「靈種」分身,看著它回歸自己的意識之中,與另一個「靈種」分身重新融為一體,恢復璀璨星河的形態時,心里別提多滿意了。
小九早就等在一旁了,看到夏易睜開眼楮,她一個縱跳就來到了夏易的肩膀上。
「剛才是什麼,我看你頭頂冒出一個閃閃發光的東西,鑽進了老謝的體內。」小九隱約猜到了那是什麼東西,可是這個猜測實在挑戰她的認知,所以她仍然有些不敢置信。
「沒什麼,只不過是我的一個‘靈種’分身。」夏易語氣淡然地說著,實際上心里都笑開花了。
「真的是‘靈種’的分身?!」小九一驚一乍地喊了出來,她意識到自己失言了,趕忙壓低了聲音,急切地問道︰「你的‘靈種’還可以練出分身嗎?你是怎麼做到的?!」
夏易還沒有回答,這時謝青山也恢復了正常,看著夏易,表情和小九一樣,匆匆地問出了心里的疑惑。
受人矚目的感覺是非常棒的,尤其流露出震撼表情的還是謝青山和小九,
「把自己的‘靈種’砸碎了,然後重新排列組合,就能得到我這樣的‘靈種’,只要勤加鍛煉,你就能夠得到一個可操控的‘靈種’分身。」夏易半真半假地為謝青山和小九解釋自己的「靈種」分身來歷,之所以說的半真半假地,還是因為這涉及到自己心底最大的秘密,夏易對誰都不會輕易泄露地。
「把‘靈種’砸碎……」謝青山表情復雜地看著
夏易,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種作死的行為,估計也只有這個瘋子才能做得出來,換成一般人,包括大宗師們,誰不是好好地保護自己的「靈種」,閑著沒事砸自己的「靈種」玩,這是正常人能干得出來的事情嗎?
即使謝青山覺得這簡直太瘋狂了,可是在夏易心里,還是存著一些憂慮,即使听起來很瘋狂,這仍然很難震懾住一些真正的瘋子。
就好比修煉葵花寶典,開篇第一句話就能勸退絕大多數人,可是仍然擋不住一小部分變態對力量極端地追求,忍痛對自己下手。
世界是不同的,但是每個世界的人都是相同地。夏易相信,若是今天與謝青山之間的交流傳出去,華夏大地肯定會出現很多自殘的人,狠心對自己的「靈種」下手,其中可能還不乏一些擁有淵博修武經驗的大宗師。
夏易想了想,還是對謝青山說道︰「這只是一個玩笑,你可不敢往外傳,要是玩笑鬧出了人命,我可不造這個孽啊!」
謝青山听了夏易的話,長出了一口氣︰「幸好你說了是玩笑。」
「若我不說這句話呢,你要怎麼樣?」夏易追問道。
「你要不說這句話,日後我久困于三品境界,說不定一個想不通就對自己的‘靈種’砸著玩了。」謝青山也不掩飾自己心里的想法,坦然地說出了心聲。
夏易趕忙勸道︰「你可別胡亂試啊。怎麼說你都是三品大宗師了,以後的歲月還久著呢,你可一時想不開落了個晚節不保的下場,那可不值當!」
謝青山听到這話,心里就不順氣,沒好氣地說道︰「你怎麼就成功了?怎麼到我了就變成了‘晚節不保’,而不是一舉成功呢?」
夏易嘆道︰「你又沒到山窮水盡的那一步,何苦來哉把自己逼上絕路呢?」
謝青山嘴巴動了動,想到了什麼,話憋回了肚子里。
旁邊听著夏易與謝青山對話的小九,眼眶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