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易和謝青山快速地離開了事發地,在途中他們還遇到了听到巨大聲響而問詢趕來的羽林軍,在對兩人一通搜查後,夏易還不忘給後面的一行人上些眼藥水。
「那一隊人都是從大乾王朝來的人,氣勢洶洶的樣子,誰都不看在眼里。」夏易頓了頓,壓低聲音說道︰「這些大乾人在我們大商王朝橫行霸道,實在是太可惡了!」
羽林軍沒有太糾纏夏易和謝青山的身份,夏易的身份足以說明一切了,于是,羽林軍一隊人馬奔向了雪晚晴一行人。
「你小子真的是……算了,也是他們先招惹咱們的,算他們活該!」謝青山很想吐槽夏易的小心眼,但是想到周邕眉一上來就偷襲夏易,他立即就覺得夏易這麼搞她們一點兒也不過分。
夏易笑眯眯地看著謝青山︰「我還以為你又要勸我呢。」
謝青山哼了一聲,沒好氣的說道︰「你要是多少有些分寸感,我會拖你後腿嗎?」
「這倒是。」夏易笑了起來,剛才他可是罵的比較過癮,到最後都上頭了,謝青山才攔住自己。
夏易走了幾步,忽然又站住腳步,一臉晦氣地瞪了謝青山一眼,搞得他有些莫名其妙。
「怎麼了?」謝青山奇怪地看著他。
夏易沒好氣地說道︰「剛才你教訓完周邕眉回來就行了,為什麼又跟雪晚晴說那麼多廢話?什麼叫怕我擔心?你又把我跟雪晚晴扯到一起干什麼?!」
謝青山一听是這事,頓時就笑了起來,打趣地說道︰「你不覺得你和雪晚晴很配嗎?金童玉女,人家又對你一往情深,配你你又不吃虧,你怎麼一臉不情願的樣子?」
夏易嘆了口氣,心說自己怎麼能搞得懂「夏君子」的想法啊?
「你好好做你保鏢這份有前途的工作,別想著兼職做媒婆,一個堂堂道骨仙風的大宗師,做什麼不好,非得要做媒婆?說出去你丟不丟人啊?!」夏易狠狠地吐槽了一頓謝青山,最後才給他撂下一句話。
「我對楚玉是一片真心,你不要隨便揣摩我的心思,我直接對你表明了,听明白了吧?」
謝青山不由地嘆息道︰「世間多了一個痴情人,卻少了一對金童玉女,實在是可惜啊!」
夏易不由地失笑︰「你可惜個什麼勁兒啊可惜?你要這麼說,我倒要問一問,老謝,你的老相好的呢?怎麼一直都沒見你提起過呢?」
謝青山立即閉上了嘴巴,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往前走。
夏易可不會輕易地放過他,笑著跟在謝青山的身邊叨叨個不停。
「說說,想你這種境界的大宗師,金童是跑不掉了,我想以你的條件,找一個玉女也是沒是太大問題的吧?要不少了的那一對金童玉女由你補上吧。你要是現在沒有目標的話,你交給我,這一年里我保證給你找到一個玉女,絕對不會是周邕眉那種潑婦,你說怎麼樣?」
謝青山猛地站住腳步,仰起頭,無力地嘆了口氣︰「我終于知道被人嘮叨是什麼感覺了,打住!以後咱們再也不互相傷害了,好不好?」
夏易卻是咧開嘴,笑的很開心︰「我倒是突然能體會到嘮叨的快樂了。」
謝青山瞪圓了眼楮,使勁地盯著夏易不放。
夏易也不著急,就與他對視,一副誰怕誰的架勢,絲毫不虛。
沒過多久,謝青山就敗下陣來,擺擺手說道︰「趕緊走吧,你的小九還在口袋里呆著呢,與周邕眉交手的時候沒傷到她,我倒怕把她悶時間太久了會憋壞了。」
說起九尾狐,夏易也不再開玩笑,連忙跟著謝青山一起趕往龍翔院。
當夏易兩人走到了分岔路口,準備前往龍翔院的時候,後面的馬車終于跟了上來。
馬車搖搖晃晃地往朝歌城的方向走去,中途沒有停下來,車簾也沒有掀開,仿佛沒有看到路邊的夏易兩人,靜靜地朝著朝歌城走去。
夏易警惕地盯著馬車,直到他們走出一段距離,這才和謝青山轉身走向龍翔院。
「那幾個人都在馬車里呢?」夏易小聲地問謝青山。
謝青山點了點頭︰「都在,他們沒有隱藏自己的氣息,很輕易就能感應到。」
「那就好。」夏易輕輕吐了口氣。
謝青山笑了︰「你還擔心他們半路埋伏咱們呢?想那麼多干什麼,他們幾個加起來或許還有一戰之力,分開了戰斗力減弱,更別想在我手里討到好了!」
夏易卻是另有擔心︰「他們埋伏什麼倒是沒什麼,反正有你呢。我就是怕他們隱藏起來搞破壞。」
「搞破壞?」謝青山腦海里思索著周邕眉和趙賢會做什麼破壞。
夏易點了點頭,看著謝青山說道︰「你還記得咱們在龍翔院里見面的事情嗎?你悄悄地潛伏進來,神不知鬼不覺的,龍翔院至今都沒有發覺。若是他們也這麼做,小九的行蹤很有可能隨時暴露,以後行動都會被幾個大宗師盯著,那感覺太不好了。」
謝青山這才明白夏易的擔心,他吸了口氣涼氣,連連點頭說道︰「你說的沒錯,周邕眉他們一直都在追蹤小九的行蹤,加上一個天明子,我突然有一種風雨欲來的危險感覺。那幾個老家伙遲早都會為了小九,齊聚朝歌城。」
夏易點了點頭,說道︰「所以,我們要把小九藏好。兩三個二品大宗師你還能應付地過來,要是再多來幾個,恐怕不是我們能抵擋地住!」
謝青山抿了抿嘴,很想說幾句自己也行的硬氣話,可是一想到自己分身乏術,能應付的了正面,可對方要是多面出手,他一個人未必就能頂得住。
夏易表情變得凝重,嘴里輕聲地念叨著︰「那就只能把小九一直藏在學院里了,這起碼也是一道保護,相信那些家伙再大膽,也不敢在龍翔院里太過分的,總要給院長的威名幾分面子的。」
听夏易提起了龍翔院院長吳梁,謝青山心里不由地一動。
「你說,我現在這般出入龍翔院,會不會早就在吳梁的監視之中了?」