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屮!這不是真的吧?!」厲幸童不敢相信這個發現,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來表達自己此時此刻激動的心情。
夏易笑眯眯地看著他,點頭說道︰「我覺得這是真的!」
厲幸童猛地站起身,看著那巨大地、一眼望不到頭的湖泊,連連搖頭來表達自己震驚的心情。
「那條河流的起源是這個湖泊?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按照這麼說,兩個空間的通道始終都是保持聯系的?那試煉之地能承擔地起這種巨大的能量嗎?」厲幸童一連發出了許多疑問,雖然他心里拼命地希望這個可能是真的,但是他的理智不斷地在告訴他,這有可能是虛幻的。
夏易攤開雙手,笑著說道︰「我寧願相信這都是真的。」
屠十方忍不住搖頭,這話說的,誰不希望這都是真的啊?
厲幸童停止了發問,他的情緒在此時十分不穩定,一時瘋一時呆的,看的夏易和屠十方都擔心他再鬧出什麼毛病來。
「如果你的猜測是真的,那咱們該怎麼離開這里呢?」厲幸童問了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問題。
夏易愣了愣,扭頭看著那巨大的湖泊,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我只是有了一種猜想,可是該怎麼離開這里,我是有幾個想法,可是我總覺得有些不太靠譜。」夏易心里想著心事,說話變得顛三倒四。
「嗯?你已經有想法了?」屠十方有些驚訝地看著夏易,這家伙的腦袋到底是怎麼長的,只是看到一個湖泊,就聯想到試煉之地里的那道瀑布,這還不算,只是看到不久,他腦袋里就有了離開這里的想法,他是怎麼想到這些的?
「把你‘不靠譜’的想法說出來听听。」屠十方對夏易的想法很感興趣,這一路上,夏易有很多想法,目前看來都相當地靠譜,沒有猜錯的,他覺得夏易接下來的想法,或許也會猜中離開這里的辦法。
夏易看了看屠十方,抬起手指著那片湖泊
,對兩人說道︰「或許咱們潛入湖底,就能發現離開這里的出口了。」
屠十方和厲幸童震驚地看著夏易,此刻他們倆只有一個念頭。
這果然很不靠譜!
「潛入湖底……說的輕松,可實際上我們都很難做到。」屠十方面色有些難看地說道。
夏易好奇地看著他,連忙問道︰「連大宗師都無法做到嗎?」
屠十方仿佛是看到夏易眼底的嘲弄,他略帶煩躁地說道︰「誰知道那湖底到底有多深,若是非常深的話,即使是大宗師也未必能夠達到。更何況,一般這麼大的湖泊,里面總會有一些非常強大的凶獸。相比較陸地上的凶獸,水中的凶獸更加難對付,所以一般武者能盡量不入水,都不會下水去冒險的。」
「我們在這里從來沒有見到凶獸,這湖里應該也不會有凶獸吧?」厲幸童小聲地說道。
夏易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屠十方瞪了一眼厲幸童,把厲幸童嚇得縮了縮腦袋,他這才說道︰「即使是靈體,那也是相當厲害的凶獸靈體,我認為這里的靈體絕對要比岸上的那些靈體要厲害地多!」
「是這樣嗎?」夏易卻是不怎麼相信,他說道︰「我覺得距離那個巨大光幕越近,靈體就會越強大,這里距離巨大的光幕很遠了,我覺得即使這里的靈體再怎麼強大,也比不過我們最開始遇到的那些靈體。」
屠十方見夏易興致盎然地說著,他的臉色更不好看︰「你該不會真的想要下到湖底去看一看吧?」
「為什麼不呢?咱們都走到這一步了,我來回看了一遍,那個通道的出口很大的可能就在湖底,這絕對值得我們去冒一次險,否則,我們就只能一直呆在這里了。」夏易攤開雙手,表示自己也想不到其他靠譜的辦法了。
屠十方被夏易的話堵住了,他呆呆地看著那湖泊,半晌之後才緩緩地開口說道︰「我有不祥的預感,這湖泊里的靈體一定會非常凶悍的!」
「我覺得,它們再危險,也不會比把我們困在這里一輩子更危險了。」夏易認真的說道︰「如果真的只有這一條路了,難道你就真的要妥協嗎?」
屠十方的臉色十分難看,他當然不願意妥協,他也不願意被困在這里一輩子,可是他的直覺告訴他,這里確實有非常危險的存在,甚至他這個大宗師,都隱隱感到畏懼。
他想了想,反問夏易︰「如果這里真的有非常強大的靈體存在,我會告訴你,我的直覺告訴我這里非常危險,你寧願冒著生命危險,也要下去嗎?」
夏易屏住呼吸,思考了很長時間,在做出決定的那一刻,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下!」夏易語氣堅定地說道︰「除非在下水之前能夠想到其他辦法,否則的話,我們就只有下到湖底去探查情況,要不然,我們很有可能一輩子都被困在這里。」
此時此刻,夏易反倒變成了那個迫切回到華夏大地的那個人。
屠十方認真地看著夏易,夏易沒有任何躲閃,坦然地與他對視。
站在一旁厲幸童安靜地听著他們兩人之間的對話,誰都沒有顧及他這個小透明的存在,不過,他的意見確實也不怎麼重要,做出決定的,永遠都是夏易和屠十方,誰讓他們兩個人更有能力呢。
明白了夏易的決定,屠十方嘆了口氣說道︰「既然你已經做出了決定,那你听我一次勸行不行?」
夏易點頭道︰「你說。」
屠十方見夏易沒有直接答應,心里暗罵這家伙的狡猾,卻也無可奈何,只能說出自己的請求。
「你要下水我不再反對,不過我想,在下水之前,我們先盡量探查清楚,這湖泊里到底有什麼厲害的靈體,你認為如何?」
夏易點了點頭,答應了屠十方的請求。
這一點很重要,即使要下到湖底探查,也決不能說完就直接下到湖底去,事前必要的準備還是得做充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