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啪!」
一聲九轉十八彎的尖嘯聲拖著長音飄到空中後,隨即爆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吸引著所有人都往天空上看去。
只見一團朱紅色的顏色在天空中爆開、飄蕩,那鮮艷的顏色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紛紛議論著這種爆竹是從哪里搞來的。
而真正明白這些顏色代表的含義的人,此時的心頭可不像普通的老百姓那麼輕松,他們幾乎都要恨透了這個信號,此時他們的心,已經堆積了夠多的沉重壓力。
這些人,以戚荒為代表。
戚荒听到這特有的聲音響起,心里不禁狂跳了起來,當他扭過頭去看,還想不認命的時候,在看到天空中的那紅色時,心里忍不住地絕望。
這尼瑪,他還沒有趕到比賽場地那邊呢,這邊又出了問題。雖說這邊出現危險,很有可能跟之前的神秘失蹤案有關,可是這出現的時機也太操蛋了,正巧趕在比賽這邊出現問題的時候,這立即讓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屮!」戚荒並沒有猶豫太久,一直以來壓在他心頭的大事就是神秘失蹤案,而比賽場地那邊,有陛下帶來的軍隊,想必少他這一隊人也沒什麼。
「你!立即回去向陛下匯報,就說這邊發現了神秘失蹤案的線索,我們已經找了很久,始終都沒有頭緒,如今至于出現線索了,我要帶人回去探查線索。比賽場地那邊,少我這一隊人馬也不會影響大局,還請陛下能夠批準我的行動!」
戚荒拉著一個隊員要他回去報信,把自己要對陛下說的話全部由他轉述回去,隨後,他便果斷轉身,帶著自己的 隊員重新又返回瀑布上的營地。
不光是戚荒發現了這訊號,商帝看到後,目光也忍不住看向了瀑布的方向。
「那里就是之前發生異象的地方?」商帝招了招手,找來了解情況的人詢問道。
「回稟陛下,沒錯,那里就是異象發生的地方。」龍翔于天的一個隊長躬身
回道。
「那個訊號,是你們龍翔于天的吧?」商帝望著天空上還沒有消散的紅色,隨口問道。
「是的,陛下!」
「那你去問一下,那里發生了什麼事。」商帝心里大約有了猜測,只不過他還需要確切的回復。
那名龍翔于天的隊長躬身告退,立即派人去聯系那邊駐守的戚荒。
商帝收回目光,沉吟了片刻後,緩緩地開口說道︰「這邊剛剛出現了凶獸的災害,那邊也同時出現了危險,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巧的事情?」
周圍的大臣們听著陛下的話,同時腦補出陛下沒有說出來的話。
這里面必定有聯系,一定要深挖出來,否則,試煉之地永遠都不會安寧!
大家能夠料想到陛下的心思,只不過,這些話心里明白就行了,倒是不必說出來,這不是正好表現自己的機會嗎?
商帝只是嘀咕了一句,並沒有繼續深究下去,他的目光隨後又落在了比賽場地的山林之間,此時,他表現出來的情緒,更重視山林里那些陷入危險境地的未來之星身上,對于神秘失蹤案,似乎並不是那麼關心。
殷楚玉在逼迫留守的兩個隊員發出求援的信號後,她便拉著夏夜對她說道︰「你安心地留在這里,等到救援來了,你讓那些救援隊伍派人護送你回去。記住,留在龍翔院的團隊里不要離開,等我回來!」
殷楚玉想要只身一人去尋找夏易等人,可惜夏夜並不同意。
「不行!楚玉姐,我跟你一起去!」夏夜此時也非常擔心自己哥哥的安危,不願意自己獨自一人留守在這里擔心,還不如跟著楚玉姐一起去尋找哥哥的下落。
殷楚玉不禁頭疼,她把著夏夜的雙臂,加重了語氣說道︰「夏夜,你听我說,即使我去,未必都能夠幫得上忙,若是你去,大家是保護自己啊,還是保護你?听話,這個時候不是表現自己的時候,你要想保住夏易的性命,就要听姐姐的
話,你明白嗎?」
夏夜很想拒絕殷楚玉,可是看著她堅定的眼神,想象著她的話,最終被逼無奈,她只得答應了殷楚玉的要求。
「楚玉姐,你一定要小心啊,還有,一定要把我哥救回來啊!」夏夜扁著嘴,一副委屈的模樣向殷楚玉請求道。
殷楚玉模了模夏夜女敕滑的臉頰,露出一個魅惑眾生的笑容︰「你放心,姐姐一定會帶著你哥活著回來的,我和你哥好不容易在一起了,可沒什麼能輕易地把我們分開的!」
夏夜听著殷楚玉的真情告白,心里對她的信心增添了許多。
在夏夜的祝福聲中,殷楚玉按照夏夜給出的路線指示,獨自一人踏上了找尋夏易的路程。
留守在營地的兩個隊員見夏夜和公主這麼熟悉,自然不敢怠慢她,便討好地說了一些話之後,小心翼翼地問道︰「夏夜,你們看到的是什麼凶獸?他們都說那些失蹤的家伙們只留下了少量的痕跡,而那個凶獸卻是什麼痕跡都沒有留下來,到底是什麼凶獸,竟然這麼厲害啊?」
夏夜卻是搖搖頭,說道︰「我也沒有看清楚是什麼,當時我哥就是著急地趕我回來報信,我心里害怕,不敢回頭看,就這麼一路跑了回來。」
兩人有些遺憾,本以為會听到什麼厲害的凶獸,結果夏夜什麼都不知道,就悶著頭一直跑回來了。
兩人雖然有些月復誹夏夜,不過想起接連發生了兩次的神秘失蹤案,他們找尋了很長時間,始終都沒有找到線索,這讓他們心里老實了些,不再去月復誹這個看起來柔弱的小姑娘。
很快地,戚荒帶著自己的人馬迅速趕了回來,當他看到營地里出現一個突兀的小姑娘時,情不自禁地皺起了眉頭。
不等他發問這小姑娘是從哪兒來的,跟在他身後的隊員忽然有人道出了夏夜的身份。
「咦?這不是跟在厲幸童和夏易身邊的那個小姑娘嗎?怎麼只有她一個人,夏易那三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