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得知那股神秘的力量移動速度並不快時,在場的三人心理開始發生了變化。
如果能夠保證自己不受到傷害,那麼是不是該親眼看一看,那股恐怖的神秘力量到底是什麼呢?
當厲幸童和屠十方感應到神秘的力量之時,就已經斷定,這不是人類武者的力量,也正是如此,才會讓他們感到既震驚又畏懼。
若是人類武者擁有了這股恐怖的力量,那會是什麼境界的大宗師,七品?八品?還是九品?
厲幸童和屠十方都無法估算具體的等量,因為他們並不清楚,到達七品、八品、九品境界的大宗師,他們的靈力是有多麼的恐怖,但是他們全都認為,這股神秘力量起碼應該是那種等量級的實力。
一個移動速度緩慢的七品往上的大宗師?三人都來了興趣,想要親眼看一看,那股神秘力量到底「長什麼樣子」。
只是相互對視一眼,三人皆是明白了對方心里在想什麼,不由自主地全都笑了出來。
「看來,我們都喜歡作死啊!」夏易笑著說道。
「這怎麼能說是‘作死’呢?我們只是在打探情報而已,誰讓我們是處于第一線的武者,若是錯過這次的機會,等虎衛、鷹衛那些家伙查明真相,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了!」屠十方言語之間,對商帝手下的幾個組織,全無尊敬。
「你說的沒錯!」夏易笑著稱贊了屠十方找到的理由,很好很強大,馬上就說服了自己。
「那我們還等什麼呢?!快點開始吧!」屠十方也有些興奮,這種感覺就好像他第一次察覺到跟在夏易身邊就有很大的機會突破境界時的感覺一樣,神秘又強大的力量,總是能夠吸引人!
三人作死一般地往回走,想要去查明擁有神秘且強大力量的家伙,到底是什麼。
屠十方帶路、厲幸童走在中間,夏易在最後面壓陣,三人慢慢地往回走。
小心警惕著周圍,夏易
好奇地問道︰「如果說這股神秘的力量移動速度非常慢,那為什麼第二次龍翔于天那些人那麼接近這股神秘的力量,卻沒有追上呢?」
這個問題,主要是問厲幸童,因為他與戚荒做過溝通,他是三人之中最清楚今天凌晨發生的異常情況。
厲幸童神經緊繃,這一次冒險他給自己的壓力非常大,務必要保證三人的安全,起碼要在神秘力量威脅到三人之前,察覺到並做出警示,此時他的心神緊繃,說話完全是憑借本能而沒有進行「加工」。
「其實什麼也不是,就是當時那些家伙全都慫了,猶豫了半天不敢追,這樣能追上才怪呢!」厲幸童把自己心里所想的毫不掩飾地說出來,對于龍翔于天的人慫了不敢追,他心里其實也是能夠理解的,但更多地還是鄙視。
口口聲聲說著陛下給的壓力太大了,可是真到了面臨危險的時候,你們也不敢上啊,稍一猶豫,就把「罪魁禍首」給放跑了,還有什麼資格抱怨?
「這些事你們可別往外說啊,要不戚荒肯定就知道是我把話說出去的,到時候他給我穿小鞋我可遭不住!」厲幸童還不忘跟夏易和屠十方交代一句,身在官場,總有身不由己的時候。
夏易和屠十方听到這種八卦,心里也不由地生出鄙夷,苦苦追查了那麼久的線索,結果「罪魁禍首」就在眼前不遠,卻不敢追了,這還敢稱是陛下的得力手下?以後可別吹了,讓陛下知道這件事,說不定能氣得把龍翔于天給解散了!
這對龍翔于天來說是一個滅頂之災,但是除了他們自己和陛下之外,恐怕沒有人會同情他們,必定拍手叫好的人更多。
不過,既然這關系到厲幸童的生死性命,夏易和屠十方必然不會得了好處還要把人給「賣」了,那就太沒有人性了!
「嘖嘖,小厲啊,你身懷界之武靈,到哪兒找不到一個體面舒適的事兒干,怎麼偏偏就跑去了龍翔于天去當什麼殺手?看看你們在
外邊的口碑,都爛透了!」屠十方對這類組織最不感冒,說起來也毫無尊重可言,隨意地品頭論足,就好像是在訓自己兒子一樣。
厲幸童露出一抹苦笑,說道︰「我也是身不由己啊,小的時候,我是老隊長從死人堆里救出來的。那一年,我們家鄉發生了瘟疫,整個村子的人、牲口、家禽全都死了,當時我也染上了瘟疫,但是最後卻沒有死。死是沒有死,可是我那時候年幼,根本養活不了自己,幾乎就要餓死的時候,是老隊長前來調查情況,發現了我,最後把我收養並養大,老隊長讓我進龍翔于天謀一份活命的差事,您二位說一說,我該不該拒絕?」
听著厲幸童這麼說,夏易和屠十方都沒有再對厲幸童的身份說些什麼,換作是他們身處厲幸童的位置,他們也不會拒絕老隊長的好意,畢竟是救命之恩與養育之恩,厲幸童算是老隊長的子嗣,子承父業,在這個時候還是主流思潮,並無不妥。
厲幸童見兩人都不說話,氣氛有些尷尬,他又笑著說了一句︰「其實,小時候我的朋友們在听說老隊長的職務後,全都嚇得離我而去了,那時候我心里其實也是不情願進入龍翔于天的,覺得那里陰森無比,都是沒有人性的家伙,要不老百姓們為什麼都怕、都討厭他們呢?可是老隊長後來跟我說過一句話,當時我沒有听明白,可是後來我想明白了,覺得非常有道理。」
「什麼話?」屠十方好奇地追問道。
听著厲幸童前後的話語語境,夏易倒是隱約猜到了厲幸童會說什麼。
厲幸童也不賣關子,直接說道︰「老隊長跟我說,寧願讓別人害怕你,也不要讓別人覺得你善良可欺。」
「善良可欺?」屠十方嘴里念叨著厲幸童所說的話,稍一琢磨,便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確實如此啊。」屠十方感嘆了一聲,說道︰「能得出這樣的心得,恐怕你的那位老隊長也是經歷過很多讓他感到傷心的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